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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文路過大廳的時候,將口袋里的神魂散扔到垃圾桶里,神魂散是她專門研究用來對付渣男主的秘密武器。
制造工藝十分簡單,芥末和辣椒面三七比例混合后,便是江湖讓無數(shù)惡狼嚇破膽的神魂散。
因為口袋沒有封口,扔進去的時候一不小心灑到她手心點。
她還來不及擦拭手上殘留的神魂散,手機鈴聲響起。
殷文拿出手機一看,電話是周依打來的,看了眼屏幕她便直接掛斷了。
手機還沒來得及放下,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來。
再次按掛斷的手,在看到屏幕上的備注停在半空中,手不由的轉(zhuǎn)了彎,接通了電話。
“喂?”
姜宴本不想這么早打電話給殷文,結(jié)果他開車路過依泉正門的時候,聽到旁邊曲欣悅驚呼了一聲。
他順著曲欣悅的視線看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大廳里只有殷文一人,周依并沒有和她在一起,心思轉(zhuǎn)了幾下?lián)芡艘笪牡碾娫挘胫鴱囊笪倪@邊打聽些情況。
姜宴視線盯著不遠處的殷文,“喂,‘依依’你現(xiàn)在在哪?說話方面嗎?”
昨晚周岑的那通話,殷文終歸還是聽到了心里,心里對姜宴產(chǎn)生了些提防,模糊回道:“我跟人在外面干架呢,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
姜宴沉默了片刻,說道:“那我這個電話,沒打擾到你吧。”
殷文:“沒有,已經(jīng)把手騰出來了,這不剛把人給打趴下。”
電話那邊再次沉靜下來。
姜宴大腦懵愣了良久,總感覺電話那邊的人跟他記憶中的人,已經(jīng)對不上號了。
殷文見姜宴不說話,她也沒有催促他,借這個口從包里掏出了濕巾,擦了擦自己手上殘留的神魂散。
剛手干凈了,電話那邊終于傳來了姜宴的聲音,“還在嗎?我記得之前你一項很討厭斗毆的,怎么會突然跟人干起架呢?”
殷文把擦過手的濕巾扔進垃圾桶,聽到姜宴的話,回道:“在。干架的時候,沾了點灰塵,剛剛擦了下手。”
姜宴沉默了數(shù)秒,沉聲道:“下次要是再有人惹到你,盡管告訴我,我替你下場干架。”
殷文:“那倒不用,我比較喜歡自己親自下場。還有事嗎?”
姜宴原本是準備了一通長篇大論,想從殷文嘴里探探口風,那成想到會聽到殷文這一番胡扯,頓時也就沒了心情。
“沒什么大事。我剛剛路過新谷街時,看到有個女子正挽著一個人,男子的背影跟譚巖很像。這次在醫(yī)院里,我才得知了你們結(jié)婚的事,這不,想跟你提個醒。”
新谷街是市中心最繁華的一道街,從這里到那里不堵車的少說也要近一個小時,姜宴所看到的那個像譚巖也只是像。
“你是說譚巖偷腥?”殷文不在意的笑道,“那你剛剛看錯了,我干架的時候‘他’正跟我打下手。”
電話那邊姜宴又說了幾句話,三句話有兩句話離不開周岑,聽著姜宴問及周岑的那些事,她越發(fā)感覺到不對勁。
她敷衍了姜宴幾句,借口突然有事,便掛斷了姜宴的電話。
曲欣悅見姜宴掛斷電話后,面色有些難看,不禁出聲問道:“姜哥,周依她知道了些什么?”
姜宴抬頭,目光有些陰沉的掃了她一眼,冷笑一聲,“她告訴我,她剛剛在干架。她知道肯定是知道一點的,不然不會在這短短幾天之內(nèi),對我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這么大。”
“那”曲欣悅剛想說了一個字,便被姜宴揮手打斷了。
“開車”姜宴對著司機說完,便把靠在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曲欣悅見狀不敢出聲打擾她,將心底的疑惑吞回了肚子里。
殷文剛掛斷姜宴的電話,周依的電話立馬就進來了,她剛剛有些確認了渣男主是重生來的,甚至還想來彌補原身。
真是可笑,重生一次就真的以為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了?
難道人重生了便把那些已經(jīng)造成的傷害,當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后。
然后騎著白馬從天而降,深情款款的擺出一副深愛的模樣,說著我愛你類似的情話。
一想到這類重生悔過的操作,殷文心理性想要反胃,再一次把周依的電話給掛斷了。
期間周依陸陸續(xù)續(xù)的又打進來幾個電話,半個小時后她似乎認清了,殷文不接她電話的事實,這才不得己發(fā)了條短信。
【剛剛你走的太急了,我們離婚證什么時候去辦?】
殷文看完消息,手指啪啪的快速打了幾個字。
【就今天吧,我在民政局門前等你。】
一分鐘不到,短信的提示音再度響起。
【今天太晚了,等我們到的時候估計就下班了。】
殷文剛想開口讓司機師傅改道去民政局,立馬把話收到了肚子里,低頭給周依回了個短信,把手機放回包里。
【周一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周依背靠在大理石墻壁上,看著手機里殷文回的消息,腦袋隱隱作痛起來,她揉捏著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