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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媽哭了？”

小安安撅著嘴巴：“嗯。媽媽哭了，我也哭了。”

程於風緊蹙眉頭，陷入沉思，靜默良久后，程於風再次開口道：“安安，叔叔問你一個問題好嗎？”

“問題？只要不是爸爸媽媽的問題，我都可以回答你，上次我媽媽都生氣了。”

“安安剛剛不是說想要報答叔叔嗎？”

小安安低頭，皺著小眉頭：“好吧，你問吧，不過你不能告訴我媽媽，媽媽她會生氣的。”

“嗯，叔叔想知道，你們在法國的這四年故事。”

“在法國時，我們住在一個好大好大的別墅里，我媽媽每天都去工作室跟她老師學跳舞……”

外面的天，越來越黑，一直說著故事的小安安不由得打氣了哈欠：“叔叔，我明天再跟你說好不好，一兩天講不完的。”

“好。”

話音剛落，程於風便聽見推門聲，緊接著是高跟鞋的噠噠噠聲：“安安。”

簾子被拉開，方才還在打著哈欠的小安安見陳玉陽回來，瞬間提起了精神，從沙發上爬起來：“媽媽。”

陳玉陽冷著連看了眼安安身旁的程於風：“安安，實在抱歉，媽媽太忙了，把你一個人放在這里，媽媽對不起你。”

小安安搖搖頭，看著一旁的程於風笑著說：“沒關系的媽媽，今天下午一直都是程叔叔在這里陪著我，程叔叔可好了。”

陳玉陽拉過安安，輕聲對程於風說：“謝謝。”

程於風站起身，伸手捏了捏安安的小臉頰：“安安，叔叔走了，下次有時間陪你玩。”

“好。”

程於風看了眼陳玉陽，沒有說話，轉身拉開簾子，腳步聲越來越遠，消失在陳玉陽的辦公室里。

陳玉陽拉著安安發著呆，小安安滿臉疑惑的抬頭望著陳玉陽：“媽媽，我們可以回家了？”

“嗯。”

之后的幾天里，程於風都會趁著陳玉陽出去的時間來到她的辦公室，聽著小安安訴說他們在法國的故事，甚是將自己的工作放在這里，所以時常camille會拿幾份文件來讓程於風審核或是簽字。

直到最后一天，陳玉陽剛下樓，才想到自己有文件落在桌子上，于是她又返回到辦公室里，聽得入神的程於風完全沒有注意到站在簾子前的陳玉陽，一旁的小安安突然停了下來：“媽媽。”

程於風干笑了兩聲，站起來：“安安給我江自己的故事呢。”

陳玉陽站在原定，目光陰冷：“安安，我跟你說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