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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立刻就懂了,嘿嘿笑著推搡于琦離開。
于琦還是滿不在乎的態度,跟著去了另一間屋子。進去后,小陳和楊進一前一后進來,轉身將門鎖死。
“于琦,你覺得自己長得壯了,就能跑回車轱轆嶺作威作福嗎?”楊進一邊獰笑,一邊摁了摁指骨,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
于琦雙手被拷,施施然坐在椅子上,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楊進,你這龜兒子沒長進啊,現在還敢動私刑了,我就坐著,有什么能耐你就施展吧,咱們秋后算賬。”
楊進走過去,拿起桌子上的筆記本墊在于琦的胸口,一拳打了下去。他都能感覺拳骨震的生疼,可再看于琦,人家好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
“就踏馬這點力氣,也好意思動手?”
再強壯的人也是存在痛覺神經的,但抗擊打能力,就遠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了。
楊進把本子往下挪了挪,放在于琦肋骨處,然后又是一拳下去。
可以說,于琦除了臉上沒有練到,其余渾身上下全是肌肉,脫了上衣,鯊魚線,人魚線,即便不用力也很明顯。稍微弓腰一使勁,想哪里鼓起來哪里就鼓起來,別說還墊了一個本子。
所以,這一下楊進也沒能給他造成實際性傷害,于琦笑道:“孫子,還有力氣嗎?有力氣再來,我還行!”
小陳拉住還待動手的楊進:“你看他壯的跟牛似的,這么打沒效果,把趙哥叫進來,他力氣大!”
趙哥一米八五左右,留著小平頭,滿臉麻子。他的一拳可比楊進重多了,打的于琦上身一震。
“我還行,你可以繼續!”于琦撇撇嘴不屑道。
墊本書,無非是讓受力面積增大,能感受到痛苦,還不會有明顯的傷勢。但這樣一來,也讓力量無法集中,造不成最佳傷害。換成一個普通人,或許能被打出來內傷,但于琦?他是和小查練習抗擊打的,那孩子下手從來沒輕沒重!
趙麻子打了一會兒,開始氣喘吁吁。
于琦額頭隱有汗跡,抬頭瞥了他一眼:“你姓趙,麻子臉,印象很深刻。”
趙麻子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這是在威脅,惱怒下又給了他兩拳,然后將于琦丟進四人間拘留所。
于琦搖搖頭,在溫哥華都沒受私刑,在自己地盤反而遭受這樣待遇,這真踏馬諷刺!
“小子,新來的?知道規矩不?”
于琦被逗笑了:“我知道你麻痹,向來是老子定規矩,能聽懂人話么?”
三人一愣,俱不敢相信。不管拘留所還是監獄,從來不是強壯就無敵的,這新人很強硬啊!三人圍了過來,于琦把毛巾纏在手上,將剛剛遭受的待遇施加三人身上。
外面,小陳對楊進說:“把那小子關進何大炮那屋了,我交代過何大炮了。”
楊進遞過去一根煙:“兄弟麻煩你了。”
“小事,咱哥們誰跟誰!”
一個警察跑來說:“楊進,那小子是個硬茬子啊,把何大炮他們仨治的服服帖帖,在那倒立反省呢!”
“啥?”楊進不敢相信的說。
何大炮十二歲在學校門口蹲人拍板磚,十五歲持刀搶劫,十七歲組織賣yin,二十歲無法無天,如今二十八,雖然這兩年混的比以前強了,可也是從來不消停的主。就這樣的人,沒挨槍子已經是莫大造化了,卻也被于琦制服,世界變化的真快,這還是那個膽小怕事的胖子嗎?
于琦經常掛在嘴邊的“以理服人”,在今年以前,這的確是他的風格。從小到大,他真的沒少以理服人。
正要琢磨新點子,張卓然帶著律師來了。
律師叫張茂,是個梳著背頭,戴著金屬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說話好像表演舞臺劇一樣咬字清晰,聲情并茂。
于琦問他:“多久能出去?”
張茂自信而風度的說:“明天!身體不適宜拘留處罰的證明已經開好,如果對方不依不饒,那就申請拘留處罰復議。如果依然不妥協,那就行政訴訟。在您的財力下,就算是所長,那也不夠看。我辦事,您放心!”
一邊說還有規律的點頭,不去演戲真踏馬糟蹋天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