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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恒一直覺得游戲中的鐘無艷挺強勢的,但他真的從未想過,這個喜歡拿巨錘揮舞的強悍女人最擅長的竟然是領地管理與煉金術。似乎也并不奇怪,作為齊國王族的妻子,稷下學宮土地曾經的所有人(后來被其轉贈給夫子),鐘無艷本身就擁有一個貴族管理者所有的必備技能。據她所說,這一切都源自與對金幣癡迷的熱愛。至于煉金術,作為她在稷下學宮唯一擅長的功課,據說最初目的也是為了將石頭化為黃金。只可惜,她在煉金術上唯一的貢獻就是……把一切化為石頭。
所以,在鐘無艷強勢接手部落的內政之后,連應鐸也不得不虛心做起一名學生。至于應雪,她在見到鐘大姐后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標,真個人都變成了鐘無艷的跟班兒。
“你說……你把財務全部交給鐘無艷了?”夏恒詫異的看著應鐸。
“當然,我覺得神將大人才更適合管理領地的內政,而我……還需要重新學習!”老頭兒很是理所當然的說。
“那你有沒有想過,落到她手里的錢……你們休想再摳出一枚來!”夏恒覺得眼前一切都不正常了,善意的提醒了應鐸一聲,便轉身走出大帳。
“族長,整個冰原都忙碌起來了。鬼方部族正在全線向北海濱北遷移,據說海神祭會在大海的中部舉行!”鐵木真結束狼騎軍例行的清晨圍獵,滿頭大汗的騎著他的蒼狼來到夏恒身邊。
“我還沒見到線報,地點已經確認了么?”夏恒神色凝重的問。在北海邊居住一段時間后,他已經確定這所謂的北海實際上就是一個大到極點的淡水湖。在寒冬,湖水表面甚至會凝結起近二十米厚的堅冰。
“我的鷂鷹前往查探過,北海中央有四根巨大的礁石,高聳出海面,上面纏繞著厚重的鎖鏈,似乎拴著水下什么東西!”成吉思汗臉色凝重的說,“鬼方人的海神祭也并非每年都舉行,只有在特別寒冷的冬季,北海整個冰封的時候,他們才會前往大海中央的礁石邊舉行儀式。”
“今年有什么不同么?”
“袁福通今年派遣軍隊,在礁石那里挖掘堅冰,似乎想要將海下的東西給弄出來!”鐵木真不無憂慮的說:“敵人一心想要的東西肯定是對我們不利的,我覺得有必要阻攔他們!”
“大海中央的礁石,還正好是四個……這該不會是什么上古法陣吧!”夏恒聞言心里就有些冒涼氣,海底下很可能封印著一個能讓袁福通抗衡聞仲的依仗。也就是說,袁福通有控制海下那個東西的方法。而能夠正面抵擋聞仲大軍十五年的依仗,想必對付有崇也不過牛刀小試而已。
“對,必須要阻止他們,召集大家軍帳議事。”夏恒也不由緊張起來,因為原著中對北海的描述幾近于無,只是一個引聞仲出朝歌的引子而已。所以,在面對北海境況的時候,夏恒對劇情的了解并不能起到太多作用。
……
三日之后,夏恒、洪烈、成吉思汗以及霸道加入的鐘大姐四人扮作普通的鬼方族人,沿著部族北上的人流,涌入冰封的北海巨湖。并非是四人托大,而是以有崇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帶兵進入鬼方腹地。尤其正值鬼方最為盛大的神祭,夏恒他們面對的不僅是部落勇士,還有更為可怕的瘋狂信徒。
“小恒恒,我們就這樣一路磨蹭過去么,只怕到時候什么熱鬧都趕不上吧!”鐘無艷有些憋屈的看著一望無際的人群,不由抱怨道。
就在此時,一隊北海城血騎軍從幾人身邊呼嘯而過。作為袁福通賴以橫行冰原的依仗,連日來,血騎軍頻繁出動,似是將整個北海城都撤空了一般。
“鐘姐,咱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你當年是怎么混到齊國貴族當中的!”夏恒無奈的嘆了口氣,“等晚上宿營的時候,我們直接扮成血騎軍趕路,但你和洪長老的外形也實在太明顯了,要另想辦法!”
“嘖嘖……姐自有本事,就連夫子也沒能把我怎么樣呢!”鐘無艷冷哼一聲,一層淡淡的煉金粉末附上她的臉龐,瞬間一個體貌粗獷的冰原大漢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四技能還能這樣用,這東西有防御么?”夏恒知道鐘無艷大招可以形成一種土元素屏障,現在見到了不由想伸手去摸一摸。
“臟手拿開,吃了雄心豹子膽,敢來調戲姐姐!”鐘無艷用大漢的容貌發出嬌俏的聲音,那反差讓夏恒有種要吐的感覺。
洪烈長老見兩人耍寶不由搖頭一嘆,他的臉上也浮現出一層霧氣,一個普通的鬼方人形象也被塑造出來,“希望不要碰上鬼方大巫,強大的鬼巫甚至可以窺測人們的靈魂,這種小把戲可能瞞不過去!”
“鐵木真放出鷂鷹提前探路,咱們能避則避,真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再想別的法子!”夏恒默默點頭,幾人一直隨大隊行到明月高懸。隨即便偷偷潛伏路旁,伺機截了一隊血騎軍的全套裝備,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策馬向神祭之處狂奔而去。
越是接近北海,路上的部族便越是強大嚴整,幾人不敢亂闖,好在人群駁雜,倒也堂而皇之的進入了神祭之地。
“你們四個,什么部分的?”一道如熊咆般的聲音從一旁的人群中傳來,身著巨大板甲的大漢帶著幾人走了過來。
“吾等奉袁大人口諭,無可奉告!”夏恒多少知道些血騎軍的底細,在冰原一向囂張跋扈慣了。見眼前大漢不似北海將領,不由出口呵斥。
“混賬東西,老子縱橫北海的時候,哪有你們這些雜魚到處礙眼!”壯漢聞言不由出口大罵,但好歹被身邊幾人拉住,才沒沖上來動手。
夏恒心里不由暗叫倒霉,這身份本就見不得光,卻還碰上這等蠻橫找茬之人,只怕要糟。果然,重甲巨漢掙脫身邊幾人的糾纏,幾個跨步便沖到近前。
“住手!”一道蒼老的聲音急匆匆的傳來。
“轟……”鐵木真翻身下馬與之對轟一拳,聲如雷鳴引得四下一片愕然。板甲漢子似乎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雜兵也有接他一拳的能力,不由愣在當場。而夏恒也不由心中駭然,鐵木真綜合實力已是人仙中段,這大漢看來不過凡人一個,氣力竟然強悍如斯。
“北落,你好大的膽子,真當老夫的話是耳旁風么?”身材矮小的老者拄著一只巨大的拐杖,在一名少女的攙扶下走到大漢面前。
“石翁,我……”板甲大漢見到老者,臉上露出赧然之色,身形不由猛的向后縮了縮。
“公然襲擊血騎軍,你們好大的膽子?”夏恒低聲喝道,“吾王正缺祭旗之人,你們真是來的恰到好處啊!”
“這位軍士,北落魯莽,還請看在事出有因的份兒上原諒則個!”老人顫顫巍巍的走近,夏恒心中卻不由有些發寒,“不知能否借一步說話?”
夏恒微微思量了一番,看眼前兩人的做法,顯然和袁福通并非一路人,自己一行人初來乍到,說不定可以得到一些別樣的信息。于是冷聲應道:“也好,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拿出多大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