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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原主會失控到殺人泄憤,原來如此。”
齊木把麒麟心握在手中,臉色冰冷至極,飛身掠入戰(zhàn)場的剎那,他驀然皺眉。
“不對,受傷的并非仙塵。”
頓時猛地一轉(zhuǎn),神器發(fā)威,百丈黑芒以氣貫長虹之勢橫掃虛空,朝著仙塵劈去!太過突然,后者觸不及防,下意識推開淵落,狼狽后退幾步,堪堪避開。
齊木化身閃電,從天而降,擋在兩人間。
仙塵但見來人,嗤笑出聲。
“好好好!有人費盡心機保你性命,你卻來自己來送死。”
此處本就是備受矚目的中心地帶,這人強勢出場,頓時吸引了十成十的目光,錯愕聲四起。
這人出現(xiàn)得太過及時,還救了仙尊,更有人拍手叫好。
淵落氣息驟冷,皺起了眉頭,正要開口。
齊木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便移開視線,飛身殺入戰(zhàn)場,朝著地府所在處掠去。
☆、304·至尊天劫
齊木血氣雄渾,聲勢震天。至尊神器發(fā)威,黑芒如柱從天而降,強勢出擊,直接連同修真界大能在內(nèi),將萬千弟子,全部斬殺!
“府主!”地府弟子驚呼,沒想到齊木出現(xiàn),竟是在幫魔域。一時間大喜過望。
齊木神情平靜,立在戰(zhàn)場之上,殺氣凜然直指前方。
真正的仙脈境巔峰!
不過短短幾年而已,是要逆天了不成。
對面眾外教教主級大能見弟子慘死,愈發(fā)怒不可遏,心底不免有些凜然。
大戰(zhàn)未停,此刻更是激烈了百倍。
法光奪目,遮天蔽日,恐怖的能量波動橫掃四面八方,將平整的地面摧殘至一地廢墟。齊木行蹤詭秘,竟是初步引動天地五行,沒動用信仰就能出入無人之境,所過之處盡是血骨殘尸,漆黑短劍分散開來,漫行天地間,無孔不入。
一旦入體,至尊神器堅不可摧,頃刻間將人的肢體四分五裂。死相凄慘至極。
這種打法前所未見,沒多久人人避如蛇蝎。
“齊木,你這是在做什么!”陌戟厲聲道。見齊木親臨,妖域起先并未參戰(zhàn),到現(xiàn)在卻也看不下去了。天地獸勾暝也冷冷地看著他,殺氣若隱若現(xiàn)。
“幫魔域出頭,就等于跟仙尊作對,與我們所有生靈為敵。魔尊也好,仙尊也罷,至尊便是至尊,我等不會袖手旁觀。你一時沖動,就是在自尋死路!”
“我很冷靜。”齊木一劍劃破虛空,在妖域眾人與自己之間劃開巨長的線便轉(zhuǎn)身離去。五行之靈旋繞,執(zhí)掌殺伐,毫不手軟,“看在以往情分上,我不想對你們出手,別逼我。奉勸妖域還是不要攪這趟渾水了,我是認(rèn)真的。”
此話一出,妖眾有不少憤憤不已,陌戟發(fā)威,把所有忍不住暗地里對齊木下黑手的妖獸全數(shù)鎮(zhèn)壓。
“你偏心眼未免太明顯了。”勾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陌戟面不改色:“你也沒好到哪兒去。”
勾暝冷哼一聲,目視前方,并未多言。
這一發(fā)展超乎預(yù)料,仙塵微怔,他兀地望向淵落,發(fā)現(xiàn)后者臉色也不好看。
同樣震驚的還有宮漠,他揮手,一干魔族上前。
“你不是一向管得服服帖帖的么,竟會大徹大悟,如今突然倒戈,究竟是何居心?”
齊木停下和他對視,突然詭異一笑。
宮漠皺眉,若有若無地看了眼他的手:“看在你有魔尊血脈的份上,你若誠心歸順于魔皇,大戰(zhàn)結(jié)束回魔殿磕頭認(rèn)罪,并將至尊神器奉上,以往恩怨一筆勾銷,既往不咎。”
手中黑劍震動,鏘地一聲清鳴。
齊木猛地握緊,制住煤球暴動。一步步上前,體內(nèi)血液翻滾復(fù)蘇,暗色火焰裹住全身,引得大地律動規(guī)律地起伏。
“你沒資格對我說這種話。”
宮漠面色陡然一僵。緊盯著對面那人眉心的魔紋分裂為三道,占滿了近半額頭,妖異別具神性。那種滔天的血脈壓制,竟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什么都不用說了。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額上三道魔紋,唯有皇者。
“拜見魔皇陛下。”適時一人現(xiàn)身,對著齊木微微垂首。
眾魔族目瞪口呆,那人衣不染塵,容貌絕世,有人忍不住叫出聲:“魔將大人!”
“你沒死!竟還有臉現(xiàn)身!”宮漠額上青筋直冒,飛速后退,身上的壓力頓時輕了不少,“吾主只有一個,無論你是誰,本君絕不可能聽命與你!”
血脈威壓厚重?zé)o比,更有魔將帶頭,不得不說鳳顏哪怕身份不再,威望還在。頓時就有不少魔族就要屈膝跪下。
形勢陡轉(zhuǎn),整個魔域都驚呆了。
“眾魔族聽令,仙脈境以上所有反抗者,一個不留!”齊木渾身血脈覺醒,竟是當(dāng)場破入羽化境!
神曦如虹,從天而降將他完全籠罩,引動天地共鳴,無盡神紋鐫刻于天地,漫天光雨鋪天蓋地而下,迷惑了人眼,皇者之威顯露無疑。場面極為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