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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梅林巫師的答案，讓賽琳娜和邁克爾滿臉震驚。

在造物主的國度，還有不曾得到上帝許可的生命能夠誕生？

“血族的來源，可比你們想像中的更加久遠。”

梅林巫師扭頭看向賽琳娜，“你們以為血族的始祖是誰？亞歷山大·柯文納斯的兒子？被蝙蝠咬了的馬庫斯？不！根本不是這樣。”

伸手一揮，一道光幕顯化在兩人面前。

那是一幅畫。一男一女，一顆蘋果樹，還有一條蛇。

“這是……伊甸園？”

任何一個西方人，對這幅畫都很熟悉。

“對，就是伊甸園。”

梅林笑著伸手指向了那條蛇，“這是伊甸園之蛇，夜之魔女莉莉絲。血族的最初始祖。而且……她還有另一個名字，塵世巨蟒，毀滅之蛇，耶夢加得！莉莉絲是耶夢加得吞噬黃昏血月的力量，化出的一具分身。”

“啊？”

這一刻，賽琳娜和邁克爾目瞪口呆，滿臉呆滯，一副“你特么逗我”的表情。

伊甸園是上帝的國度，你把北歐神話里的“塵世巨蟒”弄出來，這也太扯了吧？

“很驚訝？”

梅林笑著搖了搖頭，“真相比你們想像中的更加恐怖，更令人絕望。你們以為，上帝是造物主，這個世界是上帝創造的？人類也是上帝創造的？不，事實上，上帝只是一個外來者而已。”

“您的話……太令人震驚了！”

賽琳娜和邁克爾面面相覷，只覺得人生觀和世界觀遭受了巨大的沖擊。

“在無盡久遠的上古，世界樹‘尤克特拉希爾’倒塌，諸神黃昏降臨。上古之神爆發大戰，世界崩塌，神祗殞落，僅剩的幾位神祗沉睡在虛空之中。上帝來到了這個毀滅的世界，在世界的殘骸上重建了新的世界。”

說到這里，梅林伸手指了指伊甸園的圖畫，“伊甸園，就是上帝收容諸神黃昏之后殘留的人類的地方。上帝沒有創造人類，他只不過是圈養了人類而已。”

“那……伊甸園的禁果，毒蛇的誘惑，并不是傳說中的那樣？”

賽琳娜似乎已經接受了“新的設定”，跟梅林交流起來。

“當然！上帝圈養了人類。但是，上帝卻禁止人類擁有智慧，禁止人類思考。他需要的是毫無雜念的信仰提供者，他不需要擁有智慧的人類。”

梅林的聲音變得激昂起來，“當時，在伊甸園里，生存的人類并不是只有亞當和夏娃。但是，那些不愿意變成木偶和白癡的人類，統統遭到清洗。大部分都被改造成了天使。于是，有人開始反抗，暗中向沉睡中的上古之神祈禱。”

“上古之神回應了祈禱。陰謀與智慧之神洛基，覺醒了路西法的智慧，導致路西法率領一部分天使大軍叛出天堂山。”

“塵世巨蟒耶夢加得，分出一道化身潛入伊甸園，用世界樹的汁液重新喚醒了人類的智慧。”

“黃昏的災禍芬里爾，撕碎了伊甸園的籬笆，讓幸存的人類逃出了羊圈。”

“隨后，洛基、芬里爾和耶夢加得，聯手與上帝大戰。雙方都打得陷入了沉睡，直到如今再次蘇醒。”

伸手一揮，伊甸園圖畫消散，梅林朝兩人看了一眼，臉色十分嚴肅，“記住，你們從來就不是上帝創造的。你們跟上古之神一起誕生于這個世界，你們不是誰圈養的羔羊。你們的生命只屬于自己，不屬于任何人。”

“你們？您稱呼人類為你們？”

賽琳娜眉頭一挑，朝梅林躬身施禮，“那么……您真的是梅林么？您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誰呢？”

“聰明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