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清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閃電般一擊解決一人,只剩下一人,慕煙華便想問上一句。
“是黃沙城王、李兩家買我性命?”
思來想去,慕煙華覺得,還是王、李兩家最有可能。
那黑袍人不言不語,甚至連著氣息都不曾波動分毫,像是根本不在意同伴的死亡,身形一閃至慕煙華近前,短刃暴出一陣深沉的黑光,陰森森地往慕煙華喉間要害刺來。
心知再問不出什么,慕煙華驚月劍一抖,比那黑袍人短刃還要快上數分,直接刺穿了黑袍人的喉嚨。
短刃離著慕煙華喉間至少三寸,卻再無法前進一星半點。
慕煙華輕喘了一口氣,足下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看著一劍擊殺極為簡單,實則慕煙華做得并不輕松。那兩名黑袍人,明顯低估了她的實力,被表面的煉氣境第八重天修為所惑,更欺負她受了重傷,即便全神戒備全力出手,免不了心底存了一分輕視。
這分輕視,讓慕煙華示敵以弱的計策更為成功。
白玉樓再次散出一道銀白色光華,化作點點星芒融入慕煙華體內,緩緩修復著她的傷勢。
“還不到放松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尋個隱蔽之地。”
“我知道。”
慕煙華回了蕭焰一句,四下望了一眼,選了個方向竄了出去。
行出數里之后,慕煙華躍上一株高大古木,分開茂密的枝椏,在樹干上挖了一個僅容一人存身的小洞,一頭鉆了進去。
身上的血漬早已干了,不再散發刺鼻的血腥味。
慕煙華拉開芥子袋,取出一包灰黑色粉末灑在身周。這是涅影的排泄物,先天境第七重天妖獸的地盤,可為她免去許多麻煩。
剛想取出回春丹服上一枚,忽而聽得蕭焰清冷的語聲:“服用涅槃丹,運轉涅槃九變第一層功法。”
慕煙華手頓了頓,轉而取出裝著涅槃丹的小玉瓶,倒出一枚一口吞下。
涅槃丹入口即化,化作一道灼然的火流,順著喉嚨流經五臟六腑,向著四肢百骸擴散蔓延。涅槃九變第一層的功法運轉著,將涅槃丹的藥力更徹底的激發出來,深入每一塊皮肉,每一條經脈。
藥力化作一道道霸道的氣流,疏通著慕煙華淤積的經脈,熔煉著斷裂的骨骼,淤血雜質順著張開的毛孔,一點一點被排出體內。
極熱!極痛!
慕煙華再次感覺到了烈火焚身的痛楚,但她也同時感覺到,涅槃九變第一層功法每運轉一次,傷勢便好上一分,肉身亦強上一分。
這種提升的速度,甚至要高于第一次服用涅槃丹。
時間慢慢過去,晝去夜來。
黑暗的林間,涅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幾個起落至慕煙華藏身的古木下,靜靜地趴著不動了。
☆、第86章推測
五月十二,天朗氣清,驕陽普照。
十日之期已過去大半,浮空山觀云峰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到了這個時候,青云榜上排名的爭奪愈發激烈,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變化。有人瞬間前進數十數百名,有人忽然從榜單上消失無蹤,不知是被人捏碎了身份銘牌,還是發生變故已然身死。反倒是前面幾名,雖則分數一直在飛速往上漲,名次卻是基本確定了。
六大宗派的負責人都開了艙門,出現在人前,關注著少數幾個高高掛在榜首的名字。
第一位,凌絕塵,六百九十八萬七千積分!
第二位,澹臺馥,五百三十二萬積分!
第三位,于瀚,五百零六萬九千積分!
第四位,柳玉池,四百五十三萬一千積分!
第五位,聞人桓,四百一十萬積分!
除此之外,韓烈同樣擠進了前十,三百七十九萬四千積分,排在第七位。早先拿了慕煙華當擋箭牌,逃避跟著韓烈比斗的風肖颯,三百二十二萬八千積分,正好排在第十位。
春滿樓中那古航、聶子晴兩人,名次也是不差,一為第十三位,一為第十六位。
越往后,積分的差距就越小,名次的變動速度亦越快。
慕煙華因著意外受傷,這幾日一直沒有收獲,一百四十多萬的積分早早掉到了一千名之外。
“江州凌絕塵果然名不虛傳,余下幾位不及他遠矣。”鬼王宗領頭的那名干瘦中年男子,盯著第五位的聞人桓看了半晌,忽而轉向司若白,語中很有些酸溜溜,“司長老,據說他早早被貴宗霍宗主內定為親傳弟子,何苦來爭這青云榜第一的名頭?”
司若白不急不燥,面帶溫和微笑:“魏長老過獎。絕塵正值年少氣盛,想要憑著自身實力拜師太元宗,宗主與我都勸過,奈何沒有能夠勸動。”話鋒一轉,“絕塵固然天資絕佳,那第二位的澹臺馥也是不差。恭喜尚長老。”
神水宮那名黑衣女子轉過頭來,難得地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馥兒確實不錯,很得宮主喜歡。”頓了頓,又接著道,“不知這于瀚到底是何來歷,竟能壓著柳玉池、聞人桓兩人一頭。萬長老,此子莫不是貴宗暗中培養?”
天魔宗領頭的萬姓長老面色不太好看,生硬地道:“怕不是申長老、杜長老預定的高足?”
正一派領頭的長老姓申,藥宗領頭的長老姓杜。
申長老眸光平和,慈眉善目:“倘若這位于小友不介意,我倒是很歡迎他加入我正一派,相信他與玉池必然相得益彰。”
藥宗杜長老微微搖頭:“天下英才千千萬,散修之中同樣藏龍臥虎,如何能讓我等盡數得知?鄙宗古航位列第十三,這一回剛好磨磨他的傲氣。”
司若白悠然一笑,接口道:“藥宗本不以戰力見長,古航能得如今名次,已是不錯了。萬長老亦無需憂心,橫豎離著測試結束還有兩日,宇文麟如今排……第六,最終勝負難料。”
天魔宗萬長老本是生得五大三粗,紅黑臉膛,這一下更是面上黑如鍋底,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