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3章
凌晨五點。
隨著敵方水晶爆炸,勝利的圖標出現,小少爺當場把手機扔在沙發上,然后往后一躺。
“我不行了。”
時景歌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原來打游戲還能這么累啊。”
其他人深有同感地點頭。
一連打了將近九個小時游戲,中間還被防沉迷系統踹下去,能不累嗎?
時景歌看了看手機,欣慰道:“五點了五點了,解放解放,可以走了。”
他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還沒走到門口,突然又停了下來。
時景歌在身上摸了摸,似乎在找什么東西。
衛寒上前問道:“少爺?”
“鑰匙呢?”時景歌皺眉,“鑰匙在你那嗎?”
衛寒楞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連聲道:“在的在的。”
說著,衛寒掏出一個小盒子,里面放了好幾把鑰匙,他把其中一只拿了出來,恭恭敬敬地遞給時景歌。
時景歌一把把衛寒手里那個小盒子搶了過來,沒好氣道:“這里面都是這里的鑰匙?”
“對,”衛寒揣摩不出時景歌的意思,只能順著答道,“這是房門鑰匙,這是大門鑰匙,這是地下車庫的鑰匙,這是儲藏室的鑰匙,還有一系列備用鑰匙和備用電梯卡,都在這里了。”
時景歌擰著眉,不說話,表情看起來也很難看。
衛寒心里有些不安,難道他又說錯話了?可是他剛剛也沒說什么吧?
秉承著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的原則,衛寒閉上了嘴。
結果——
——時景歌臉色更難看了!
不僅如此,還靜靜地凝視著衛寒,只把衛寒看得心里發毛。
他到底做錯了什么?就剛剛那兩句話,怎么聽也不像有問題的吧?
能不能給個痛快啊?
衛寒在心里痛苦地哀嚎。
房間里一片寂靜,溫度迅速跌破零度。
小少爺厭棄地看了一眼衛寒,將那把鑰匙飛速放回盒子里,然后抬手,將那個小盒子一扔——
“哐當。”
小盒子中途墜機,砸到了地板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花明衣等人齊齊看向那個小盒子,又默默看向時景歌。
小少爺臉都漲紅了,氣的。
“看在今天戰績不錯的份上,這周房租抵了。”
“我下周再來收房租。”
“掉一顆星,小爺剁了你們的手!”
擲地有聲地留下最后一句話,小少爺飛速開了門,躥了。
速度快得仿佛在逃跑。
幾秒種后,他們聽到小少爺趾高氣揚的聲音。
“這破電梯怎么那么慢!耽誤小爺的時間它賠得起嗎!”
“什么破電梯怎么還沒上來?”
衛寒和齊軒連忙追了出去。
花明衣撿起那個小盒子,猶豫地看向黎卓云。
黎卓云楞了一下,走出去想要跟小少爺告別,卻只見到小少爺逃一般躥進電梯。
她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電梯就已經閉合了。
不知怎么得,黎卓云突然有些想笑。
剛剛,小少爺耳根是不是紅了?
還有啊,那么兇神惡煞地看著助理,是在怪助理沒給自己找好“臺階”,不得不自己親自把鑰匙扔過去?
黎卓云忍不住笑了一下。
雖然知道小少爺和她想象的不大一樣,但是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黎卓云回到客廳的時候,花明衣正在打電話,表情并不大好。
看到她回來,花明衣歉意地笑了笑,急急地跑進陽臺,只隱隱能聽到一點動靜。
聽起來,似乎是在和經紀人打電話,還能聽到什么解散退團的字眼。
黎卓云坐到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那個盒子,數了數鑰匙。
房門的鑰匙有五把,算上自己手里那把,一共是六把,按理來說,這些就是房門全部的鑰匙了。
時景歌真的是把所有的鑰匙都留給她們了?自己都沒留一把?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又為什么是她和花明衣呢?
既然是選擇她和花明衣,那她們肯定有相似之處啊。
在哪里呢?
可是,無論是外貌、性格、方向還是其他,她和花明衣,都沒有相似點。
那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
相遇。
她是被小少爺從吳總手里救下來的。
那花明衣呢?
估計也是吧。
昨天的花明衣,真的太狼狽了,情緒也是那般失控,必然是受到驚嚇的。
很快,花明衣掛斷電話,從陽臺走了出來。
“黎姐,”花明衣見她數鑰匙,困惑道,“您真的要住在這里嗎?”
黎卓云笑了笑,“是啊,這個小區安保很好,很適合藝人居住,我在這里住了幾天了,完全不用像以前一樣小心翼翼。”
而且,似乎自從她住到這邊,就沒再被騷/擾過。
經紀人也不再逼迫她去什么宴會。
黎卓云微微垂眸,楞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恍然大悟。
這小少爺,不僅救人,還包售后的啊。
“可是……”花明衣猶豫道,“您不怕嗎……?”
“怕什么?”黎卓云好笑道,“小少爺又不會對我們做什么,鑰匙也全在這里,你要是不放心,我們還可以換鎖。”
花明衣當然知道小少爺不會對她們做什么,只是輿論呢?會有人相信嗎?
萬一被爆出來,該怎么辦?
“mx昭星是不是要解散了?”黎卓云話鋒一轉,語氣淡淡。
花明衣表情一僵,然后苦笑道:“原來大家都知道了啊……”
黎卓云拍了拍她的肩膀,mx昭星是個六人團,除了花明衣,其他幾個人背景都不差,解散單飛是早晚的事。
“被經紀人威脅了?”
花明衣有些驚訝地看著她,似乎在納悶她怎么知道。
“你那個經紀人,人品不大好,”黎卓云意有所指道,“如果她讓你做的事情,你不想做,我倒是有個辦法。”
花明衣抬頭看她。
“或許,你可以告訴她,你住在這里,暫時會一直住在這里。”
花明衣愣愣地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
黎卓云站起身來,笑道:“我在老板手底下打工,老板發不出工資,所以房租抵工資,有什么問題嗎?”
“陪玩就不是打工了?”
“我們問心無愧啊。”
“就是老板有點虧。”
等到有能力了,再報答他。
黎卓云對花明衣燦然一笑,轉身進了臥室。
花明衣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有些恍然大悟。
——她似乎得到了一份不得了的饋贈。
自從進了電梯,小少爺的臉色就很不好,尤其是看向衛寒的時候,臉色更是難看。
上車的時候,衛寒本來跟在時景歌身后,想要坐到時景歌身邊,結果時景歌親自點了齊軒過來,衛寒只能去了前邊。
衛寒臉上的笑都僵了。
他又恨又惱,不就是這一次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嗎?至于這么落他的面子?
果然是紈绔子弟,心胸狹窄,不中用!
幸好他也沒把寶壓/在這種紈绔身上。
衛寒的手揣進口袋里,解開手機密碼,飛快地撥了一個電話。
幾秒后,衛寒看到通話被掛斷,心情瞬間好了大半。
車子緩緩開了出去。
衛寒看著窗外,恰好看到一輛車在他們身后駛進小區,唇角不由微微勾起。
雖然確確實實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但是,誰會信呢?
車子開回時家大宅。
時景歌此時只感覺頭重腳輕,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還差點被絆倒。
他躡手躡腳地走進客廳,沒見到時榮清,這才松了口氣,整個人往沙發上一攤,大喊道:“白姨!白姨!我要吃你做的肉絲面!”
“我的小少爺,您可小點聲,一/夜未歸,還是在生日當天,大少——”
白姨急匆匆地走過來,還沒說完,就對上時景歌那張憔悴的臉,驚愕道:“您這是怎么弄的?這要是大少看到,家法都要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