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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舟聽她話里有話,定住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只見白秀拿出手機,挑眉冷聲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做的丑事都給抖出去?”
謝輕舟疑惑不解,實在想不起自己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最多是跟江深在一起之前,為了給爸爸湊醫藥費做過些臟點累點的兼職,不太體面罷了。
白秀見唬住了他,得意地點開手機里一個視頻,往謝輕舟面前一豎,陰陽怪氣道:“這個拍得挺清楚,穿白衣服那個是你沒錯吧,瞧瞧,親親熱熱地跟人家上了車,還摟著人家,到車上干了什么不用別人猜了吧。”
視頻明顯是一段監控錄像,看角度應該是邵震陽別墅正門的攝像頭拍到的,視頻上兩人一個是謝輕舟,一個是邵震陽。兩人確實舉止曖昧地一起上了車,還抱了一會兒,只不過之后謝輕舟拿刀捅了邵震陽跑下車那段被截掉了。
謝輕舟像定在原地一般,半天才轉臉看向白秀,低聲質問:“你明知道我為什么上他的車不是嗎?”
白秀故意裝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傍上江家少爺之前可是勾引過邵震陽的,那可是你親表哥,別人不清楚,江家人不會不知道吧。”
“你威脅我?”謝輕舟一抬眼問。
“我只希望你能乖乖聽我的話。”白秀儼然一副勝利姿態,理所應當道:“我生你出來可不是為了讓你一個人享福的,你不幫我我就只能自己想辦法咯。”
謝輕舟兩手握得指節都發白了,干脆問道:“你打算發給誰?”
白秀舉起手機,當著謝輕舟的面把視頻上傳到郵箱,在收件人那欄添加了個事先存好的聯系人,恐喝道:“就這家八卦媒體怎么樣?讓所有人都看看,江氏未來的繼承人到底看上了個什么樣的貨色。”
謝輕舟冷冷地看著白秀,全身發冷,雙目微紅,一口白牙都快要咬碎了。這個女人是他的親生母親,他五官輪廓無一處不像她。
小時候他羨慕別的小朋友有媽媽,躲在被子里幻想著她的模樣哭著入睡。長大了他以為她有苦衷,有難處,想等有天自己足夠強大,接她回來一家團圓。
見面以后的諸多難以親近他都以為是不夠熟悉罷了。虎毒不食子,大家都這么說,可現在這算什么?
“手機拿來。”謝輕舟看著她,一秒,兩秒,而后一伸手道。
白秀滿不在乎地把手機給了他,兩手叉在胸前一臉囂張,“你把手機上的視頻刪了也沒用,備份我要多少有多少。”
謝輕舟接過手機,面無表情地按了幾下又遞回去,嘴角一勾,淡淡道:“發完了。”
“什么?”白秀沒明白,接回手機卻看到“已發送”幾個字,不禁慌了。
“從現在開始我就不是你兒子了,想拿什么威脅我都盡管來,別客氣。”
謝輕舟拎起自己的外套,走之前朝一臉震驚呆愣的白秀摞下一句:“以后你是死是活與我無關,邵家找你麻煩也別想著我會幫你,自求多福吧,白女士。”
謝輕舟失聯了,整整一夜江深都在找人,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過了,園區實驗室,謝父的療養院,甚至是他們吃一次宵夜的餐廳和住過的酒店,恨不得一晚上能把整個濱江翻過來。
他還叫人守著濱江的火車站客運站高鐵站,機場所有國內航班的航站樓。萬幸的是謝輕舟的護照還在家里,只要人在國內,就算離開濱江也不算有危險。
但人一刻找不到江深便一刻沒法安心,他怕謝輕舟一時想不開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晚上九點多那會兒,江樂拒絕陪他哥加班,領著陸修回父母家吃了個晚飯,正挑三揀四數落著初次見“公婆”的陸醫生各種表現不足時接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