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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掀起膳盒看了一眼才道:“進去吧。”
青凝提著膳盒走進去,還沒走近白珩就猛地抬起眼。
他皺了皺眉頭:“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青凝放下手里的東西,雙手握拳,猛地一下跪在桌案前,俯下身子磕了個頭。
“公子,青凝有要事稟報。”
白珩眼皮抬都沒抬,一言不發繼續看著手中的書卷,青凝見狀磕的更厲害了:“奴婢所說是關于畫屏的,公子您一定要聽啊。”
白珩聽到畫屏兩個字,拿書的手一頓,他放下書卷,這才正眼看向了下方跪著的侍女:“哦,你要說什么,不妨說來聽聽。”
下方的人身形微動,抬起頭來,急切的說道,“奴婢之前和畫屏同住一屋好幾年,自從上次回來之后,她就變得古怪的很,奴婢一直暗暗留心。在她回來的第二天,奴婢不小心看到了,看到了她往自己手上放了一只蟲子,然后那蟲子刺溜一下就鉆進她身體里了。奴婢曾聽死去的娘說起過,南疆有毒物,名為蠱,畫屏,畫屏她這是要害公子啊。”
她說著忍不住抖了起來:“公子您就不覺得自己最近有些反常嗎,公子可是一直不許奴婢們近身侍候的,怎么她一回來就被您調到了身邊......”
青凝跪伏在地上話還沒說完,就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四肢微微抽搐著,口吐鮮血,她神情猙獰極了,似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她用盡全力抬頭看了眼桌案旁的膳盒,這里面的膳食她之前試過,青凝睜大雙眼看向白珩:“公子小心,茶中有毒,小心安畫,畫......”
還沒說完,人就斷了氣一動不動。
這一切發生太快,白珩還沒來得及仔細問她,人就這么死了。
他低頭看了看桌旁的膳盒,閉上了眼,這人所說之話可信幾分?
蠱?這種南疆毒物他當然知道,神秘莫測,詭異至極,自己之前所中的也不是毒,而是蠱,所以無法醫治,只能以雙腿為代價換取一命。
此等手段,莫非她是苗疆蠱女?
他早就知道安畫屏這個侍女身份可疑,為什么,還把她留在了身邊呢?仔細想來這確實不是他一貫的作風,她到底什么時候給他下的蠱,他竟毫無所查。
至于這膳盒中的毒,肯定并非她所為,下毒,她怕是看不上的吧。
眼神轉向地面,這些人可能還不知道,等閑的毒|藥早就已經傷不到他了。
畫屏是在V587的呼喊中醒來的:【宿主,我宿主你快醒醒,快醒醒!】
她往桌子上一看,準備好的茶點不見了,心里暗叫一聲,不好,白珩!
畫屏起身就往瀾院跑去。
今天的瀾院有些不對勁,平常守在門邊的侍衛都不見了蹤影。
畫屏躊躇著推開了房門,穿過屏風就看見白珩和往常一樣坐在桌案后。
只是嘴角和胸口多了一大片血跡,不遠處的地上倒了一個人。
“公子,這是怎么了。”她屏住呼吸問道。
“過來”白珩的聲音比以往更冷。
畫屏一點一點走過去,氣氛很不對,她拿起白珩常用的帕子,蹲下給他擦干凈了嘴角的血跡。
白珩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她,他一向淡漠,今日卻是多了幾分戾氣。
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吐出幾個字:“我在等你。”
畫屏一驚,抬頭跟他對視,嚇了一跳,手腕怎么抽都抽不出來。
“公子,你在說什么。”
畫屏聽見他慢慢的吐出兩個字,“蠱蟲”
她面露驚色,瞳孔放大,他怎么會知道的。
見畫屏如此反應,白珩心里頓時感到失望,為什么還心存僥幸。
他抓著她的手腕往前一推,畫屏猛地向后倒去,之前被捏住的手腕已經浮起了幾道紅痕。
畫屏驚恐的看著白珩站了起來從墻上取下一把寶劍,直指她的心口。
“說,你是誰派來的,到底給我下了什么蠱。”
“不是,你聽我說......”
這一定是有什么誤會,畫屏剛想解釋,就看見倒在白珩身后不遠處的青凝站了起來,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從袖中抽出一把利劍。
“小心!”
白珩見畫屏朝他伸出了手,以為又是什么蠱術,怒意霎時間彌漫心間。
利劍向前一遞,刺入了畫屏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