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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邊走,女青年一邊向黃麗穎交代,黃麗穎點頭道:
“夢熙姐你放心,我知道輕重,梁老當(dāng)年和我爺爺是至交,我爺爺甚至對梁老有過救命之恩。”
“梁老眼下病重,我們這次來只是一個態(tài)度,因此你剛下飛機我就帶著你前來了,等會你盡量少說題外話,僅僅表明自己關(guān)心梁老,先不要談別的。”
女青年再次叮囑,黃麗穎一直點頭,沒有絲毫的倨傲。
雖然女青年和她是表親,不過對方在梅蘇的影響力卻非同小可,是梅蘇有名的大集團百利集團的繼承人,而這一次兩人前來探望的人也非同小可。
是國內(nèi)赫赫有名的畫壇宗師梁秋白。
梁秋白本就是梅蘇人,在梅蘇影響力很大,門生很多,這一次黃麗穎前來梅蘇目的就是打算和她的表姐,百利集團的繼承人謝夢熙一起,拿下梅蘇省云羅市東湖公園的建造權(quán)。
東湖公園的核心建筑,就是梁秋白展覽館。
因此,是否能拿下其建造權(quán),梁家的態(tài)度尤為重要。
這一次的事情,是黃麗穎代表她的父親,也就是故安市光御集團董事長黃宇峰前來的,是黃麗穎畢業(yè)后第一次正式參與的大項目,也是她父親對她的重要考驗。
畢竟,黃宇峰可并不是只有黃麗穎這一個子女。
未來的光御集團黃麗穎能不能當(dāng)家,還要看她的表現(xiàn)和能耐。
原本,以黃家光御集團的分量,是沒資格加入云羅市東湖公園項目的,謝家之所以找上門,一方面是和黃家有親,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黃麗穎的爺爺和梁秋白有交情。
兩人邊說邊聊,沒多久,就到了省醫(yī)院住院部的一間單人病房門口。
黃麗穎輕輕的敲了敲門,推門走進病房,病房里面一位看上去年約八旬的老人正趟在床上熟睡,老人看上去骨瘦如柴,神色憔悴,精神疲憊。
而病床邊上,有兩男三女陪著。
其中一男二女謝夢熙都認識,正是梁秋白的子女,兒子梁墨,女兒梁晶和梁瑩,至于另外一位中年人,謝夢熙則不認識,她們走進病房的時候,黃麗穎正在和那個陌生人說話。
倒是黃麗穎一眼認出了對方,心中很是訝異。
此人正是祥瑞閣的老板金康權(quán)。
金康權(quán)在故安市也算是個名人,喜歡折騰古玩玉器,對書法字畫也有研究,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八面玲瓏,交友廣泛,人脈很廣。
“梁爺爺沒事吧?”
黃麗穎有意無意地看了金康權(quán)一眼,然后再看向病床上的梁秋白向梁墨道:
“梁伯伯,聽說梁爺爺病重,我父親讓我代表他前來探望,這位是我的朋友,百利集團的謝夢熙,我來云羅的次數(shù)不多,今天多虧了夢熙姐接機,要不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省醫(yī)院。”
“讓你爸操心了。”
梁墨輕輕向黃麗穎點了點頭,然后目光看向謝夢熙,凝視了一會兒,卻沒有說什么,而是回頭繼續(xù)向邊上的金康權(quán)說話:
“老金,你說有人單憑老爺子的字畫,就看出老爺子的身體有礙?”
“不錯。”
金康權(quán)點頭:
“說實話,若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當(dāng)時我也是聽了對方的話,有些擔(dān)心,才向你打電話求證的。”
梁墨驚嘆氣:
“老爺子一向身體健康,沒想到這一次竟然——”
金康權(quán)輕聲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