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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州近一月沒下雨了,天氣日漸沉悶,仿佛在醞釀著一場暴雨。
郊外的廢棄廠房。
一黑袍男子和紅袍男子相視而立,黑袍人憤憤道:“狗日的,在鄉(xiāng)下躲了這么多天,終于躲到溪木成喪家犬了。”
跺了跺手里人高的鐵杖,黑袍人不滿道:“你干嗎讓陸青云那家伙槍殺了胡明全,老子還準備親手擰了他的腦袋!”
說這話時,黑袍人眼里迸發(fā)出嗜血的興奮。
“行了!你誤的事還少么,把殺人的興趣用在武道上,恐怕你早突破到優(yōu)秀武道大師了吧。”紅袍人冷笑道。
黑袍人不以為恥地笑道:“嘿嘿,那倒也是,要不是老子貪殺,估計現(xiàn)在也能穿上你這身紅皮,不過不貪殺還能叫‘羅剎’么?嘶……嘖嘖,看你氣息,突破到頂級武者了啊。”
黑袍人眼里閃過一絲嫉妒,他們當初加入南島時,都是頂級武者,現(xiàn)在他是被眼前這人遠遠被甩在身后了。
他也知道嗜殺暴戾對修武有影響,但就是拗不過暴躁的天性。
“現(xiàn)在青云娛樂安排的隊伍應該出發(fā)了吧?沒想到陸青云還真有本事,硬是請了六個武道大師當我們替身。”話鋒一轉,黑袍人道。
把手一甩,紅袍人冷哼道:“什么武道大師,不過是些老弱病殘罷了!青云娛樂算什么東西,當年我們南島縱橫府州時,他陸青云還在穿開襠褲。”
因為羅剎當年替少島主擋過槍,所以紅袍人對他只能是半商量半命令,想起他要擰什么徐大師的腦袋,紅袍人皺了皺眉道:“我們現(xiàn)在手里的母體足夠支撐南島十幾年,你還要收回放出去的餌,不是本末倒置么!”
用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黑袍人興奮道:“我向少島主保證過,不用一瓶母體,就能搞到武部三年的,而且,我聽說那小子是什么府州武道界的新星,天才?我最喜歡斬殺天才。”
桀桀一笑,黑袍人接著道:“溪木現(xiàn)在雖然成了喪家犬,不過就他那德性,就算停了職,他一個人也會插此事。只要那小子來,他準跟在后面,難道你不想看看這些年他有沒有長進么。”
紅袍人不作言語,幾十年前,南島在府州正如日中天時,壓倒府州所有武道大家族,幾乎一手掌握了府州整個武道界。
但好景不長,南道稱霸府州不久后,府州武部便聯(lián)合三個鄰市的武部強者,以挑戰(zhàn)的方式打敗了他們南島,為此,南島甚至折了一位武道宗師!
他也在那場挑戰(zhàn)中,被溪木打敗。
其后按約定,南島龜縮到南洋一座島上發(fā)展,那時候南島老祖就發(fā)過誓,有生之年定要殺到無人敢到府州武部做官,這次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雖然紅袍人認為,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定能斬殺溪木,不過他們這次的任務是劫靈物質,他不想節(jié)外生枝。
見紅袍人沉吟,黑袍人諷刺道:
“你擔心什么,你打不過溪木沒關系,我不用二十招扭打斷那徐大師脖子后,就能騰出手助你。
“再說了,你不是在武部養(yǎng)了條狗么,實在不行就放出來背后咬他一口。要是我們斬殺了溪木,島主定會欣慰不已。”
紅袍人頓時大怒道:“羅剎,我再重申最后一遍,他是我義子,不是狗!最多再等一個小時,不然被武部反應過來,再脫身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