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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講道前十年,鴻鈞把人放了出來。
看到池火絲紋不動的修為和孔宣日進(jìn)千里的境界后,鴻鈞微微一笑,打發(fā)人到前殿去。
池火從中讀出了鴻鈞的意思。
小樣,敢偷懶是吧,回頭善尸招待你。
池火差點要哭了。
不過她這個人歷來沒心沒肺慣了,沒見著鴻鈞就開始原形畢露,活蹦亂跳去找通天玩,順便拉了不會開屏的孔宣。
池火的想法非常無恥,孔宣日后要被準(zhǔn)提度到西方去,想想一個青春無敵美少年含淚為一只老橘子皮做牛做馬,池火那是正義感爆棚,要把孔宣從準(zhǔn)提手中救出來。
而通天歷來喜歡小動物,萬一這兩看對眼了,通天收孔宣做徒弟,豈不是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合,共同對抗西方二人組。
池火想得美,問題是這會通天還在他大哥二哥手下,池火去找人時,三清都在,這不僅意味著喜歡小動物的通天在,還有討厭畜生的元始也在。
通天見池火帶著一位少年來,很是高興,“你出關(guān)了。這位是……”
池火笑瞇瞇坐下,指著孔宣道,“這是孔宣,元鳳之子。孔宣,他們是三清,他是通天。”
你未來師父。
孔宣雖然不明白池火把他拉來做什么,還是很客氣沖通天行禮,不冷不熱,保持鳳族小公舉的高傲,“通天道友。”
通天見這位少年一副華美之相,眉宇間頗為傲氣,和他二哥元始有幾分相像,心里頭不喜歡,客氣道,“孔宣道友。”
……然后就冷場了。
池火干咳一聲,拼命給孔宣使眼色,要他多多表現(xiàn)自己。可惜來之前沒通過氣,兩人腦電波沒對上,那邊的老子奉行無為,別人不找他他也不找別人,元始是不屑湊熱鬧,元鳳之子怎么了,他還是盤古元神所化呢。
導(dǎo)致幾人在這干坐了很久,聊得話題非常沒營養(yǎng)。
最后池火沒辦法了,使出殺手锏,“打麻將嗎?”
且說第二次講道臨近,幾千年沒閉關(guān)的女媧和伏羲匆匆告別,斗志高昂去了紫霄宮。打算在鴻鈞面前刷個臉熟。
她自認(rèn)為來的最早,路上沒遇到其他人,等進(jìn)了紫霄宮聽見有人興奮道,“九蓮寶燈,胡了胡了,二哥下去,換人。”
女媧心中疑惑,順著聲音來到前殿,就見三清一伙人坐那打麻將,個個精神抖擻,尤其是通天,贏了元始不要太高興,就差沒放炮慶祝。
他們五人四人圍成一桌,沒空搭理女媧,被趕下去的元始冷臉抱手而立,正眼都不瞧女媧。
女媧有些尷尬,她挪了挪位置走到同是女修池火后面,見場上幾人表情各異。
老子神情淡然,不動如山,通天的興奮勁還沒過,心里頭想什么臉上一覽無遺,另一位衣著華貴的少年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女媧:到底在做什么?
過了會池火下場,見了女媧奸笑道,“要不要組隊?”
女媧:???
等妖族的東皇太一和帝俊上來時,紫霄宮前殿熱火朝天,通天上躥下跳,嚷嚷著,“大哥二哥不要臉,打麻將還遮掩天機(jī)。”
和老子組隊的元始怒道,“誰不要臉,把把推演天機(jī),別以為你是我弟弟,就能為所欲為。”
池火和女媧則是穩(wěn)坐釣魚臺。
見他們幾人這么熱鬧,東皇太一問池火,“道友在做什么?”
妖族兩位大佬都來了,池火不好意思收了麻將,“娛樂娛樂,話說上次的鹽焗雞味道怎么樣,涼了應(yīng)該不好吃吧。”
帝俊黑臉道,“挺好吃的。”
東皇太一干咳兩聲。
都是親兄弟,計較這么多干嘛。
池火道,“喜歡就好,下次我多做點。”
東皇太一忙點頭,“勞煩道友了。”
帝俊想打弟弟了。
沒過多久準(zhǔn)提和接引也來了,兩人一來就坐下,惹得其他還站著的幾人臉色古怪,早來的都沒急著坐,你們動作這么快干嘛。
帝俊涼颼颼道,“兩位道友來的真快。”
準(zhǔn)提道,“我西方路途遙遠(yuǎn),走得我心力交瘁,想找個地方坐坐。”
池火很想問準(zhǔn)提后花園坐不坐。
話不投機(jī)半句多,幾人按著原先的位置坐好,各做各的。這邊東皇太一又拉著孔宣聊天,東皇太一剃頭擔(dān)子一邊熱的行為讓池火多看了幾眼,納悶這東皇太一怎么老找孔宣聊天,“太一道友和孔宣感情真好。”
孔宣冷冷道,“不熟,幾千年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