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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畫屏成功和張姐匯合,坐在車上想起了王導的那張試鏡名片。
她想了想朝駕駛座問道,“張姐,我最近通告多嗎?”
“你今天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后面一周我已經給你排滿了。”張姐頭也不回,專心開車,藝人的行程就是這樣,最忙的時候,連著一個月都沒有休息的時間。
“哦,那就都推了吧。”畫屏一邊研究著眼前的系統界面,一邊說道。
半透明的系統界面只有她能夠看到。
“什么?”張姐猛地一剎車,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
“蘇畫屏你瘋了嗎?現在還想耍大牌?”
畫屏連忙安撫炸了的張姐,“不是不是,給,張姐你看這個,王導給的試鏡推薦,我想在家好好準備試鏡。”
她就知道張姐肯定是這個反應,還好她早有準備,心里雙手合十,再一次感謝王導對她的大力支持。
張姐還是有點半信半疑,自家藝人什么水平她心里還是有點逼數的,還推薦,別是表現太差人家大導演心里有氣要整她吧。
張姐心里直犯嘀咕,不過這些話她不會說出來。
想了想,張姐清了清嗓子說道,“咳,這可不能答應你,這樣吧,等下我去打聽一下這個試鏡,回頭再說,要是真的是好機會,
你當然得多準備準備,要不的話……”
“那行,就麻煩張姐了。”
張姐話沒說完,畫屏也知道她的意思,說實話,這試鏡到底是不是難得的好機會她也不敢一口咬定,張姐這樣做正和她心意。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這點好處,不用說明白,利益得失都會在心里轉上好幾圈。
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回到了家,畫屏從冰箱里隨手拿出了一瓶水,終于消停下來了,她要好好琢磨琢磨這個系統,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她認真看了系統商城,里面物品包羅萬象,有些關于星際和修真的物品更是讓她大開眼界,當然,所需的積分也很高就是了。
系統所說的能夠讓她回到原來世界的物品算是積分需求最高的幾樣物品之一,下面所需積分的那一串零差點讓畫屏吐出一口老血。
這也太黑了,這么多積分何年何月才能攢齊,辣雞系統,毀我青春。
啪的一聲,手上的瓶子重重砸在了地上,畫屏回神,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眉頭微皺,這個麻煩總得解決才行,她下意識的想要重新撿起水瓶,卻發現自己左手有著微微的遲滯。
雖然沒有痛覺,但果然是廢掉了啊。
“小七!”
沒人回她。
畫屏眉頭皺了起來,繼續在心里呼喊,依舊沒有聲音回應。
系統……不見了,畫屏心中忍不住有些慌亂,盡管她二十幾年的閱歷足夠豐富,卻依舊對眼下的情況一無所助,這一切早已顛覆她的三觀。
不過幾秒,畫屏想起系統好像之前說要去查什么后臺,整個人才又鎮定下來。
小七不見了沒關系,現在更重要的是,左手腕上的傷口一點都沒有要愈合的跡象,如果真如系統所說不能自己愈合,難道她要體驗一把殘疾的感覺,而且還得隨時提防別人看到。
真是麻煩!
又是一陣音樂聲響起,桌上的手機一閃一閃,畫屏一看,是楚凡的電話。
他打電話干什么?畫屏沒心思接,也不想接,隨手把手機設成了靜音。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她一向是個喜歡計劃好再行動的人,沒計劃好之前并不想過多接觸任務相關人物,以免留下麻煩。
一轉眼,畫屏掃見了一直沒關的系統界面上似乎有紅光閃爍,那是什么?
她仔細看去,左上角頭像旁的血條上流動著紅色光效,屋子里隨著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這顏色顯得愈發引人注目。
畫屏很確定,白天的時候,這血條并沒有纏著流光。
再仔細一看,這根本不是什么游戲血條,而是一個一直在不停倒計時的讀條。
紅色的流光一點一點的加重,顏色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
畫屏驚的雙眼睜大,這是什么意思?這個倒計時,是任務的,還是其他的?
她有點眩暈,自己似乎太過樂觀了,這個系統比想象中的還要坑人!
畫屏整個人陷在沙發里,開始仔細梳理這次的任務,影后,楚凡,疑似非法穿越者的江婉,還有定時炸|彈一樣的身體。
這真的是什么新手世界嗎?
陷入懷疑中的她根本沒有意識到客廳的門悄悄地打開了,走進了一個人。
楚凡想不通蘇畫屏到底藏了什么心思!他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竟然沒有一個打通的,無奈找到了她的經紀人。
而她經紀人居然很意外,說她并沒有受傷,還說蘇畫屏從片場離開直接吃完飯回了家。
楚凡聽完臉色越發難看,左手的傷口穿著長袖不容易被人發現,她是不準備包扎了嗎?
他掛斷電話直接開車到了蘇畫屏家,剛分手,她家的鑰匙他還沒扔。
看著眼前的門,他幾乎是有些抖的擰著鑰匙,他自認不是什么無情的人,兩人相好幾年,至少這一刻,他是不想她出事的。
打開門,屋內漆黑一片,他慢慢走了進去,透過濃重的黑幕,看見了一個蜷縮著的身影窩在沙發上。
心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了起來。
“蘇畫屏!”
畫屏聽到楚凡的聲音,震驚了一下,他怎么會在這?眼前就是閃著紅光的倒計時,不過一秒,她就改變了主意。
只有傻瓜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而她絕對不能當這個傻瓜。
畫屏瞬間向系統商城兌換了繃帶,趁著黑暗裹住了手上的傷口,她本來是打算等傷好后一口咬定今天的傷口是演戲需要畫上去假傷口,以此蒙混過關,現在只能先想辦法遮掩住。
商城可以透支一定的積分額度,這是她下午才發現的。
不是畫屏不想借傷口賣一波慘,只是這腕上的傷口遠看還勉強,近看實在詭異的很,皮肉也不滲血也不結痂,她無法解釋這一切,甚至不能讓人看見。
蜷縮著的身影微微的動了一下,楚凡沒有猶豫,伸手打開了燈,朝著沙發走去,心跳快的讓人發慌。
刺眼的燈光讓畫屏一時承受不了,反射性的閉上了眼,眼角滲出兩滴淺淚。
蒼白的臉頰,眼角的淚水,暈濕的頭發,楚凡入眼便是這樣的蘇畫屏,腳下一頓,心里像被利器打了一下,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