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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惹我的!”
“畢方、窮奇、狻猊聽令!為地府三大仙脈巔峰尸傀為坐騎,與青冢仙脈巔峰太上族老一道,分別對抗齊國三大守護老祖!賜三方殺陣,可動用包括禁忌神器在內的任何法器,不惜一切誅殺三人!妖龍古塔聽令,徹底禁空!入侵者立斬!浮空島一次聚靈,分百次出擊,派遣兩百萬守護飛龍下界,攜以妖族法器轟遍齊國國土,所需靈石自給自足!”
但凡靈脈神藏,摧之搶之,作為孕育守護飛龍的靈力來源。這也是地府底蘊深厚不缺靈石,否則哪有如此恐怖數量的飛龍盤踞虛空,遮天蔽日。
資源多,平日消耗得也多,只是匠師族制作寶器每日來就是天文數字。
這也是地府低調的原因,忙著奪資源靈礦,除了戰戰戰再無其他,就連小弟子也有極境坐騎,御空而行,也沒閑工夫特地招搖過市。
而值得一提的是,與眾弟子關系親密的守護飛龍搬東西運靈石熟練程度,堪比飛行本能。
“……妖域諸位領主聽著,齊國皇族所有抵抗之人,包括仙脈境族老在內,一個不留!”
齊木目光冷峻,一氣呵成,不出半刻鐘,一切準備就位,這些年來大小萬余戰,地府弟子紀律之嚴明,大陸鮮有勢力能及。
神級浮空島聚靈一次的能量逆天,哪怕分百次也能毀城,他的意思自然是摧毀所有傳送陣,這要精確到具體方位,由妖龍古塔來辦。
與其殺了外界援軍而結仇,還不如讓他們趕不來。
“殺!”
隨地府而來的所有生靈均出戰,戰勢滔天,無一退縮。陌陽立于饕餮背上,趕到齊木身側,但見后者冷靜異常,出手凌厲,兇狠而果決,這才松了口氣。
齊木眸光滲人,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血色麒麟血一直捏在手里,手心冒出汗來,都沒有半分動靜,看上去就像顆紅色石頭,淵落沒有說過用處,甚至連來歷也從未告知。
這里魚龍混雜,強者至強,弱者也不少,混戰殺敵心有余力。
【這是什么,給本大爺瞧瞧?!棵呵蛩艡C問道,它一直沒機會見著,總覺得這血珠瞧著眼熟,卻想不起來。
齊木沒聽他的,直接放進了空間,煤球不悅。
【不就是那位送你的嗎,聽說還被你扔過一次,小家子氣,本大爺又不會吞了你的?!?
“你吞的還少嗎?!?
煤球無言,偶爾會覺得齊木捉摸不透,大抵是現在這樣。
俗話說跟誰過久了,就會變得和那人很像,它就不懂了,明明自個和齊木朝夕相處,怎么這人半點沒學到它的好。
“我突然想起來,好像四年沒聽他說過半個字。”齊木煩得很,“此戰結束了再說,我懶得廢話,別惹我。”
煤球一愣,突然想起齊木情緒大變前說的話,恍然大悟。四年來杳無音訊,總共認識才多久!它思忖片刻,脫口而出:
【喂,該不會是那位不要你了吧。】
齊木打了個寒戰。
側身,手起刀落,將砍向背心的兩人斬成兩截。
☆、286·皇祖出關【內附q版人設圖】
整整四年了再沒見過淵落一面,哪怕從流放之地回來,就連回音珠也沉寂了。就算再脫不開身,有時間吩咐玄天殿內殿太上長老魔域之事,怎么沒有哪怕片刻時間跟他說句話,只是一句也好啊。
他是怕魔域出了什么事。
聽煤球這么一說,齊木沒好氣地道:“怎么可能不要?!?
【唷,這么有自信,你不在的這段日子,不怕魔皇把那位搶走了。】
“仙塵算什么,我可是仙族?!饼R木傲然一笑。他當然不能死!這一戰怎會無意義,實在太有意義了。
齊國國破的那一刻,當是他血脈復蘇之時!
仙血覺醒名震九霄,他得親眼見證那一幕。當他有足夠的底氣能站在尊上身側,不必躲在他人的羽翼下尋求庇護。真正天造地設的一對,這世上再沒有任何人能拆散他們。
神火焚天,近百人被火舌吞噬,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化為飛灰,神魂湮滅。齊木祭出仙光,冰藍絲絳環繞猩紅火焰,散魂斷器,所向披靡。
“我會是除仙尊外唯一仙族,仙族血脈亦不會斷絕,尊上不用再為此愧疚,魔皇沒有資格再胡攪蠻纏!上古皇朝沒了又如何,我不在乎。”
見他興致勃勃,煤球也忍住沒潑冷水。
它默默腹誹:血脈不斷,別開玩笑了,說得好像你會娶妻生子繁衍后代一樣……
守護飛龍盤踞虛空,地面上密密麻麻的戰奴仿佛延伸至地平線,突然間從遠處推擠而來浩浩蕩蕩的白,白骨森森,從地下,從死去的亡者軀干,從……爭相爬出來,骨骼咔嚓聲讓人頭皮發麻。
齊木正肆無忌憚大殺四方,突然背脊一涼,有人在看他。齊木回過頭,看到了極其恐怖的一幕。不只是他,更有無數人面色煞白望向同一個方向。
厚重的死氣陰冷刻骨,一人長袍鼓動,黑發及地,赤著腳,腳白如玉。踏著滾滾黑霧而來,千萬骷髏為之俯首,迎王者親臨。
那人小臉森白,雙眸狹長哪怕平視,也似乎無時無刻不在蔑視蒼生。一張臉依舊妖孽如鬼魅,少了些傲氣,多了幾分沉穩。
九分人馬,繼青冢古山后,第一個殺至皇城的正是這些。與道妖同來的還有不少人,或者說傀儡,田白也在其內,只是兩人合不來,隔了段距離。
古琴被毀,琴音斷絕后,狂化的妖獸漸漸蘇醒,那種銳不可當的氣勢消了一截,無盡骷髏擋路,阻擾了戰奴前進,堪堪平穩了戰事。
死氣森冷,四周如冰封般,一眼望去盡是白骨,白得刺眼。
“上、上古陰靈體大成圣者,天底下真有這樣的人么!”眼精的大能級強者也無法淡定,不只是齊國,甚至轟動整個外界。
“只怕兇多吉少,連戰奴失了魂火也能被迅速煉化成傀儡,據說鬼域鼎盛之時,上古陰靈體地位之尊貴足以稱皇,戰奴哪怕再忠心為國,畢竟是死尸,不可能對陰靈體動手?!?
事實便是如此,戰奴避而遠之,道妖在戰場上來去自如,毫發未傷。
相較而言田白較為低調,但景象更是恐怖,不死戰奴對他態度恭敬,哪怕皇主下令,也無濟于事。兩人頓時成了不少皇族高層的眼中釘肉中刺,想要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