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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城瞥了他一眼：

“不能。”

說完，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外面去迎接言言，而黃杰毅則看著好友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周子城與言言一起走近，他也站了起來打招呼：

“言小姐，又見面了。”

言言禮貌點頭：

“黃先生，你好。”

“我這次也是有點事情要找子城，希望沒打擾到你們。”

不等言言開口，周子城先接道：

“少來，你打都已經打擾了。”

等三人都入座后，周子城紳士地讓言言點菜，言言示意周子城點就好了，于是他很快就敲定了菜單，在等待上菜期間，周子城開始講起了自己這段時間在歐洲的一些經歷。

黃杰毅也會時不時插上幾句，而言言顯得就比較沉默了。

但從頭到尾她沒有覺得絲毫別扭，也許是因為之前與黃杰毅見過，周子城已經說明了兩人是朋友關系，黃杰毅這一次也沒有特意去開他們的玩笑，這會讓言言感到比較舒適。

“你的醫館呢，現在步入正軌了吧？”

聊完了自己的，周子城問言言，言言點頭：

“還算順利。”

她沒有把有人找茬的事情告訴周子城，也是避免讓他擔心，因為潛意識總是感到，如果周子城知道了有人找她麻煩，那非得去做點什么不可。

“你試試這一家的菜吧。”

剛好這時上菜了，周子城又貼心地替言言介紹。

這些被黃杰毅看在眼里，雖然不動聲色，心里卻感覺意外，從他認識周子城這么些年來，從來未見他對哪個女生如此上心過，他還曾一度以為好友是討厭與女人接觸的。

看來并非如此，只是看對象是誰而已。

而這個言言，目前他只見過她兩次，卻好像也漸漸知道為什么好友會喜歡上她了，她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獨立，擁有自己的節奏，不亢不卑，也不世俗。

晚餐結束，周子城先送言言回家，然后再與黃杰毅下半場談事情。

兩人都是商業交談中的高效率者，不出半小時，一拍即合就敲定了合作事宜，接下來就是聊聊私事了，黃杰毅又把話題轉向了與言言有關的，他問：

“那本書，你現在還留著嗎？”

這句沒有特指的話，周子城卻馬上明白。

“當然留著。”

“她知道？”

“不知道。”

“為什么不告訴她？”

“……還沒到時候吧，雖然不是有意的，但那也算是侵犯了別人的**。”

“那不叫侵犯**，只能說，你跟她還真有緣。”

有緣嗎？

周子城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跟言言原本其實只是兩條毫無交集的平行線，卻因為一次很偶然的事件，以一種很微妙的方式聯系在了一起，這老天的緣分——

有時還真是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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