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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這樣的,昨天,古城市火車站一名工作人員突然嗅到,一個無人認領的包裹內發出了陣陣的惡臭。
打開一看,赫然發現里面是一具殘缺的尸體。
其他各寄存處也開始清理,發現了另外一些殘肢。
法醫立刻對這些殘肢進行了拼接,所有尸塊拼成了一具完整的女性軀干,卻沒有發現尸體的頭顱。
我坐在肖毅然的辦公室里,因為還有點兒生氣,離他很遠。
案情分析會已經開始了。
四十多歲的法醫吳強正在陳述尸檢結果:“被害人是一名女性,年齡三十五至四十歲之間,身高一米六五,體重不超過五十二公斤,死亡一百二十小時左右,也就是死于五天前,因為尸體被分解,頭顱也沒找到,死亡原因還不能確定,但排除中毒死亡的可能性……”
嚴子強撓了撓頭:“這次夠絕,連頭都沒有,小冷的本事也無法施展,更無法確定死者身份了。”
葉雨澤道:“這是拋尸,能找到的線索有限,只能從死者身份入手。”
嚴子強看向肖毅然:“肖哥,我們怎么辦?”
肖毅然桌子上放著裝尸體的大旅行袋,旅行袋已經很舊了,而且特別臟,上面散發著腐臭味道,連顏色都有些分辨不清。
聽到嚴子強的詢問,肖毅然終于把旅行袋放在了一邊兒:“從這些尸塊中,我們無法發現死者的有效信息,但這些尸塊分別裝在三個袋子里,其中有兩個蛇皮帶,是新買的,沒在上面發現什么線索,最后一個是個舊旅行袋……”
葉雨澤也把旅行袋拿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
“發現什么了?”肖毅然手里拿了支圓子筆,在指間飛快地旋轉穿梭,白晰修長的手指靈巧地翻動著。
葉雨澤看得很仔細:“嗯……舊帆布包,這里……好象有字!”
幾個警察都湊過去看,可是看了半天,袋子磨損太嚴重,印上去的字跡大部分剝落,分辨起來很困難。
葉雨澤也是看了很久,終于找了張紙,大筆一揮,四個大字躍然紙上:獻血光榮!
肖毅然點了點頭,“是的,這是醫院送給獻血者的紀念品,還有包裹尸塊的塑料布,看上去應該是一種農膜,扣大棚,或者是遮蓋糧食防潮的。”
葉雨澤笑了:“就是說,剛才咱們去農資公司,你是想打聽這種塑料薄膜?”
肖毅然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咱古城市就這個地方出農膜,我想讓他們確認一下,這農膜是不是出于他們公司,這樣就可以確定,這包裹到底是外來的還是就出在咱古城。沒想到那個經理根本不配合。”
葉雨澤勸道:“肖哥,你和那經理今天都不順氣,別扭到一起去了,一會兒我再去一趟好了。”
我默默地去了走廊,給農資公司的趙經理打了個電話,先是對今天上午肖毅然在農資公司的表現道了個歉,順便請他幫忙鑒定一下。
趙經理很爽快地答應了。
我推門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肖毅然的眼睛正在四下里尋找著什么,看到了我,眼神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臉上,我假裝沒看見,在葉雨澤的身邊坐下了。
嚴子強顯然也是個行動派:“肖哥,血站那邊交給我,他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換一種紀念品,可以查一下這種紀念品是什么時候發放的,順便把得了這種旅行袋的獻血人資料帶回來。”
肖毅然默默地點了點頭,臉色陰暗,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所有人都沒有出聲。
肖毅然繼續轉著手里的圓子筆,很長時間沒有說話,就在我保持一個姿勢有些累,想要放松一下的時候,他突然開腔了。
“裝尸塊的包裹有三個,根據寄存處的登記,分別是這個月二十一號、二十二號和二十四號,分三次存放在車站附近不同的寄存處,寄存時間都是上午十點半。”
肖毅然看了眼大家,繼續道:“作為正常的拋尸者,都是急于把尸體處理干凈,為什么會選擇一天一次,中間二十三號,他去干什么了?”
肖毅然話音剛落,葉雨澤開了口:“拋尸者分三次把尸體寄存在火車站附近,說明這個人力氣不是很好,一次只能提一個裝尸塊的包,應該是個年紀比較大、身體狀況不太好或者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