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來這事情真不是自己想的簡簡單單搶地盤這種事,可是距離上古時代已經過去了五千年啊!第一代大神早就飛灰湮滅了,第二代據說也死了個干干凈凈,只有第三代才茍延殘喘活了幾個年輕人下來,連二郎神都入了輪回掛掉了,憑什么無支祁這老妖怪還活著啊?就憑身上壓的東西多怨氣重導致胸中還有一口氣不散?莫非近些年渝城地動頻頻也跟這大妖快出世有關?
還有為什么昆侖會想要無支祁?他們想得到什么?活上五千年的秘密?華夏大地上所有生靈的性命真的加起來都不及得這位神來的重要?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廖兮,獨立而不改,出自《道德經》,也是最開始闡述“道”的語言文字。道者一也,三千而至簡,尉遲覺得可以理解卻又不能完全認同。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是芻是狗或是芻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天地圣人,還是萬物百姓。
神念一動,尉遲收起所有念頭,太遠太大的事情想多了也無益。在什么位置,就做什么事,大戰在即,專注眼前不管以后。認為是對的事就披荊斬棘的走下去,這也是一百多年地獄修行之后,尉遲摸著的“道”的門檻。
三天的時間,一天給父母,一天給愛的人,最后一天給自己。不知道洪小明是如何安排,但是尉遲卻是按照自己死前要做的一百件事所做的安排。
回家做了幾道拿手菜,從不聊家庭婚姻的老爸老媽難得的提起了未來的兒媳婦,快三十而立的年紀了,要是有就帶回家看看,尉遲爸媽這么說。尉遲答應得很爽快,等這段時間過了,就帶個媳婦回來。
倒不是不想帶沫熙回來見見爸媽,讓老兩口樂呵樂呵,可是真的是怕事情做太完滿,心中那一口氣松了。況且生死未卜的情況下下,何必讓沫熙多承受一份責任以及壓力。
第二天,沫熙牽著尉遲把渝城各處從白天到黑夜都玩個了遍,二十出頭說到底也還只是個小女生,就算是富甲天下渝城商業龍頭也是如此,最后淚眼婆娑的相望擁抱也是不需要任何言語殺傷力爆炸的終極溫柔武器,沒有山盟海誓,也沒有摸頭親親之類,牽了手就像簽訂了契約一般。
最后一天,尉遲和小天去了三年前租的頂樓房子,在尉遲離開的日子里,沫熙一直付著租金,固定一個星期去打掃一次衛生,就跟尉遲還在的時候一樣。
想起臨別時洪小明的話語,現在過去反悔還來得及嗎?尉遲苦笑,自己果然還是不想死啊。
等了一個白天的尉遲,直到夕陽西下,才有兩個熟悉的氣息迅速靠近,遠處一位手持銀色□□身披銀鎧的神將,劍眉俊目踏空而來。
原以為會是昆侖會那邊的人先到,一言不合先打上一架,卻不料先來的是張伯時,這板上釘釘的是自己人。
“張大哥啊!”尉遲大失失望打招呼。
如果是對方的人說不定還能聽到點隱秘或是得些好處賄賂,畢竟自己作為后起之秀立場不穩還是值得拉攏的。這張伯時腦子簡單也不知道如何活過的幾千年,就跟小學時班干部一樣一板一眼,偷瞄下隔壁桌小花姑娘的考卷都會被報告老師。
張伯時果不出所料是自己人,而且顯然是任務在身,跟尉遲稍作寒暄,規規矩矩的立到了尉遲身后,跟班干部站在教室后面值日一個樣。
不多時,夕陽倒映出的影子中莫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將軍!”見到黑影出現張伯時把槍收在一側,抱拳行了個簡單的軍中禮。
“大哥,好久不見。”直健沒拿正眼瞧張伯時,只是對尉遲說道。
昔日二郎真君的過命兄弟,梅山七圣之一,一千年前張伯時還只是草頭神大軍太尉,直健早已是深得二郎神器重將軍之一。從地府淬煉重返人世,觀測到渝城這邊幾處不正常的虛能量,尉遲那時早有推測,但打心底講,是真的不希望此刻是直健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