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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少秋此時此刻也已經到了公司里面,昨天晚上去了海邊,他們只是找到了詹久久的鞋子,但是根本沒有詹久久的身影。/p>
他不禁為了詹久久擔心,到底詹久久生了什么事情?/p>
一整夜詹少秋都沒有睡覺,一直去查消息也沒有任何回應,只說詹久久是被幾個男人帶走了,最后現的地方是在海邊。/p>
葉嘉臨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看到詹少秋,他手中端著咖啡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抬眸淡淡的掃了一眼葉嘉臨。/p>
“誰惹你了?”看著葉嘉臨那張臭臉,詹少秋問。/p>
“你說呢?”葉嘉臨坐在那里,冷笑,“昨天晚上你把白深深丟在路上去找詹久久,找到了嗎?”/p>
“沒有。”說到了這個,詹少秋就覺得頭疼,這才說,“他們在海邊找到了鞋子。說那天晚上似乎看到有人掉進了海里。我已經讓人去找了,久久會水,但是我不知道到底會生什么事情……”/p>
詹少秋摁著自己的額頭說著。/p>
葉嘉臨聽到這個消息也不免擔憂,“你放心吧,不會有事情的,詹久久會水,能夠出什么事情。或許是他們看錯愕了呢?”/p>
說完葉嘉臨回過神來,指著他說,“我知道你疼愛詹久久,但是深深是無辜的,昨天晚上下了那么大雨,你把深深一個人丟在路上,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后悔去吧。”/p>
“白深深?”詹少秋這才記起來白深深,他才問,“你昨天晚上接到她了?”/p>
“詹少秋,白深深是你的妻子。”葉嘉臨不免為了白深深打抱不平,“你把她一個人丟在那里,其實很傷人的,想想如果是你被丟在路上,你會開心嗎?而且,昨天晚上她淋了雨我,我看她今天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p>
淋雨了?/p>
詹少秋想到她的身體,白深深的身體不算是很好,淋了雨不會生病了吧?昨天晚上他就是太著急,所以也沒有顧得上那么多了。/p>
他把白深深一個人丟在路上,是很不人道。/p>
尤其,他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白深深本來就受了一次打擊,結果還被自己傷害到了。白深深不會生氣吧?/p>
想了想詹少秋微微擰眉,打算叫白深深上來。/p>
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下去好了。/p>
白深深喝了一些水,覺得自己好了一些,不過,也沒有好到什么地方去。頭疼的像是要炸開了似的,她抬手摁了摁自己的額頭,使勁的摁著,才能夠緩解頭部的疼痛。/p>
該死的。/p>
她昨天晚上明明洗了澡,怎么會這么疼?/p>
她打著精神坐在那里工作,不斷的擦鼻涕,都覺得自己要難受死了,顧明月過來的時候看到她鼻頭眼睛都是紅紅的,問,“深深你沒事吧?”/p>
“我沒事。”白深深搖頭,聲音卻是有氣無力的。/p>
她不能夠請假。/p>
請假的話,每個月的全勤就沒有了。全勤工資是5oo塊錢,對于顧明月來說不算是什么,但是對她來說卻是一筆巨款了,所以她就算是撐也要撐下去。/p>
想到害自己生病的罪魁禍,白深深的心里就像是被人給挖了一塊似的。顧明月去拿了感冒藥過來,交給了白深深,“好了,你吃點感冒藥吧,要是不舒服,就別撐著。去休息室那邊休息下,知道嗎?”/p>
“嗯,我知道了。”白深深點點頭。/p>
她吃了藥之后有些困,剛好顧明月說了讓她去休息下,所以白深深去了一邊的休息室。/p>
顧明月向來對大家都很嚴厲,但是,對白深深卻很好,白深深也經常跟顧明月一起吃飯,大家都理所當然的認為是白深深抱了顧明月的大腿。/p>
各種不喜歡白深深。/p>
坐在白深深旁邊的白月,此時看著白深深站起來去了休息間里面,多了一個心眼。/p>
白深深坐在休息間里趴在睡了一會兒,頭疼的感覺消除了很多。/p>
葉嘉臨在跟他說完了那些話之后,詹少秋想了想還是站起來下樓去了,準備去找顧明月,順便看看白深深。/p>
他們的關系在公司里面也不能夠曝光,所以他只能夠想個辦法去看白深深。/p>
高湛是跟著詹少秋一起下去的,去之前詹少秋說,“你打電話讓他們給經濟部的人送點吃的過去,什么吃的喝……女孩子比較喜歡的。”/p>
“詹總,你是想送給白深深吧?”高湛一副‘我懂’的表情,最近白深深都在詹氏忙活,詹總則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p>
結果被詹少秋甩過來一個冷眼,“讓你去你就去,你在這里廢話什么?”/p>
隨后高湛立即讓人去準備,把東西已經送到了經濟部,大家把東西都分了。不過就是這個時候有和白深深關系好的就問了,“嗯,深深呢?怎么不在啊?”/p>
而這時候白月則是笑了起來,“呵,白深深啊,我就不懂了白深深一個沒有上過大學的人怎么就進了雜志社了,而且還當上了欄目編輯?要能力沒有能力,要本事沒有本事,能做什么啊?這種連掃廁所都沒有資格吧,現在竟然還跟我們一起合作,想想我都覺得惡心。”/p>
白深深這時候正好從休息室里面出來,正好聽到了白月說的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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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雜志社是詹少秋安排的,這沒有假。她沒有學歷也是真的。反正她遲早都會離開的,白深深也懶得跟他們計較。白月穿著套裙,化著精致的妝,她已經來了公司很久了,是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坐到這里。/p>
但是想到白深深的年紀和閱歷,她竟然能夠輕易擁有這些,白月自然是很生氣的。/p>
“喂,白深深。”白月仰頭看著白深深,故意為難,“我說你到底是怎么進公司的啊?現在的女人啊,就是喜歡仗著自己有點美貌就開始亂來,我們公司那都是憑借實力進來的。你一個靠著‘睡’上來的女人,坐在這里不覺得可恥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