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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癥狀,是根據概率總結出來的癥狀,一百個人里面至少九十多個人就有這個癥狀,這就是科學的規律。”
“既然這是科學,那么中醫為什么不是?中醫是華夏民族根據五千年來的觀察和經驗總結出來的,什么癥狀什么病癥,什么脈搏什么癥狀,什么氣色什么癥狀,并不是隨便來的,也是多年的觀察和總結,為什么不是科學?”
岑寅生語塞。
他之前說了那些癥狀是科學的規律,現在言言用這些問題來問他,他卻啞口無言。
“古代的時候沒有顯微鏡,沒有儀器,靠什么治病,靠觀察,靠實踐,神農嘗百草雖然不可信,但是未嘗不是實踐,那些所謂的草根樹皮為什么能治病,不是誰說了算的,也是實踐,十個人感冒九個人就被草藥治愈了,這就證明這個草藥能治病。”
岑寅生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言言只是笑了笑。
不是誰說兩句中醫不能治病,就真的不能治病了,也不是誰說兩句中醫診脈不能診出懷孕,中醫就真的診斷不出了,中醫的歷代名家,扁鵲、張仲景、孫思邈、華佗這些人也不是誰說兩句就不存在了。
事實上,言言也知道,中醫之所有有爭議,大多數原因是因為名家稀缺。
現在人生活節奏加快造成的,中醫易學難精,特別是診脈望氣,沒有一定的本事絕對玩不轉,現在的大醫院,即便是中醫科室,懂得診脈的有幾個?
大多數只是摸著脈搏,看著手表,用時間計算脈搏跳動。
什么是脈滑?什么是脈玄?什么是脈澀?
又有幾個人知道,如此水平的中醫人診斷不出懷孕,診不出喜脈,也不算什么稀罕,而且中醫沒有一套標準的診療體系,學起來難,理解起來更難,同樣的病癥,一群中醫人都能爭吵的不可開交。
而這一點,在西醫是絕對不存在的。
中醫本身都有流派之爭,更別說其他人。
看著岑寅生不說話,言言也沒再與他交談,而是向金康權問道:
“金老板這一段時間在忙什么?”
“還能忙什么,瞎轉悠唄,我這人沒什么愛好,就是喜歡交朋友,岑醫生也是直性子,你不要介意。”
“沒有,學術交流而已,我也學過西醫,希望以后有機會和岑醫生探討。”
面對言言的友好,岑寅生卻是一聲冷哼,見到氣氛有些尷尬,金康權也不好留著了,起身告辭,原本他今天帶著岑寅生來,是為了讓言言和岑寅生多多交流,畢竟岑寅生也是名醫,此時正好是飯點,幾個人吃個飯,關系也就近了,認識岑寅生對言言以后也有好處。
卻沒想到,演變成這個樣子。
送走了金康權和岑寅生,言言和沈容君在附近吃了飯,到了晚上九點多才和韓文回了小區,韓文這一陣除了幫忙,也看起了醫書,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懂。
第二天早上,言言照例先去了省醫院看望梁秋白。
現在他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言言也不用天天來,隔著兩三天來一次,進了門,梁秋白正在吃早點,稀飯饅頭和幾個精致的小菜。
“小言來了啊,吃了嗎,沒吃一起吃點?”
“吃過了。您的氣色是一天比一天好了,我看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