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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舟忽然想跟江深也有這樣的一種聯(lián)系,回過頭問:“你想不想把其他Alpha的味道蓋掉?”
江深抬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謝輕舟指了指自己的后頸,“想不想咬我的腺體?”
江深從他琥珀色的瞳仁里看到自己,吸了口氣啞聲道:“先回家。”
謝輕舟不解,“需要準備工作嗎?”
“是啊,沐浴焚香。”江深逗他,隔了幾秒認真道:“會很疼的,不能在外面。”
謝輕舟一直想私下與何見秋碰個面,就算不好問他跟蘇煜的事,至少了解一下他接下來的打算。任誰都看得出他跟江深A沒情O沒意,不清不楚拖著總不是辦法。
正一籌莫展找不到能避開江深的機會,何見秋自己找來了。
估計是知道今天江老爺子過大壽江深去了老宅,何見秋直接上門點名找他,像是早知道他和江深在同居。
今天的何見秋與前兩次見到的都不同,不似酒會上那次一身銀色西裝優(yōu)雅清貴,也不像KTV昏暗的包間里那么狼狽不堪。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卡其色的高領上衣,休閑褲白球鞋,齊肩長發(fā)松松綁在腦后,全身沒戴一件裝飾品,清爽又斯文。
不得不承認,是謝輕舟還是Beta時都會忍不住多看一眼的那種溫柔的Omega。
何見秋一個人坐在會客室的沙發(fā)上,手里握著杯沒喝幾口已經(jīng)半涼的茶,有些緊張。見謝輕舟進來時站起身,很有教養(yǎng)地微笑伸手,“您好,第一次正式拜訪,我是何見秋。”
“您好,我是江先生的助理謝輕舟。”謝輕舟禮貌回握,招呼他坐下,又給他加了些熱茶。
何見秋準備了精心又不顯得太貴重的見面禮,特地找了江深不在的時候,連開場白也打了一肚子稿。可見到謝輕舟本人時又說不出那些客套話來,只微微頷首道:“那天讓謝先生見笑了,我還貿(mào)然要您替我保密,實在太唐突,真對不住。”
謝輕舟笑笑,“何先生不用和我這么客氣,叫我小舟就行。我現(xiàn)在還不是江家的主人,對外也只是江先生的助理。”
他下樓之前絕對沒想過要給何見秋一個情敵式的下馬威什么的,可真當面對面,一沒忍住就宣告了主權。他現(xiàn)在不是江家的主人,但以后說不準,對外是江深的助理對內(nèi)就不一定。
作為這宅子主人身邊唯一的Omega,他身上還沒有能代表所屬性的標記,有點沒底氣。
陸修生日那天他就想問江深要個標記來著,無奈回家的路上忽然發(fā)燒咳嗽了起來。江深怕感冒的時候咬破腺體會加重病情,非要等他先養(yǎng)好病,這一養(yǎng)就養(yǎng)到今天何見秋來。
謝輕舟說完這句如小三示威一樣的低劣臺詞,自己都被自己尷尬著了。
還好何見秋臉上沒有一絲不悅或是鄙夷,而是面有愧色道:“對不起啊,因為我的原因給你造成了困擾。但我跟江深真沒什么,你們在一起之后就再沒聯(lián)系過,酒會那次說了幾句話也是因為有長輩在場做做樣子的。”
難得見面,謝輕舟索性想著一次把話說開,也好想辦法,直截了當問:“你早知道我和江深的關系嗎?”
何見秋低低地嗯了一聲,坦白道:“知道有一陣子了,蘇煜和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