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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把打你的那些學生開除。如果你以后又受到欺負了，如果我在我會救你，如果不在，你只能自己堅強。”閆濤似乎陷入了某一段回憶中。

片刻

“其實我感覺你不大一樣，不知道你為什么被欺負了。但是”閆濤指了指胸口

“從你自己本身，不管你是做錯了事引發(fā)了報復，還是因為你膽小，懦弱引發(fā)了她們欺負你的行為，你自己要努力，讓她們看見你不是好欺負的，必要的情況，你也可以找一些人幫你撐腰，這樣她們也許就不敢了。”

“噗，老師你也讓我找人撐腰么？”

他的眼睛亮了“你笑了。那我的任務完成了。”

閆濤蹲著的姿勢站了起來。“哎呦，腿都有點麻了~”

敲著小腿，透露出一種大男孩的調(diào)皮。

“我送你回家？”

“唉？不用不用。”蘇喬由悸動轉(zhuǎn)而緊張了起來。

自己還有身份在身呢。怎么剛才的情景讓自己都忘了自己到底是老師蘇喬還是學生蘇喬了。

“你說我明天還可以找你是么？”

也許，管他呢？我就是我，為什么站在好像兩個人格上互換呢，其實，這種身份已經(jīng)不知道不覺改變了自己的生活，你說我是學生蘇喬也好，老師蘇喬也好，都是即融合又改變了的自己。

“當然~”

蘇喬臉紅。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蘇喬。”

“A班的蘇喬……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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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臉沒事了么？”

蘇喬站在游泳池旁，閆濤穿著藍色的運動褲，白色的長袖T恤。放下口哨，看見了剛放學的蘇喬。

“藥很管用，第二天起來就沒事了。”蘇喬鬼使神差，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很想找閆濤談談，可能是他身上的某種氣質(zhì)，讓人安心。

閆濤笑了笑“那就好，畢竟女孩子的臉很重要。”

“哎呀教練，你女朋友又來了！？”一個男生從水里露出了頭，大喊道。

閆濤一臉黑線。

“臭小子，看不出來校服么！你想讓學校開除我是不是！滾去再游400m!”

“咦？不好意思，看錯了，看錯了，我這就滾去游~”

咚咚咚，蘇喬有些不好意思，低頭，閆濤應該認不出她吧？畢竟昨天救了她也沒發(fā)現(xiàn)她是那個來面試的倒霉人。

“怎么了？感覺你好像心情不太好，還是害怕不敢自己回家？”閆濤溫暖的話語傳來，猶如春風般拂過了耳畔。

“老師，可以送我回家么？”蘇喬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靜止了10秒。“可以噢。”

呼，蘇喬懸著的心放下了。

“稍等。”

蘇喬等著閆濤交代完學生的事宜，又去換了雙運動鞋，穿了個外套走了出來。

“走吧，你想打車坐公交，還是走路。”

“走路，可以么？”

“可以。”

深秋的梧桐黃綠不清，大片的葉子蜷縮，落在地上，腳步踩上，咯滋咯滋。涼風吹起，微卷了一點塵土在腳邊漂流。

“那些女生沒有找你麻煩吧？”閆濤先開了口。

“沒有。”

“一般經(jīng)歷過昨天的事，沒那么快，但自己還是要小心。”

“謝謝。其實我想問你，這個問題我想了一晚上，老師為什么不把那些學生上報，畢竟她們像我使用了暴力，這樣不是一勞永逸么？”

“所以我向你道過謙了，我不會這樣做。”

蘇喬沉默，這個道歉讓蘇喬困惑了好久。

閆濤沉默了良久“我救得第一個學生，非常憤怒，把打他的那些學生全部上報了，有一個主犯學生被學校開除了，其他人記了大過。”

“我覺得我保護了該保護的人，懲罰了該懲罰的人。直到……”

蘇喬看見閆濤眼中的一絲悔意。

“那件事過去2個月之后，我去一個小飯館吃飯，發(fā)現(xiàn)了被學校開除的學生在那里打工，被老板責罰，領著微薄的薪水，因為不是成年人。我害怕目光交錯后他會認出我，瘋似的逃出了飯館。”

“我明明做了一件好事，但為什么這么內(nèi)疚這么傷心，因為我改變了這個學生的一生，如果不被開除他可能會繼續(xù)上學，不計大過可能有些學校也會要他。但是他不能了。”

“一個人格，性格，都沒有成熟的未成年人，為什么不能給他一次機會呢？

我不斷問自己，就像你忍住不問我一樣，我覺得這樣做可能是錯的，那些學生也不是罪無可赦的，我從此不再上報任何一個學生，這是我教育的理念和底線。”

閆濤低頭看了眼蘇喬定住了。

“抱歉，不知不覺把你當成我的朋友了，忘記你是個學生，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