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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於風走上前兩步，站在她的身側，雙眸落在她的背上：“疼嗎？”

陳玉陽見他看向自己的背部，心里的火焰瞬時湧上，她怒瞪著程於風，用冷到冰霜的語氣說：“和你比起來，這點痛算什么？”

程於風靜默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對面的陳玉陽卻已是滿臉淚痕，這么多年，自己受到苦在他心里只不過是對不起三個字，那這幾年她的痛誰來還，對不起三個字，能讓外婆能回來嗎？

“程於風，你以為你說對不起，就可以抹去我這么多年心里的傷疤，你以為對不起三個字就可以讓外婆回來嗎？這些疼痛就如同我背上的疤痕一般，永遠都抹不去?！?

程於風怔怔的望著滿臉淚痕的陳玉陽，這四年來，原本他以為只有自己在痛，在疼，原來她也是如此：“玉陽?！?

陳玉陽用極盡廝吼的聲音：“不要喊我，你不配！”

她用盡所有力氣，讓自己順下氣來：“想要讓我原諒你可以，除非你把手里程氏集團的股份交給我，那么之前我們的一切一筆勾銷。”

她說完這話便轉身大步離開。

程於風愣在原地，看著逐漸消失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玉陽，既然你想要，那就給你?！?

三年半前，那個年邁了老人除了帶了那支錄音筆外，還有一件讓她為之震驚的事。

坐在大廳里的老人見陳玉陽從樓上下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淚水奪眶而出：“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保護我老爺?！?

沉浸在傷痛里的陳玉陽見老人跪在地上，趕忙伸手將老人扶起：“您怎么了？是不是認錯人了？”

老人搖頭，從錢夾里掏出兩張黑白照片，其中一張的照片上是一對情侶，男子滿臉柔情的低頭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女子，陳玉陽不由雙手發(fā)顫，這照片上的兩人便是她的母親陳晴薇和程天澤。另一張的照片上是一位半頭白發(fā)的老年男人坐在椅子上的畫面。

“小姐，我找了你好久，沒想到會在這遇見你?！贝愑耜柲弥浺艄P上樓時，老人四處看了看，然而雙眸卻突然落在桌子上立著的照片，那照片上的人是周蘭，他認得，由此他斷定，剛剛陳玉陽便是陳晴薇的女兒，剛剛進門時，她便一時覺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

“您怎么會有我媽的照片？這是怎么回事？”

“照片上的那個男人是你的父親，這張照片是老爺死前，教給我的。另一張照片上的老人是小姐的爺爺?！?

陳玉陽有些迷糊：“這……這……”

老人的記憶回到了二十五年前，程佑霖的兒子為了和鄉(xiāng)下的一個女人在一起，選擇離家出走，程佑霖對此十分惱怒，于是他找到陳晴薇，直截了當?shù)恼f明了自己態(tài)度，就算陳晴薇嫁給了程天澤，他也不會讓她進程家大門，更不會讓以后她們的孩子繼承程氏集團。

然而讓程佑霖沒想到得是，陳晴薇卻選擇和程天澤在一起：“就算他什么也沒有，我也會跟他在一起，況且，現(xiàn)在我已經懷了天澤的孩子?！标惽甾钡皖^摸了摸自己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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