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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
隔天,林沐陽送向暖到屈老的院子,向暖從車上跳下來,對林沐陽招了招手,“林先生,路上小心。”
“嗯,晚上我來接你。”
“不用這么麻煩的,我可以自己回去。”向暖怕他每次來這個地方內心就會想起過往,開口拒絕。
“雖然我現在是商人,但是不代表我會放棄以前的愛好,有空的時候我也會來找屈老,談談一些關于修復的技巧。”林沐陽開口,不容拒絕。
他來看屈老個鬼,他要是經常來的話,上次也不會被他揪著耳朵罵了,不過是來接向暖的借口。
向暖想了想,覺得也對,畢竟人家林先生曾經那么熱愛這個行業,要不是因為接了他父親的班,說不定現在接屈老的班的就是他了,沒她什么事了。現在總不能讓他看都不看了,點了點頭,對他說好的。
一直等到林沐陽的車拐進了路口,看不見了,向暖才轉身。
回頭發現屈老就笑瞇瞇地站在門口,“一大早,小兩口就撒狗糧啊,嘖嘖嘖,真是甜得流油。”
“師傅,你瞎說什么呢。”向暖滿臉羞紅,跺了跺腳。
雖然屈老年紀大了,但是人家勤于鍛煉,耳聰目明的,一點都不像七十歲的人,他們倆剛剛的話他都聽見了,至于某個人經常來看看屈老,談談這種的信口開河,一字不落,聽得一清二楚,這小子,謊話張嘴就來,還一臉正經的模樣,但他沒有揭穿。
向暖這個小姑娘很有天賦,至于林沐陽,若不是當年他父親病危,自己的關門底子就是他。屈巖是真真切切的希望他們倆能夠走到一起,畢竟古人都說過肥水不流外人田。
再者說,這倆孩子一個郎有情妾有意的,自己費那么多話干嘛。
他看著向暖滿臉的紅暈,一副害羞的模樣,“好了,不打趣你了。”轉身進了院子,“走吧,我帶你去見見你的師兄們。”
“好的好的。”向暖跟在他后面,“師傅,師兄們都是怎么樣的,好相處嗎?”
“你見到就知道了。”屈老不答,朝她神秘的笑了笑。
“那我有師姐嗎?”
“沒有,你是第一個女娃娃。”
“哦,那你為啥收我這個女娃娃呢?”向暖繼續鍥而不舍的問道。
“現在這個社會,很多女孩子功利心太重,很難沉下心來。”
聽了屈老的話,向暖像打了雞血一樣,“師傅,你這是夸我呢嗎?”
“你覺得是就是吧。”屈老揮了揮手。
“師傅,那.......”向暖還想繼續問
“你這孩子咋話這么多,比你師兄們多多了,看看看,都是小林慣出來的。”屈老不耐煩的打斷向暖的話。
姜還是老的辣啊,一句話既然向暖乖乖的閉了嘴,又讓剛剛那他扯謊的林沐陽躺槍。
向暖聽了跟在他后面齜牙咧嘴,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屈老帶著向暖穿過長廊,走進一處院落。院子里種了一些杏樹,棗樹,滿園的綠色不由讓人舒暢起來。
向暖跟著屈老走進去,見屋里已經站著幾個人了,想必那就是她的師兄們。她站定,朝他們溫溫柔柔的一笑,“師兄們好。”有些微微的緊張,手心被汗浸的有些微濕。
“這是你大師兄謝風,擅長修復漆器。”向暖看著面前的人,不是很高,差不多170的樣子,笑起來,眼角魚尾紋爬上眼梢,大概四十來歲的樣子。可能是因為人到中年,有些微微的發福。向暖甜甜的叫了一聲,“大師兄好。”
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謝風摸了摸頭,“師妹你好。”聲音聽起來敦厚老實,一如他給人的印象。
如果說剛剛謝風是有些微微的發福的話,那么接下來這位就是有些壯實了。穿著灰藍色的外套,透過外套,依稀能夠看見能稍微挺出來的肚子,下身穿了一條肥大的褲子,褲腳卷起,仔細觀察里面有些碎碎的木屑。眼睛小小的,鼻梁微挺,嘴唇有些厚,卻板著一張臉,一副嚴肅的模樣。
“這是你二師兄顧鋒,主要修復的是木器。”
“二師兄好。”向暖朝他笑了笑。
顧峰抬起眼皮掃了向暖一眼,“師妹好。”平淡無波的聲音弄得向暖有些緊張。
屈老走到一個瘦瘦小小的人面前,他真的不算高,向暖165的身高可以跟他平視,真的很瘦,看起來估計百來斤的樣子,可能一直在室內工作沒有怎么在外面走動的原因,皮膚有些微微的發白。雖然瘦小,那一雙手上青筋凸起,給人一種強勁有力的樣子。
“這是齊津,別看他30出頭,修復的鐘表已經有上千了,手藝很好,從事文物修復也要十年。”屈老介紹道。
齊津聽了,忙說道,“師傅您這么說,徒兒惶恐。”屈巖拍了拍他的肩,“做得好要夸,這是你應得的。”
齊津低頭,一副恭敬地模樣。向暖忙道,“三師兄好。”
“你好,師妹。”齊津微微笑著,透過眼鏡有些看不清他眼睛里的光。
“果然晚進門就晚介紹啊,啥事都只能排在后面。”相較于前面幾位,一個年輕活潑的聲音說道。
“就你話多,不就介紹個人,急什么。”
“師傅,我那不是等不及了嘛,小師妹那么漂亮,輕云之蔽月,流風之回雪。這么漂亮的人,怎么等得及。”男子狡辯道。
“就你嘴憑。”屈巖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