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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細(xì)看了看,“若是喜歡就買了吧?!?
最后安絮挑了三個,一個玩球的小狗,一個滿花籃的花,最后一個則是抱著鯉魚的娃娃。
吳書來負(fù)責(zé)付賬,玉圓收好東西。
把一條街從頭逛到尾她才意猶未盡的停下。
這時候差不多到了用午膳的時間。
“江南果然和京里不太一樣?!卑残踝诤贾葑畲蟮木茦抢锔锌?。
不僅是景色,就連人的氣質(zhì)都不一樣。
乾隆聽完卻皺了皺眉,“前幾天朕...我去檢查水師操練,接駕的綠營兵竟然有人在演奏樂器。”
安絮想了想,“您預(yù)備怎么做?”
清朝每任皇帝都不怎么重視水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現(xiàn)在水戰(zhàn)發(fā)生的次數(shù)還不多。
“得叫他們先改了這個陋習(xí)。”
不過具體怎么做他還得再好生斟酌一下。
正在兩個閑聊的時候,外邊突然傳來一陣瓷器碎裂聲,安絮有些好奇的從推開的窗戶望過去。
只見兩個青年男子帶頭打了起來,兩人身邊的小廝見狀自然要幫著自家主子,兩幫人就在酒樓里打了起來,直接把樓下食客的飯食全都灑到了地上。
一陣兵荒馬亂,嚇得食客紛紛奪門而出。
驚的小二高聲喊:“你們還沒付賬呢!別跑啊?!?
掌柜急忙從柜臺前跑出來,滿頭大汗的想阻止他們,卻不知該如何下手,這倆人他個小小商人都得罪不起啊。
“這是怎么回事?”乾隆問的是正給他們上菜的小二。
小二用白巾擦擦手,這才回道:“幾位不是咱們杭州人吧,下面這兩位爺各有各的來頭,一個家里姐姐是宮里的娘娘,另一個也不得了,父親是京里三品大員?!?
“這次是因為怡紅樓的吟霜姑娘才打起來的。”
怡紅樓就是有名的青樓。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安絮率先開口:“這兩人都姓什么?”
“藍衣的那位是拜晉大爺,紫衣的是瓜爾佳二爺?!?
拜晉氏...宮里確實有位這個姓的宮妃,那就是揆常在。
瓜爾佳氏就不知道了,京城的三品大員不說一砸一個準(zhǔn),卻也不少,而瓜爾佳又是滿族八大姓之一,人才濟濟,官至三品的至少有三四個。
在他們打聽的時候,樓下兩人已經(jīng)停手,現(xiàn)在處于互相放狠話的環(huán)節(jié)。
拜晉氏先帶著小廝大搖大擺的離開,那位瓜爾佳氏倒是出乎人的意料,竟然叫人算清了被他們打碎的桌椅賠錢給掌柜的。
乾隆輕輕點了點頭,瓜爾佳氏雖然紈绔,但從此舉來看人品是好的。
在酒樓吃過午膳,兩人又去西湖逛了一圈,清朝沒什么污染的西湖確實美麗,只是來得太早,荷花還沒有開放,到底留下幾分遺憾。
不過想著乾隆一生六次南巡,她也不是沒機會看到西湖最美的景色。
回到行宮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夕陽西斜,這一天過的委實充實,兩人也沒多折騰,洗漱之后就睡了。
翌日清晨,安絮剛醒來就聽說乾隆去了前院。
她也沒在意,換了件夾棉的木槿花旗裝去給太后請安。
太后年紀(jì)大了,舟車勞頓的那幾天實在沒休息好,直到住進行宮才打起了精神。
“您的臉色果然好看不少。”
“倒是辛苦你日日來看我。”太后握住安絮的手,十分欣慰的說。
要安絮來說,太后也實在是個妙人,自從她升任皇貴妃后,太后就不露痕跡的開始表達自己的親近,同時對永琮也更疼愛了些。
也不是說以前對她們不好,只是現(xiàn)在更好了點而已。
“這有什么辛苦的,都是臣妾該做的?!?
太后也沒放在心上,拍了拍她的手,“昨天你們不在的時候,杭州知府的夫人遞了拜帖進來,叫哀家給拒了?!?
這人還不死心呢,安絮暗暗稱奇,這位杭州知府難得以漢人的身份做到這個官位上,也因此他的女兒是不用選秀的,沒想到這個母親竟然削尖了頭想把女兒往宮里送。
再次被拒絕的知府夫人總算消停了下來。
御駕在杭州停留的時候還收到宮里快馬加鞭傳來的好消息,舒妃平安誕下一個阿哥。
隔著這么遠(yuǎn)的距離,安絮也只能在信里囑咐純貴妃和嘉貴妃好好照顧舒妃和新生的小阿哥。
不過還好,他們在杭州待了八天,就準(zhǔn)備動身回京。
在途中,乾隆帶著幾個年長的阿哥巡視天然壩、蔣家壩,三阿哥提出的防洪建議讓乾隆頗為贊賞,特地吩咐他寫成折子呈到御前。
緊接著御駕繞道山東,在泰山的岱廟焚香。
岱廟俗稱“東岳廟”,是歷代帝王舉行封禪大典和祭拜泰山神的地方。1<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