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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天一腳踢在那護衛肚子上:“蠢貨!不過是五百來個人,咱們還收拾不了?還不會滾!”
文德天體格健壯,這一腳力氣不小,又踢在護衛肚子上,護衛立刻倒在地上,啞聲道:“是…”便退了出去。
護衛拖著腳步慢慢踱到了宇文玥房門前,他捂著肚子,罵道:“他媽的文德天龜兒子!老子要不是老媽子還在,早投到白虎幫去了!”
宇文玥正在屋中調息,聲音傳到了他耳中,他便起身退開門,從懷里掏出個小瓷瓶,溫聲叫住了護衛:“這位兄弟可是傷著哪里了,小弟這里有一瓶傷藥,且拿去用罷!”
那護衛,半信半疑地接過來,狐疑地盯著宇文玥。
宇文玥面上露出一絲慚色,低低說道:“雖然只有這么一點,卻也能緩解緩解。小弟也所剩不多,否則便可徹底治愈……”
護衛見他語氣誠懇,面上愧色也不大像是裝出來的,便接過來一笑:“多謝了。”
宇文玥含笑送護衛離去后,便收起笑容,回到房中。
一個出色的諜者,善于運用任何事件人物不留痕跡地達到自己的目的。更別提諜者世家出身的宇文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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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楚喬正在同蕭策進行“友好”的交流。
“哎喲喬喬!你溫柔一點!”蕭策被楚喬摁在軟榻上,痛聲慘呼。他雖然姿勢十分狼狽,身上絳紫色的華服卻是一絲不亂。
“誰叫你一見面就又摟又抱!”楚喬將蕭策反剪在后的雙手松開,退后一步,重重道。這白癡太子一見面就動手動腳,教她如何能忍?
蕭策嬉笑著爬起來,討好似的從長亭內擺著的小幾上挑了個桃子,替楚喬撕了皮兒遞過來,道:“我這不是想你了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自己算算,咱倆多久沒見啦?”
楚喬沒好氣瞪他一眼,接過桃子啃了一口,方才慢悠悠道:“你大哥蕭允最近在封地可不安分,蕭玉又幫著他,你怎么辦?”
蕭策家復雜得不得了,姐姐蕭玉同大哥蕭洛是當今皇后同先帝的孩子,可以說是蕭策的皇姑姑同皇叔,當今圣上只有蕭策這么一個親生孩兒,自然是理所應當的太子,只是那兩位皇叔皇姑姑太不安分,整日想著怎么除掉這個太子侄兒,好讓蕭洛坐上東宮之位。楚喬前些日子得到消息,便派人通知了蕭策,自己處理完手上的事情,便也快馬加鞭趕了過來。
蕭策不以為然一笑:“喬喬,你不要擔心了,我大哥從小就沒我聰明,他反不起來!”
楚喬默然半晌,抓住蕭策的衣袖,定定的望著蕭策那雙狹長得過狐貍眼:“蕭狐貍,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沒有同你開玩笑。”她頓了頓,似乎在躊躇什么,最終還是開口:“以前芙公主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可是你不能……”
蕭策看了看被楚喬抓住的袖子,忽然抬起另外一只手撫了撫楚喬的鬢角,輕聲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呀?楚喬心里直翻白眼,她略有些煩躁地躲開蕭策的手,道:“這個人情我不管你欠不欠,反正我幫定你了!你聽我說,我想……”
“行了喬喬,你才剛到,休息休息,我讓人帶你去休息。”蕭策突然截住楚喬話頭,他繞到楚喬背后,推著她往亭外走去。
楚喬極不情愿地走出去,仍舊不死心地說道:“那你記著好好看看那些個線報,多研究研究!”
蕭策拉著她往別院寢殿走去,看似隨意地問道:“你幫我這么多,圖個什么?”
楚喬的腳步嘎然而止,她抬起頭,靜靜的望著幾縷閑云浮過的碧空,道:“我希望我的朋友都好好的。”元嵩斷臂,燕洵淪為權力的奴隸,而宇文玥身死冰湖,蕭策也是曾經相護過自己的人,楚喬實在不愿再看見悲劇重演。
“走吧走吧!我這別院你上次還沒逛遍,上次你住的宓荷居還干凈著呢!”蕭策拖著楚喬狂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