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小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翟松明笑著道。
“快,請坐。”
中年人熱情的招呼,正說著突然看到馬季常和言言,微微愣了一下開口道:
“這兩位是——翟醫生的助理?”
“金總,這位是故安人民醫院的院長馬季常,這位是馬院長推薦的醫生,……言醫生是吧?”
譚凱文開口道,最后一句則是向馬季常問道。
事實上,他確實沒打算讓馬季常和言言進來,剛才在門口也是故意冷落,沒想到馬季常和言言臉皮那么厚,竟然跟了進來,如此不要臉,一看也不是什么名醫,真要是名醫,早就走人了。
中年人正是金溪同,金溪同倒是沒有譚凱文那么勢利,聽到譚凱文介紹,笑呵呵道:
“原來是馬院長和言醫生,快請坐,兩位能來,金某感激不盡。”
言言大大方方的在會客室坐下,并不顯得拘謹,反而是馬季常很是不自然,今天他的老同學可以說給足了他“面子”。
“呵呵,這位小友竟然是同行?”
翟松明笑呵呵的看著言言,顯得溫文爾雅,要是不看他剛才在別墅門口下車時候的架子,單看他的為人,絕對是一位溫文爾雅的儒者。
“學過幾年醫,既然翟醫生當面,我就不班門弄斧了,這次來就當是長長見識。”
言言禮貌地笑了笑,翟松明微微點點頭,并沒有當真,在他看來,言言這么年輕,跑來金溪同這里,必然是存了賭前程的心思。
反正沒什么名氣,治好了一步登天,名氣大漲,同時又抱上了金溪同的大腿,治不好也沒什么損失,哪個醫生也不敢保證包治百病不是?
幾個人寒暄過后,翟松明就首先開口問道:
“金總,不知道生病的是什么人,有什么癥狀?”
“生病的是犬子。”
金溪同臉上的笑容收斂,露出一副憂心道:
“前天下午他回到家中就一直大笑不止,幾乎笑的停不下來,找了幾位醫生看了之后毫無效果,這已經持續了四十多個小時了,再這樣下去,真是讓人擔憂。”
“只是大笑?”
翟松明眉頭一皺,聲音微微有些驚訝。
“不錯,就是不停的笑,笑的幾乎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這一下,不僅僅是翟松明驚訝了,就是馬季常也有些驚訝,他只聽過傷心的時候思念的時候茶飯不思,卻沒聽過人高興也可以這樣。
翟松明沉吟了一會兒,然后道:
“還是先讓我看看患者再下結論。”
“小譚,去吧武輝叫來,讓翟醫生和言醫生都看看。”
金溪同點了點頭,向邊上的譚凱文道,譚凱文出了會客室,不多會兒,言言幾人就聽到會客室外面傳來一陣笑聲,緊接著譚凱文扶著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走了進來。
青年看上去器宇軒昂,穿著也很整齊,就是臉色有些消瘦和蒼白,眼袋很深,明顯沒有休息好,一邊往進走一邊哈哈大笑,甚至笑得時不時彎腰。
雖然是在笑,不過表情卻很痛苦。
他一只手捂著肚子,額頭上也隱隱有著汗水,笑雖然是一種喜悅的情緒,可是任何人也禁不住這么不停的笑,別說笑兩天,即便是一大會兒,也會肚子疼。
譚凱文扶著青年在椅子上坐下,翟松明走上前診了脈,斟酌了一下:
“這是喜極生悲,遇到了什么大喜事,一時間情緒失控,就好像范進中舉一樣,這種情況并不少見,一些人突然中了彩票就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輕微一點的過一陣自己就會恢復,嚴重一點的甚至可能造成癲狂。”
“翟醫生,這個該怎么治?”
金溪同急忙問道。
“言醫生,你有什么看法,要不要也檢查一下?”
翟松明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看向邊上的言言問道。
“翟醫生診斷的很清楚,患者確實是喜極生悲,情緒失控,正所謂心主喜,喜散氣,不可過度,這也是為什么往往心臟不好的人不易大喜大悲,高興過度,就容易造成心氣散盡,狂笑而死。”
言言回答。
翟松明聞言,下意識又多看了言言一眼,驚愕道:
“言醫生也是中醫?”
“家傳的中醫,上的是故安市醫學院,中西醫都懂一點。”
“中西醫皆通,言醫生年紀輕輕竟然就學貫中西,這很好啊。”
翟松明呵呵笑道。
“翟醫生,既然您看出了武輝的情況,那么該如何醫治?”
譚凱文插嘴問,他就看不慣言言這個樣子,明明什么都不懂,竟然還不懂裝懂,什么和翟醫生的判斷一樣,這簡直就是恬不知恥,年紀輕輕不學好,竟然學人招搖撞騙。
“好,既然這樣,我就開個方子,先試著喝一下。”
翟松明斟酌了一下緩緩開口,跟著他的青年急忙拿出紙筆,翟松明提筆寫了一個方子,然后交給金溪同,等到翟松明寫完方子,譚凱文又向言言道:
“言醫生,既然您也來了,不妨也留個方子。”
“不用了,有翟醫生在這里,我就不班門弄斧了,他醫術精湛,倘若他的方子都沒用,那么我留的方子也沒什么作用。”
說著話,言言緩緩起身,向金溪同道:
“金總,我就先告辭了,冒昧打擾,沒能幫上忙,實在抱歉。”
言言跟著翟松明進來,原本就是為了見識一下翟松明的本事,到了現在她已經看得差不多了,翟松明的本事是有的,功底也扎實,不過只能算是中規中矩。
這樣的醫生能治病,而且不容易出現誤診,但是開拓不足,絕對治不了大病和急病。
“好,言醫生慢走,凱文,幫我送一下言醫生和馬院長。”
金溪同笑著向譚凱文吩咐道。
“言醫生,老同學,請吧。”
譚凱文依舊是官方式的笑容:
“讓老同學白袍一趟,真是對不住,今天若不是翟醫生來,或許言醫生可以大顯身手。”
言言已經不打算多說,可是聽到譚凱文夾槍帶棒的話,便道:
“這兩天想必不止一位醫生前來這里看過病吧,翟醫生開的方子我想金總應該不陌生,有沒有用金總應該心知肚明,告辭。”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