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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拿。”
下了樓,柳老還在客廳看書,徐小飛裝成一副沒事人樣子,道:“柳爺爺,有個事……”
一臉曖昧地看著徐小飛,柳老笑問道:“什么事?”
“跌打酒在哪兒?”
“跌打酒?”柳老吃了一驚,“你們,這也太過了吧……不嚴重吧?”
徐小飛一時心急,沒有注意柳老話的意思,應(yīng)道:“不嚴重,就扭了一下。”
“哦。”柳老不著痕跡地在徐小飛腰上看了眼,指著對面一黃花梨木柜道:“跌打酒就在第一層。”
躡手躡腳地走到柜子旁,徐小飛小心翼翼地拿出跌打酒,向柳老點了點頭,柳老也向他點了點頭,一切盡在猥瑣中。
見徐小飛像做賊似的跑向了二樓,柳老輕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的小年輕啊,也太瘋狂了,真是不懂節(jié)制。細水才能長流嘛……”
回到房間,徐小飛坐到床?上,將被子往上掀了一截,柳文茵那雙嫩白的腳丫露了出來。
看著玲瓏剔透,雪白雪白的雙腳,徐小飛一個沒忍住,又往上掀了一截。
柳文茵那雙皎如秋月的小腿,露了出來。
“你……你干嗎!”腿往上縮了縮,柳文茵細聲道。
“你看,都腫了,我給你上點跌打酒吧。”看到柳文茵左腳腳踝腫了一圈,徐小飛停止了繼續(xù)向上掀的念頭。
徐小飛抓起那只受傷的腳,正準(zhǔn)備抹跌打酒時,柳文茵踢踏著另外那只白小?腿:“小飛不行不行!我自己來吧!”
徐小飛不理會,在系統(tǒng)商城里,買了道價值10學(xué)渣值的甜美符紋,印在了她紅腫的位置,倒了酒,輕輕地揉了起來。
開始還掙扎著,等徐小飛揉了兩下后,柳文茵舒服地探出了腦袋,嘴里輕哼著“嗯嗯”聲。
最后,她像只溫順的貓咪一樣,任徐小飛捏?揉。
想起柳文茵有護身符,不應(yīng)該摔傷啊,徐小飛停下手上動作,正聲問道:“我給你的玉墜呢?不是叫你什么時候都戴上么?”
“我……我取下來了。”
柳文茵怯怯地應(yīng)道,她本也不想取下來的,但洗澡戴上,實在太不方便了。
見柳文茵將自己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徐小飛有點生氣,啪的在她白?嫩嫩的小?腿上,打了巴掌。
“你……你打我!”
柳文茵吼著,氣鼓鼓地用另一只腳踢徐小飛,想要報仇。
一把將其捉出,徐小飛童心大起,壞笑著向她腳心撓去。
“咯咯咯……死小飛,你干嗎!你住手!”
“都叫死小飛了,打死都不住手,叫飛哥。”
“你休想!”
“哈哈哈,咯咯咯……住手,求求你了……小飛。”
第二天一早,徐小飛下樓時,柳老正在客廳里看報紙。
“起來這么早?昨晚睡得怎樣?”柳老看著徐小飛,神色高深莫測地問道。
徐小飛伸了個懶腰,一臉滿足地道:“挺好的。”
“你腰這么快就好了?”柳老有點驚訝地問道。
“腰?”徐小飛一怔,實在搞不懂這老頭的想法,“柳爺爺,您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本來是想和柳文茵一起去學(xué)校的,無奈她扭了腳,要留在家里學(xué)習(xí),徐小飛只得跟柳老打了招呼,獨自去了。
“難道真的誤會了?”柳老看著徐小飛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可我都跟承志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