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遲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慈手軟!婦人之仁!怎配當(dāng)我戮仙的主人!白白等待這么多年,如何就讓劍訣落到了一個小丫頭手上!想要我心服,沒那么容易!”
“不服?不服你又能做什么?戮仙劍訣重聚,正是你重新出世的大好時機(jī),難道你要自動放棄,再沉睡個幾千上萬年?”銀袍童子老神在在,眼角余光都未瞧血袍童子一下,視線牢牢追隨著慕煙華,連著眨眼都舍不得,“三千年沉睡凝聚的力量,不過支撐著你我現(xiàn)身十日,想來你不會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回凝聚的力量比上次更少了三成,如若再不早些做決定,說不定什么時候再醒不過來了。有讓你選擇的機(jī)會,你就知足吧。”
“縱然有幸重見天日,無知無覺之下被迫認(rèn)主,豈不是更加悲慘?”
血袍童子低低地冷笑了一聲,霍然站起身來:“我有選擇的機(jī)會么!叫我跟了這么一個小丫頭,我不甘心!你這般看好她,莫非是想認(rèn)她為主?”
“有何不可?我看這女娃兒挺好的,不是個嗜殺之人,年輕小小便成就不凡,日后前途不可限量,跟了她也不算辱沒了我。”
銀袍童子手摸著下巴,笑嘻嘻地越說越是起勁,“你知道我的情況,就只剩下一個破敗的空殼子了,錯過了這次再等三千年,我怕是等不得了。實(shí)際上,相較于前幾回,此次來的人明顯要優(yōu)秀得多,比著那些活了千萬年半只腳踏進(jìn)棺材的老東西,不知道順眼多少。除了這女娃兒,另外還有幾人同樣十分不錯,可誰叫我看著女娃兒討喜。”
血袍童子緊緊擰了擰眉,重重地哼道:“那你就繼續(xù)等著!”
這一言說完,血袍童子身形一閃,已是失去了蹤影。
銀袍童子嗤笑了一聲,嘀咕道:“口是心非!讓你嘴硬,有你吃苦頭的時候。”
血袍童子的離開讓整個座孤崖恢復(fù)了寂靜,猛烈的山風(fēng)從來沒有停歇,凄厲的嗚咽之聲顯得極為刺耳又難聽。銀袍童子好似全無所覺,依然靜靜地坐在原地不曾動彈,饒有興致地透過水幕,觀察著慕煙華的一言一行。
血色空間破碎,劍影吞噬了不知多少血色能量,原本暗金色的劍身完全染成了猩紅色,倏然回轉(zhuǎn)慕煙華眉心意識海,重新投入本源深處。
大角、二角早早纏上慕煙華手腕,重新掩藏進(jìn)她寬大的衣袖之內(nèi)。
影響眾人心智的力量沒有了,跌落在地的十二名修士漸次蘇醒,紛紛從地上一躍而起,戒備地看向身周之人。
封閉的空間,青黑色方方正正的石板,不知從何處發(fā)出來的昏暗黃光,長長的一道幽深通道延伸向遠(yuǎn)方,看不出通往何地。這通道干燥通風(fēng),倒是顯得十分寬闊,四下里除了眾人的呼吸之聲,便再沒有其他多余的聲響,無端端叫人生出沉重的壓迫感來。
十二名修士中有些人是互相認(rèn)識的,在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中很快抱成了團(tuán),三三兩兩分出數(shù)個小團(tuán)體。那兩名隨著白挽莎參加品劍會的年輕修士一組,剩下的十名修士總共四個小團(tuán)體,兩人、兩人、五人分別為一組,剩下一名化神境大圓滿的修士哪方都沒加入,獨(dú)自一人立在隊(duì)伍外圍,雙手抱胸閉目養(yǎng)神。
眾人面面相覷了片刻,終于開始忍不住探究發(fā)生在自個兒身上的怪事。
“……怎么回事?我明明在——怎會出現(xiàn)在此地?”
“我跟著友人剛進(jìn)入山谷走了沒幾步,也不知哪里來的怪風(fēng),瞬間將我們卷入其中,再睜眼便到了這兒,見到了在場的諸位。”
“我二人正追逐一頭識竅境的尋寶鼠,這畜牲鼻子極靈,速度又快,我二人不想追丟了它,跟著它七拐八拐,最后早已不記得路。眼看著追得那東西走投無路,不想我二人竟一腳踩空失去了意識,再醒來的事大伙兒都知道了。”
短短時間之內(nèi),除了慕煙華與那化神境大圓滿的中年修士,其他人都大致說出了之前的事,有正常趕路發(fā)生變故的,有追逐妖獸探尋寶物出現(xiàn)意外的,也有正同旁人爭斗忽然被神秘力量帶走的,千奇百怪什么理由都有。
那化神境大圓滿的中年修士略略睜開眼,沉聲道:“經(jīng)過一座浮橋之時,浮橋忽然消失,真元被完全封印。”
只剩下慕煙華了。
十二名修士齊刷刷看了過來,其中也包括了那名化神境大圓滿的中年修士。
剛剛劃分小團(tuán)體之時,參加了品劍會的兩名年輕修士原想靠過來,被慕煙華事不關(guān)己的淡漠態(tài)度所阻,礙著面子終是沒有強(qiáng)行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