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清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幾天前再次遇到沈黎黎,他才發現,這幾年為什么沒有其他人可以接近自己身邊,如果心里已經裝滿了一個人的話,那其他人對于他來說大概就再也裝不下了吧。
“哦,好吧。”盡管對于這件事沈黎黎已經大致了解了,但對于他這幾年一直沒有聯系過自己還是有些耿耿于懷。
看著她這么冷淡的樣子,洛楚所有積攢下來的勇氣仿佛都快要消失殆盡,一時間不知道還要再說些什么。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喜歡你,這幾年,為什么你從來沒有聯系過我?”沈黎黎對此實在有些耿耿于懷,可能正是因為這樣,她才一直覺得他可能不喜歡她吧。
“你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嗎?你有同學跟我說,你是跟著夏喬安一起出國的,他們都以為你們在一起了。”說到這,洛楚心情也低落了幾分,一直撐在他兩邊的胳膊也垂落了下來。
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了,那自己這樣又算什么呢。
“誰說的?誰說我跟夏喬安在一起的?”聞言,沈黎黎覺得很驚奇,她跟夏喬安明明就是很普通的同學關系,再說了,夏喬安去美國是跟著他的女朋友一起出去的啊,我的天,這個誤會大了。
“啊?難道不是嗎?”盡管當時洛楚也覺得奇怪極了,沈黎黎的為人他明明知道的一清二楚,當時是得失心瘋到什么地步才會認為她剛跟自己表白完就跟著別人一起出國了呢,想到此,洛楚只覺得懊悔不已。
“當然不是!我跟夏喬安就只是很普通的同學關系,去了美國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人家夏喬安去美國是追自己女朋友去的啊!”
聞言,洛楚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當初為什么不多找幾個人問問,多問問清楚,他應該去問顧寫意或者沈南楓的啊,明明他們更清楚不是嗎?
看著他一副特別后悔的樣子,沈黎黎有點于心不忍。
“沈黎黎,我喜歡你,從你高二開始我就喜歡你了,本來想等你考完高考之后的,但是.......”洛楚說不下去了,大概從一開始就做錯了。
聞言,沈黎黎心里還是會覺得很開心,大概還是很喜歡吧,不然怎么會聽到他說喜歡自己就這么開心呢,但是錯過的時間真的可以補回來嗎。
“那,你現在還是喜歡我嗎?”沈黎黎已經有些不確定了。
“當然!”說到這,洛楚走上前直接把她圈進自己的懷中,說道,
“你愿意當我女朋友嗎?沈黎黎。”
聽著耳邊急速跳動的心跳聲,沈黎黎想著,如果不能放棄他,如果還是很喜歡他,那就再給自己一次機會,這次好好愛吧。
于是她縮在他的懷中,點了點頭。
察覺到她的動作,洛楚覺得這大概是自己這幾年里最值得高興的日子。原以為兩個人就要這么錯過了,好在老天給了他們這次機會,那就要牢牢抓過,再也不要放開她的手。
第二天,顧寫意剛下班就約了沈黎黎要去吃飯,自從沈黎黎回來之后還沒有兩個人好好的一起吃過飯。
本來說好了是兩個人的,誰知道,等到了地方,顧寫意居然看到沈黎黎旁邊坐著洛楚。這會洛楚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沈黎黎正沖著他開心的笑著,洛楚也滿臉寵溺的看著她。
顧寫意揉揉眼睛,只覺得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再一細看,居然真的是他們兩個。
“你們兩個是什么情況?”顧寫意問道。
聞言,沈黎黎有點害羞了,還是洛楚接過話道,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啊,我們在一起了。”
聽到他這么說,顧寫意是真心替自己的好閨蜜開心。盡管現在她是沈黎黎的嫂子,但是更重要的,她更是她的閨蜜,自己現在已經很幸福了,她想要看到自己的好閨蜜也一樣的幸福。
但很快,顧寫意就覺得自己不是吃飯吃飽的,是被狗糧給喂飽的,此時此刻,真是格外的后悔,沒有把自家老公也給帶上。
吃完飯,洛楚開車,先把顧寫意送回了家。
剛回到家,顧寫意就抱著自家老公假裝哭訴道,
“嚶嚶嚶,老公,你妹妹欺負我。”
“啊?她怎么欺負你了?”盡管很不愿意相信,沈南楓還是很擔心妹妹是不是真的欺負自己老婆了,不管是誰,要是她欺負了她,那他肯定要替她出頭的。
“她給我喂狗糧!你不知道她多過分,一頓飯就一直在秀恩愛!”顧寫意表示很不能接受。
“老婆,你要知道以往都是洛楚吃我們兩個的狗糧,現在,我們就包容包容他吧,畢竟大齡男青年才第一次談戀愛不容易。”沈南楓早就聽說自家妹妹被自己好兄弟拐跑了,只是沒想到這居然惹到了自家老婆了,于是忍不住還是吐槽他道。
“額,好像也是哦,那我就不怪他們了吧。”說完,顧寫意就準備去洗澡了,最近這段時間比較忙,好不容易抽出時間去跟沈黎黎吃頓飯還要被喂狗糧,顧寫意表示累覺不愛。
洗完澡,顧寫意就看到沈南楓已經躺在床上了,盡管兩個人同床共枕已經好幾次了,但顧寫意還是覺得有點別扭的,磨磨蹭蹭的抹完護膚品,顧寫意就鉆進被窩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就感覺有雙手從旁邊伸了過來。
沈南楓把她抱進自己懷抱里,因為貼的緊,顧寫意能夠明顯感覺到身后的人那不可描述的地方正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快速立了起來。
顧寫意覺得緊張極了,吞了吞口水,結結巴巴道,
“你.......你.......”
“我?我怎么了?”沈南楓知道她想要說什么,邊說還邊拿某處蹭了蹭她。自從上次后,沈南楓體貼她一直沒有碰過她,如今怕是再也忍不住了。
話一說完,沈南楓就把她覆在自己身下,伸出手直接覆上某處高地。
他掌心的炙熱透過薄薄的布料仿佛要把她給灼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