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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兒聽梁毅說他知道為何對綠雪免疫,一時都驚住了。只是梁毅沒時間解釋,一邊拉著楚嬪往教堂外跑,一邊叫小嫻道:「到會議室去,把海豚也叫上。還有,叫云雀聯絡海外科研單位,東京,多倫多,洛杉磯,紐約,威靈頓,莫斯科,倫敦,,,,所有有綠雪科學研究單位的都聯絡上。」梁毅一口氣叫出了全世界的科研機構所在地,腳下卻不停步,衝出教堂后便往指揮中心的大會議室奔去,一眾人等都跟在后面。
小嫻邊跑邊叫道:「紐約多倫多倫敦現在都是三更半夜哩!」
梁毅邊跑邊嚷道:「這是天大的事,半夜也把他們統統挖起來!」
小嫻聽了,便跑到劍橋,吩咐林敏阿櫻晶晶圓圓分頭聯絡,并用無線電對講機呼叫葉荃,然后也往會議室奔去。驀然間一隻小貓咪不知從那兒竄了出來,對著小嫻咪嗚咪嗚地叫著,小嫻順手將牠抄了起來,抱在懷里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早已擠滿了人,任國英余淑子段蓮蓮都在場,小嫻便坐在梁毅的對面。大伙兒議論紛紛,都不知道梁毅要說出什么驚人的事情。沒多久葉荃也到了,坐在小嫻身邊,一臉狐疑地望著梁毅和楚嬪。大伙兒此刻都在等林敏等人聯絡國外的單位,屋里的氣氛既興奮又緊張。
梁毅看著小嫻懷里的小貓咪,覺得跟奇奇小的時候很像,忍不住問道:「這小傢伙是誰?」
小嫻聽了,用手翻起掛在小貓咪脖子上的牌子,看了一眼說道:「c4026。」眾人聽了都嚇了一跳,這聽起來不像名字,倒像是編號。
梁毅忍不住問道:「這是啥玩意?為什么不取個像樣的名字?」
小嫻笑著回答道:「牠是奇奇的曾孫輩,c就是奇奇的英文縮寫,4是表示第四代孫,026是第二十六個曾孫。」眾人聽了都嘖嘖稱奇。
葉荃跟著解釋道:「奇奇現在已經繁衍到第五代,數目已達五百多,名字取不勝取,只有用代號。」
楚嬪聽了問道:「五百多?可是基地沒看到幾隻貓咪啊?」
葉荃回答道:「幾乎都送走了,貓咪現在還是珍稀動物,全世界都搶著要。留在基地的,包括奇奇在內只有十隻,幾乎都以濱江花園旁的生物實驗室為家,很少到這兒來。」
這時阿櫻晶晶圓圓分別進來,找了位子坐下,報告說所有的單位都已在線上,只差莫斯科,林敏正在催促。過了一陣子林敏也進來了,向梁毅點了點頭。由于目前國際間的網際網路還沒有通,所以此番都用長波無線電聯絡,遠的地方如多倫多倫敦等處需要跨站接駁,所以通話上有時間差。
梁毅扭開了廣播頻道,用英文說道:「大家好,把各位找來,是因為我覺得我可能已經找到了為何我和楚嬪對綠雪免疫的原因。但目前還不能確定,所以還需要各位的合作,繼續收集相關資料。。。」梁毅的英文水平不錯,雖然帶點中國腔,但措辭語法都夠好。會議室內的眾人也都受過高等教育,都能聽懂梁毅的話。
無線電那頭傳來一個很標準的英文男聲說道:「我是多倫多的麥克博士,梁先生,你能說得更明確嗎?」
梁毅對著無線電說道:「綠雪和紅塵有關,紅塵后出生的人畜都對綠雪免疫。至于我和楚嬪,我相信是因為我兩都吃過紅塵。」此話一出,舉世皆驚,無線電那頭和會議室里面都爆出了一陣驚呼。
無線電又傳來一個很重腔調的男聲問道:「我是莫斯科的莫洛托夫將軍,梁先生,你說吃是什么意思?你們吃了多少?」
梁毅回答道:「就是讓紅塵進入口中,數量不多,像一丁點綠雪就能致命一樣,一丁點紅塵可能就使我們對綠雪免疫。」
一個英倫腔調的女聲問道:「我是倫敦的甘醫生,梁先生,你是說紅塵是綠雪的解毒劑嗎?」
梁毅又回答道:「綠雪不是毒,所以不能說是解毒劑,但兩者有互相關聯。我要強調的是,我目前只是猜測,只有我和楚嬪兩個例子,不能太早下結論。所以需要各位的合作,請你們訪談調查那些對綠雪免疫的成年人,看他們是否有類似的經歷,就是曾經讓紅塵進入口里。不見得是故意的,不小心的也算。」
這時一個非常彆腳的英文男聲說道:「我是東京的山口教授,我這里正好有一個實例,一位七十三歲的高橋老先生,他說他因為懷念亡妻,把她的紅塵摻在米飯里全吃了,他后來又把綠雪當水喝,一點事情都沒有。」此話一出,再度激起眾人的議論。
另一個標準英文的女聲說道:「我是紐約的指揮官李薇,我手上現在也有一個案例,是個十四歲的女孩,也曾經嘗過她寵物狗的紅塵,目前也對綠雪免疫。」
只聽莫斯科的莫洛托夫將軍高叫道:「太好了!我們終于找到綠雪的解藥啦!」
梁毅聽了,忙抓著麥克風大聲叫道:「先別下結論!我們必須收集更多的案例,詳細比對后才能得出正確的結果,畢竟這是人命關天之事。我建議大家先分頭訪談免疫者,收齊資料后我們再行商談。」頓了頓似乎不放心地又提醒道:「我希望大家一定要講人道,千萬別拿無辜者亂做實驗。」這話說得有點唐突,似乎是特別針對某人說的。
果然那個莫斯科的將軍很不高興地說道:「梁先生,我們俄國人是最注重人道的。」
梁毅搖了搖頭,對著麥克風說道:「將軍別誤會,我只是提醒眾人,沒有針對任何人。」說完便結束了通話。
會議室內頓時議論紛紛,大家都看著梁毅,希望他能提出解釋,連楚嬪都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梁毅看了段蓮蓮一眼,對眾人解釋道:「當年我收拾起段菱菱的紅塵時,因為一時好奇,確實用舌頭舔了一點。。。」接著略帶歉意地對段蓮蓮說道:「對不起,我并不是對亡者不敬,而是當時確實不知道紅塵究竟是什么,所以才嚐了一下。我以為紅塵如果是人體的殘渣,應該有些味道,但出乎我的意料,紅塵沒有任何味道,也沒有任何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