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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灰蒙蒙的亮光從窗外映進來。
魏冬睜開眼,腦海仍是寧鷲的身影,想起昨晚發生的事,頭不禁隱隱作痛。
他揉揉眉心,走下床拉開窗簾。
上午九點多,窗外仍是霧蒙蒙的,云層很厚,覆蓋著整座小黎村。
是夢嗎?魏冬低頭看著那滿村的燈籠。若是夢,感覺怎么會那么真實?若不是夢,他看到的那些人,還有寧鷲又是什么?
他沒能想出頭緒,轉身走回床邊,卻發現床頭柜上放著根木簪。
木簪顏色較深,尾端雕著精巧的祥云圖案,赫然正是昨晚寧鷲頭上戴著的那支。
魏冬難掩驚訝,拿起木簪看了又看。
原來不是夢嗎?但寧鷲是什么時候來的,又為什么要把木簪給他?
他直覺一切都不對勁,奶奶說村里將要舉行婚禮,卻至今未見新郎、新娘身影,村子上下也無人提及。
還有寧鷲,他怎么會穿著那件款式相同的喜服?他若是新郎,那新娘又是誰?而且奶奶明明說新郎有急事去了城里,到底誰在撒謊?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事情撲朔迷離,摸不清頭緒,魏冬想得腦袋都疼了,恰好這時林曉嶼打電話過來。
他有氣無力地接通了電話。
林曉嶼開玩笑戲謔道:“我去,冬冬,你那照片什么情況,真被包辦婚姻了?不過那套喜服還挺好看,肯定沒少花心思,你是準備從了?”
“滾滾滾。”魏冬心煩意亂:“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林曉嶼發覺不對勁:“不會吧?奶奶真給你安排了門親事?我就說著玩玩,冬冬,你可別嚇我,咱們說好先立業后成家的。”
魏冬不知怎的,腦海忽然閃過昨晚他和寧鷲穿喜服站在一起的畫面,渾身一激靈,連忙搖頭將之甩出腦海。
“你這想象力可真豐富。怎么可能?奶奶能害我嗎?我就是覺得好多事不對勁,想不透徹。”
“想不透徹就別想了,何必非跟自己作對?”林曉嶼說完又笑著道賀:“對了,生日快樂啊。”
魏冬道了聲謝,和林曉嶼又聊了幾句,隨后結束了通話。
他下了樓,準備去問問奶奶怎么回事,才發現奶奶根本沒在家,給她打電話也沒人接。
魏冬心緒不寧,問了其他人都說沒見過奶奶,只好回家等她。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夜幕沉沉時,魏奶奶才從外面回來,她風塵仆仆,一手提著個小木箱,一手拎著蛋糕,滿身皆是無法遮掩的疲倦。
魏冬擔心了一整天,這會懸著的心才落了地。
“奶奶,您去哪了?”他上前接過小木箱和蛋糕:“打電話不接,也不和我說一聲,知道我多擔心嗎?”
魏奶奶笑了笑,和藹道:“昨晚忘記充電了,出門才發現手機沒電。早上走的時候你又睡得熟,就沒叫你。還沒吃晚飯吧?我去給你做。”
“還是和往年一樣,煮碗面條吃吧。”
魏奶奶笑著應好,將那小木箱放進里屋,又換了身衣服出來。
魏冬幫忙打下手,沒一會,熱騰騰的面條便端上了桌。
吃完面條,魏奶奶取出蛋糕,將蠟燭一根根插上去,接著點亮。
燈熄滅后,蠟燭泛黃的光隨風搖曳。魏奶奶看著魏冬,笑著唱起生日歌,隨后催促魏冬許愿。
魏冬雙手交叉許完愿,將蠟燭一并吹滅。
客廳的燈被重新打開,光芒驅走黑暗。
魏奶奶將一個黑色的絨盒遞給魏冬:“這是我特意去給你求來的,很靈,能除祟辟邪,保佑你平安健康,你以后貼身戴著,別隨意取下來。”
魏冬點頭道好,接過絨盒發現里邊是塊玉,用紅色的繩子穿了起來。
“謝謝奶奶。”他邊說邊把繩子掛在脖子上,尾端的玉掩進t恤深處。
魏奶奶笑意濃濃看著魏冬,眼底又夾著難以窺探的復雜情緒。
她拿起刀,準備去切蛋糕,忽然聽見魏冬問:“奶奶,你認識寧鷲嗎?”
魏奶奶手一抖,刀從蛋糕側面切了下去。
“沒聽過這名字,怎么突然這么問?”
魏冬隨口說道:“我昨晚見過他。他說小時候和我見過,還說我們很快會再見,我以為你認識。”
魏奶奶搖搖頭,沒再多說什么。
只是藏在桌下的拳頭,早已悄然攥緊,滿心的決絕狠戾。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為了魏冬,她沒什么是不能做的,哪怕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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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鷲:媳婦家長不同意婚事我該怎么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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