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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浩顯然也是心思敏銳之輩,聽得葉薇此話,他也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低垂的眉宇間也是閃過一抹凝重。
曹豹已經(jīng)認識自己有幾個月的時間,如果真的有心想要探自己的底,范不著這么久才開始,難道其中真的有什么誤會不成,許浩心中暗暗想道。
“好!那我就聽你解釋解釋。”
心中雖然閃過這抹懷疑的念頭,但許浩臉上卻未曾顯露,畢竟凡事都有個萬一,再次沉吟了一會,許浩手掌一松,“砰”的一聲,曹豹直接落在了沙發(fā)上。
摔倒在沙發(fā)上,曹豹雙手撫胸的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漲紅的臉色也是慢慢恢復(fù)正常,隨后望著許浩苦澀道:“許先生,我對天發(fā)誓,我真的冤枉啊,我昨天才從天河市回來,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曹豹此刻心中郁悶無比,本來拜師的事就已經(jīng)夠讓他焦頭爛額的了,如若此時因為一件不管自己的事讓許浩對自己印象再度變差,那他連殺人的沖動都有了。
悄悄來到許浩身旁坐下,葉薇手掌輕撫了撫其手掌,嘆道:“曹豹雖然是混黑道的,但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與認識,我認為他應(yīng)該不是那種人,你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許浩眼神微瞇,十指緊緊交叉在一起,懷疑的目光在曹豹身上不斷掃視,但卻默然不語。
“許先生,我可以發(fā)誓,這事和我真的沒有一點關(guān)系!”見自己說了這么多,許浩依舊是一副懷疑的表情,曹豹心中萬分苦澀,躊躇了一會,忽然掏出手機道:“不過我倒是可以幫許先生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聽到曹豹想打電話幫自己問問,同時也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許浩虛瞇的眼中頓時一亮,終于是點了點頭。
見許浩點頭,曹豹打開手機,翻找了一下電話簿,找了一個熟悉的號碼便播了過去,不大一會的功夫,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道粗獷的男聲。
“臥靠,曹豹你個王八蛋,這么晚了給老子電話干什么,不知道老子現(xiàn)在正有要緊事要辦嗎!”伴隨著男子的說話的空隙,電話中隱隱夾雜著一些女性的喘息聲,不用說也知道他在辦什么要緊事。
“流氓!”葉薇臉色微紅,嬌怒的啐了一句,隨即將頭深深的埋了下去,她顯然也知道電話那頭正發(fā)生著什么事情。
“呵呵!”望著葉薇尷尬一笑,曹豹轉(zhuǎn)身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臉色兇猛的怒罵道:“你他娘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女人,早晚你得被人砍死在女人身上。”
“你知道個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男子自以為瀟灑的輕笑一句,隨后譏笑道:“哎,我和你扯這個干什么,像你這種說什么為了練武要保持童子之身,三四十歲的人還他媽老處男一個,那能理解其中的樂趣。”
“噗!”聽到這話,正在低頭啃著薯片的葉薇也是忍不住噗嗤一聲,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煞是可愛無比。
就連一臉陰沉的許浩聽到這話,面色都是狠狠的抽了抽,眸光別有深意的在曹豹身上掃了掃,他終于能理解曹豹為什么知道自己是古武者后,便一直咬著自己不放了。
在沒有任何希望的情況下,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武俠夢,曹豹竟然能保持三四十年的童子之身,許浩自問自己絕對做不到,而且這已經(jīng)不能算是武癡了,而是他媽已經(jīng)入魔了。
想到這里,許浩現(xiàn)在不禁為自己以后如何才能擺脫曹豹這個拖油**而感到擔(dān)憂了。
瞧見許浩和葉薇那怪異的目光不斷在自己身上掃視,曹豹臉色比剛才被許浩掐住脖子還要紅上幾倍,手掌緊握成拳嘎吱作響,大聲咆哮道:“王磊老子干你娘,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子打電話是他媽有事問你,你他娘的和老子扯女人干什么,信不信老子明天就回去,一拳錘死你個王八蛋。”
“哈哈哈!”電話那頭傳來名叫王磊男子一陣爽朗的笑聲,隨后道:“老子就知道每次和你提起這個你都會生氣,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想問什么就他媽快問,問完老子還要辦正經(jīng)事呢!”
雖然曹豹和這名叫王磊的男子從通話開始就相互揭短,交談間也是火藥味十足,但是許浩看得出來,兩人應(yīng)該是屬于兄弟間的玩笑話。
“就你那是還叫正經(jīng)事!”鄙夷的笑罵了一句,曹豹撇了許浩一眼,見后者點了點頭,這才凝重道:“我聽說幫主最近在讓兄弟們探一個名叫許浩的人的底,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