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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黎清幼點頭,安平候嘆一口氣,道:“這里面蹊蹺很多,你現(xiàn)在還太弱了,最好不要冒險。”
“您是不希望最后得知這幕后有木云芙的影子吧。”黎清幼一針見血道。
“對,”安平候沒有否認(rèn),爽快承認(rèn),然后緊接著丟下一句,“這事由我和你父母解決,你就安心讀書就好了。”說完,安平候便走了。
黎清幼雖然感謝安平候?qū)λ膼圩o,但她終究要違背安平候的意思了。想了想,黎清幼對著安平候的背影道:“如果真的有人想從我下手,這是第一次,但不會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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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安平候住的院子后,黎清幼去找了廚房給自己和小幸運找了一點吃的。安平候夫人還在和一幫婦人聊天,臉上看不到一點不高興的,安平候則去了書房,黎明以夫婦已經(jīng)回來了,但黎清幼覺得沒有必要找他們。至于黎清瀾和木和徽,前者在修練,后者在她屋子里徘徊。
黎清幼大概猜到木和徽為什么了。吃飽了慢慢踱步回去,黎清幼雜七雜八想了很多,比如小幸運的口糧,墨團也吃人類的食物,但吃得更多的是黎清瀾煉的丹藥和玄獸的晶核,小幸運雖然不能儲存、運轉(zhuǎn)玄力,但也不能真的吃普通食物,最好還是要用一些低級的晶核,這個可以找管家。
再比如仙圖學(xué)宮,她想趁這段時間再找一下仙圖學(xué)宮和天士的資料,以方便深入了解,或者說找黎清瀾了解……
黎清幼剛到了門口,木和徽一把抱住黎清幼的腰,黎清幼單手抱著小幸運,騰出一只手按著木和徽的肩。
“怎么了,和徽?”黎清幼問道。
“對不起,二姐。我闖禍了,外婆問我上午做了什么,我說我們見到了夏侯冰語。”木和徽悶聲道。
“哦——這個不要緊的,和徽不需要向我道歉。”黎清幼大概知道為什么剛才安平候夫人為什么丟下客人自己回院子里。安平候夫人聽到木和徽的話后,知道上午夏侯冰語來過,安平候卻沒有告訴她,聽說安平候回來了,于是去找安平候詢問,安平候沒有必要說謊,如實回答,安平候夫人就生氣了,在院子里坐著等安平候來哄。
然后她去找安平候,安平候也沒機會讓夫人消氣,所以,安平候夫人走的時候才看都不看安平候吧。
串聯(lián)起這一段的黎清幼瞬間覺得很好笑,覺得木和徽和木和徽一個讓人家夫妻鬧別扭,一個讓人家沒機會和好,著實有罪。她噗呲一笑對木和徽道:“你知道你和我都有罪嗎?”
“什么?”木和徽一臉茫然,不知黎清幼說什么。
“啊!為了懲罰我,我要和你分開一段時間……”黎清幼一本正經(jīng)道。
“不,不要,二姐去哪里我就要去哪里。”木和徽打斷了黎清幼的話,并緊緊抱著她。
黎清幼對木和徽這反應(yīng)不知所措,想到如果真的要向木和徽告知她要去仙圖學(xué)宮就有些無奈。
剛說好做人家的好姐姐,轉(zhuǎn)頭就離家在外,黎清幼都覺得她自己言而無信了。可是,她那知道未來是這樣,導(dǎo)致她如今在家人和仙圖學(xué)宮之間難以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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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哄好木和徽的黎清幼很心累,木和徽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孩子,懂事又乖巧,和他講道理他會聽,正是因為這個她才更心疼,更內(nèi)疚,耗的心神也更多。
匆匆洗漱完的黎清幼什么都沒做,就靜靜地地躺著床上,瞪大了眼。
這個時間點還不算晚,起碼木家人除了她沒一個上床了,不是在處理事物就是在修練,黎清幼難道有些懺愧,她實在太懶散了,說好的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呢?
不過這兩天的事情有點多,應(yīng)付的精力用的多,休息一下也不過分,黎清幼安慰著自己,然后對自己的墮落就心安理得起來。
然而,黎清幼雖然想著好好睡一覺補充消耗的精力,但是她有著困意卻死活睡不著,于是便只能無聊地回想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過完一遍后又考慮著未來如何,總之她就是胡思亂想也不愿意爬起來冥想。
就這樣,黎清幼睜著眼睛熬到了大半夜,眼皮慢慢合上,迷迷糊糊墜入夢鄉(xiāng),連睡前最后一個念頭都忘了。
木府這時已經(jīng)完成靜下來了,護衛(wèi)犬趴在各處門口聽著四周的動靜,守夜人在搖曳的燭火下打著哈欠……
第二天一大早,金烏未升,封城城門一開,城外有一行人馬驗了路引便直奔封城東面,車馬所到之處蕩起一層薄薄的塵土。
“梆梆梆——”有人在拍擊門環(huán),木府的門房聽到聲響匆匆走到大門后。
“誰呀?”門房有些納悶,不知道這大早上的哪個人怎么急。
“木氏一族與仙圖學(xué)宮來人,請稟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