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之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不其然,還未等他走進,少女便體力不支,重重跌了下來。好在他接得及時,穩穩將人撈在懷里,伸手去摸她脈象。
這一摸卻是讓他一驚,隨即舒了口氣,伸手撫了撫楚喬長發,低聲道:“這武功本來就傷身子,不要也罷……”
“無論怎樣,有哥哥護著你,還怕那洪水滔天做什么……”
——
——
長熙十五年春,西楚皇帝楚迦稱病,提前禪位于太子楚川。楚川即位,改國號“大宛”,時年為永寧元年,追封前朝末代帝君洛戎為太上皇,前朝公主洛河為太后。
另一個驚人的事實便是曾作為大魏逃奴,大魏軍官,大魏叛軍,燕北王燕洵家奴,燕北秀麗將軍的楚喬,受大宛新帝封賜,為長宜公主,并公開承認,楚喬為大宛皇室。
永寧元年春,四月暮,五月既望。大宛新帝舉登基大典,宴四方賓客。|
——
——
身在大梁美人堆里的蕭策,聽聞這個消息立刻從紅粉堆里爬起來,眉飛色舞的找來御前一等大臣孫棣,大聲嚷嚷:“快快快!擬文書!本皇帝要同大宛締盟!”他想了想,又笑嘻嘻問道:“不要締盟了!喬喬現在是公主了,我要娶她豈不是更容易?干脆永結秦晉之好!”
被自己皇帝指使來指使去的宰相大人終于忍無可忍,將擬了又一遍的文書一拍,揚長而去。
擬什么擬,擬了你有不會送出去,白忙活啊!
大魏實際的掌權者,烈王(?是這個稱呼吧?)元徹,在收到大宛傳來的國書時,不禁想起了多年前面容凌厲的少女,揮了揮手,吩咐道:“就讓燕北王去吧。”
他身后的首席幕僚東方忌,在聽聞消息后神色便掠上幾分嘲諷,楚迦不知好歹,逐他出境,至今可算是得了報應,只是不知那對虎狼似的兄妹,知不知道當初幕后有他的推助波瀾。
夜色里行走的邋遢老頭,眼尖瞧見掠過田雞的雪白信鴿,打了呼哨將鴿子引下來,取下小小紙條內概述的大宛最近情況,滿意地點點頭,自言自語:“小川兒總算找到那死丫頭了,哎,我左老頭閑了這么些時日,是不是也該動一動?”他猥瑣一笑,道:“東方老兒啊東方老兒,當初你那一劍可是削掉了我珍藏多年的面具,可算得賠上一賠了。”
燕北王燕洵,聽聞這個消息時正在中軍校場操練兵馬,仲羽呈上文書時,草草看了一遍,只在關于楚喬那幾行字上多看了幾眼。隨即移開視線。
大宛國境緊鄰燕北,若是不派人前去,是不是有些不妥?新帝登基,還要冊封長公主,是不是該派使團前去?
他召來一個小兵,吩咐了幾句,便又全心投入到練兵之中。
如今和大魏仍在僵持,他不能因為別的心思亂了陣腳。
是不是該派仲羽或阿精去?
“公子,您,猜對了。”月七神色不定的遞來大宛使者送來的國書,攤開遞給宇文玥:“姑娘,她真的是當年在亂軍中死去的皇太女。”
宇文玥不禁想起了,那個扶著墻,裝作不在意對他撒謊的稚氣女孩。
多久以前的事兒了?
十四年前,他同祖父出使還是大宛的西楚,因為私欲,放過了這個四歲的皇太女。
因為那相同的遭遇。
當初是不是不該放走這個小丫頭,這樣,后來就不會生出那樣多的事端。
她也會在父親羽翼庇護下忘卻仇恨,做一個嬌生慣養的公主,最后尋一個良人作為駙馬,安穩一世。
不會生出那么多的苦難,亦不會被諸多糾葛所煩惱。
出于私心,他想,還是不愿的。
若是再讓他選一次,他還是會放走當初的她。
“備禮,讓方潛去。”他攤開潔白的紙張,親自握住墨塊開始研墨。
青海事宜繁重,他暫時還脫不開身,只好借書信,來表達分別時日來的牽掛。
“諾。”月七沉默片刻,退了出去。
年輕的月衛忽然覺得方褚說得對,當初就應該將星兒姑娘一棒子敲暈了扛回來,公子糾結得連他都急了!
塵埃落定那一刻,查泰坐在自己的席面上,等著楚迦上殿。
中原規矩真多,主人還未到席便先行動筷是大不敬,快餓死他了。
這都已經亥時正了,楚迦還不到。林夭也不知跑哪里去了。
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查泰仔細想了想來龍去脈,忽然想到,林夭怎么可能在宮中閑逛這么久?就算是他們羅斯,一介平民也不能在王庭里肆意游玩,更何況是規矩一籮筐的中原。
哎呀呀,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發生了吧
看熱鬧這種事情,他最喜歡了。
很快便有內侍上殿來宣讀圣旨,滿堂官員跪了一地,只他一個別國世子不必行禮,坐在位置上將酒倒過來倒過去,玩得不亦樂乎。
什么突發舊疾,體質衰弱,本世子前些時候看見楚迦的時候,他還能活一百歲來著。怎么可能就這么幾天功夫,就病重到需要禪位的程度。
怕是太子爺你,自導自演了這一出吧?
第二道圣旨更好玩了,憑空冒出來一個公主,楚喬?他對中原漢字不大熟,蘸了茶水寫寫畫畫了半天,也尋不著什么門道。
林夭啊林夭,這事兒總不會真跟你有關系吧?
隨后兩道圣旨他不大在意的改國號封太后太上皇什么的,關他什么事?他只關心怎么把中原那些五花八門的技術偷偷學了過去,順便拐走某人而已。
畢竟,都是對他有利的,何樂而不為呢?
查泰笑瞇瞇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看著臺上太監不急不緩地離去,咂咂嘴。
哎,又可以在中原帶待上段日子,爽。
只是王庭那位,不知又折騰出了什么幺蛾子。一想起來就心煩啊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