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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所說的那樣,絕望,開始了。
整個國家的武裝力量在一聲令下全部到位,參與防守的部隊所接到的命令非常令人驚訝——對于一些對于革命武裝恨之入骨的家伙絕對是驚喜——并不是大多數人所猜測的,而是,也就是說部隊完全沒有必要為了識別目標而費盡心力——是在得到直接命令或者是確定敵對單位時才可以開火,而意味著,只要沒有確定為friendly,接到命令的部隊就有權向其直接開火,這是當局為了避免革命者化裝成平民化整為零直接混入市民中的一個策略,當然,他們很快就會發現——著這個命令簡直是荒謬的可以。
不是隨便用的,尤其是在你的下屬中存在異己者的時候當然對平民使用這種解放了所有武器開火權限的命令也不是太好就是了
此刻,即將抵達首都圈的第一支革命武裝正在遭受毀滅般的炮火覆蓋。
這些革命者并沒有從所謂的“友好組織”中拿到遠程武器,手中射程最遠的武器基本上就是需要三四個人攜帶的反坦克導彈了,但是這對于集群炮兵的火力覆蓋沒有任何作用,畢竟他們根本找不到目標——就算是能找到目標,他們架設導彈的時候也基本上被撲面而來的155mm炮彈直接撕成碎片了,更何況那玩意兒可能射程不夠
現在,那些自認為能夠武裝奪取政權,實現所謂”民族解放“的革命者,這些生活在21世紀的家伙,正在被一戰時期的打法打的團團轉——對付這幫所謂的革命者根本不需要什么戰術,只需要一味的開火,開火,開火。
當然重炮是不可能清掃掉全部革命者的,這軍方非常清楚,所以前面,還有著許多的驚喜哦。
剛剛結束炮火的洗禮,原本一望無盡的黃土平原已經傷痕累累,熱浪滾滾,黃沙飛起,迷住幸存者的雙眼,平坦的土地上早已布滿新鮮的恐怖深坑,深坑之下,不知埋葬著多少倒霉的家伙——重炮所掀起的塵土足以將人類這種及其弱小的生物生生掩埋,這倒是方便,省的以后下葬了,葬禮費用生下來還是好的。、
當然,更多的,則是均勻灑滿炮擊半徑的肢體碎片和早已被饑渴的黃土吸收僅剩下點點猩紅的血跡——這些稀有的物質在微生物的作用下,會變成極其珍貴的養分,而這些養分,將作為黃土平原上極其少見的植物的營養來源。
好吧,慘叫聲也是有的,畢竟還不是所有人都死掉了,還是有一小部分人活著的,不過基本上都是缺胳膊少腿兒的就是了,能夠戰斗的還不及原來隊伍的十分之一,剩下的,就是傷員了。
“政委同志,我們的隊伍損失已經過于巨大,我們現在需要馬上撤離這片區域,火力覆蓋預計10分鐘之后就會到來。”
這支所謂的革命者隊伍,其實是一個組織嚴明的軍隊。明面上是西羅共和國,在暗地中挑起了一次革命組織,也就是所謂的文化輸出,而實際上是由我們直接支援的,當然——是以新羅共和國的身份。
“您說的沒錯,分隊長同志。”所謂的政委環顧一下四周的傷亡情況,感嘆了一下又搖了搖頭,“這份對老同志,我們已經沒有辦法撤退了,現在我們的交通工具已經全部被摧毀,上面有太多,如果我們撤退只能丟下這些傷員不管……”
“但是這位同事那我們也不能原地待命吧,他們的炮火馬上就會到來……”
“不……分隊長同志,其實您忘了還有一個辦法。”
自己的周圍已提醒分隊長,才猛然的想起了炮火覆蓋的優缺點……
“你的意思是說讓部隊盡快沖過炮火覆蓋區進入射擊盲區嗎?”
“十多分鐘通知你,看一下地圖,這個位置并不適合布置極其嚴密的防御陣地,如果我們沖出了炮兵陣地的話,也就是說有很小的概率才有可能遇到政府軍所方志德防御戰機,而我們如果逃跑的話,是一定要損失一部分人的……”
“您的意思是……”
“這樣我們留下一部分醫療兵來照料傷員,雖然我們的交通工具被損毀,但是上面的物資有的還能用,讓傷員們暫時先在這里休息一下,有醫療兵照顧他們是傷員,政府軍應該不會拿他們怎么樣的,我相信現在我們頭頂上就有政府軍所雇傭的間諜衛星或者是無人機在時刻監視著我們,而我們向前沖鋒,他們也能夠確定我們進入拋棄光驅,根本不會進行第二次炮火覆蓋,那么我們生命的存活幾率就能大大提升,而我們,前進過程中遇到他們攔截部隊的可能性也是非常小的,也就是說我們的存活可能性非常大,這樣的話應該是我們兩部分人都能夠存活下來,的最大希望了……”
中午有個分隊長商量了一下,改動了一些細節之后就同意執行這個計劃瞬間原本創建在一起的部隊,直接被分成兩個部分,沒有受傷的士兵和輕傷員們重新拿起了武器,將重傷員身上依舊能夠使用的戰術裝備,全部拿了下來,補充給這些繼續前進的士兵。而一部分醫療兵和重傷員們則留了下來,進行原地休息和暫時治療。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個好辦法——如果前面沒有政府軍的裝甲集群,后面沒有偽裝成政府軍進行清剿的帝國特工的話……
同樣的事情上演在波斯共和國的各個角落,政府軍和疑似政府軍的帝國特工,正在殘忍的收割著革命者的生命,我所想的是這樣才能讓他們之間的矛盾更加激化,從而讓政府軍干出更破格的事情,而對于帝國特工的而言,殺幾個人也是無所謂的——畢竟就是幾個人類而已,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波斯共和國這邊,早已經交給相對的負責人控制正常局面了,而我現在來到了位于新羅共和國首都的一個極其秘密的地下會議室中——李耀天知道我的身份,自然也是畢恭畢敬,而在他旁邊的親信們根本不知道我是誰——讓他們以為我是某個國家所派來的’友好大使’,而樸燦猛自己也是一臉懵逼,他并不知道他的義父為什么將他拉到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已經隱秘到了可能連偉大的金同志都無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