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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木陰沉著臉,冷冷地看著他。
齊越眉頭皺得很緊,他瞬移到齊木身旁,想了想又站近了幾步:“我叫齊越,你好好吃飯,下次有空我再來找你玩。”
說完轉身,聽話地朝眾人走去。
“站住。”齊木喊道,齊越聽話地不動了。
“三百歲了還哭像什么話,他不要你,我要。”
齊木把小孩抱起來,越過陣法,徑直走到祭臺正中央,握住黑劍一端,把它拔了下來,然后朝外走去。圍在此地的一干長老但見是造物主,紛紛躬身讓道。
掠出殿門,落地,天已經黑了。
“太重了,你下來自己走。”齊木抱得手臂發酸,把人放下來,把至尊神器護在胸前。黑劍鋒利無比卻聽不到里頭的半點聲音——器靈還在沉睡。
煤大爺,你也算救了我兩次。希望這輩子還能見到。
走了兩步,腳步重得不行,一低頭,齊越把衣袍緊緊抓在手中,皺眉看著他。表情沉穩,臉上還掛著沒擦干的淚,莫名有些喜感。
“父皇在后面。”
“別理他。”齊木不耐煩道。
話音剛落,一陣冷風呼過,雙手手腕被握住,身體被提起來轉了個圈,緊接著嘭地一聲背撞到樹上,頭暈眼花。
齊木睜開眼,正對上一張放大的臉,淵落黑眸冰冷,將他雙臂抬高按到樹上,膝蓋頂進雙腿間,重重吻上他的唇。
“唔……”
齊木皺眉偏過頭,沖著不遠處茫然望著這方向的小孩說道:“我餓了,想吃烤肉。”
齊越點點頭,身形一閃沒入前方樹林中。
淵落堵住齊木的唇親咬,把他衣袍往下推,按著脖頸順著背脊一路向下直到尾椎,側頭添咬脖子上的嫩肉,留下道道曖昧不清的紅點。
“該生氣的是我,你氣什么!”齊木惱了,怎么推也推不開,體力差快感再多,還是沒多久就氣喘吁吁。
被進入的時候還是疼得厲害,偏過頭,汗水順著額角流進眼睛里,齊木輕哼出聲,手指掐著樹干留下道道劃痕。
“你為了不相干的人,跟本尊生氣。”淵落牽起他的手,親吻指尖。
“這怎么叫不相干,那孩子喊你父皇!”
“他是本尊造出來的生命。因為他剛出生的時候看著你的雕像喊爹爹,本尊才留在身邊。”
“那怎么姓齊。”
“因為長得像你。”
齊木怒火中燒:“有他就夠了!我不回來你倆過得好好的,現在就要送走是不是等我死后就再召回來,為什么叫齊越,怎么不干脆取名叫齊木算了。”
“終究不是你。”
淵落按著他的臉仔細撫摸著,把長腿抬高些,重重地挺了進去,齊木捏著他的肩膀說話的聲音都不對了,皺著眉只剩輕哼。
“我喜歡你生氣,你可以再埋怨我一點。有些話就算你不說了,心里也是在乎本尊的。”淵落把頭埋進頸窩中,握著他的腰,重重動作。
“混蛋哈啊……輕點。”
“你要是不喜歡這名字,可以再取一個。”
事后,齊木背靠在樹干上,扯開長袍披在身上,站起來的時候渾身都在打顫,他沒力氣穿褻褲,白皙的長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頭。
扶著樹,手掌伸開把淵落擋住。
“你別碰我,我自己來。”
現代這身體后面第一次被拓開的時候,就算對象是淵落還是因為不適應疼昏了過去,后來也是忌憚他體質弱,淵落都照顧著他。
剛才這姿勢對他來說還是太激烈了,一下子去了半條命,等齊越回來,后面還一抽一抽地疼。
齊木臉色鐵青,額上熱汗涔涔,面向淵落吼道:“我還要遷就你到什么時候!我明天就去見秦休,之后會在地府過上一段時間冷靜冷靜。齊越跟我一起去,至尊神器我帶著,路上不會有什么問題。這段時間不想見到你,等我想通了再回來。”
“你這是在遷就,還是在享受?”淵落彎起唇角不屑輕笑,捏著他的手指,欺壓近身,在他臉頰處親了親,不顧反抗地撫上大腿往里,托著頓時好受了許多。
齊木冷眼和他對視,毫不避退。
淵落卻像是看穿了他:“用不著扯借口,要去就去吧,本尊不攔你但是會看著。別想亂來。”
“哦。”齊木表情古怪,干澀道:“那跟不跟來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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