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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走了嗎？

林燁書站在門口，望著潔白的走廊有些無言。他佇立了片刻，轉(zhuǎn)過身，輕輕將耳朵貼在房門上，聽著里面的聲音。

有若有若無的哭泣聲傳入耳中，無助，軟弱。他移開了貼著的臉龐，有光散落，把眼前的世界渲染的有些朦朦朧朧。

門始終沒有開。

一扇門——隔閡了兩人所有的世界，隔開了彼此想要穿透望見對方的視線，隔絕了近在咫尺卻越拉越遠(yuǎn)的距離。或許他想要彌補(bǔ)，但卻有一種無力感。

我應(yīng)該去做點(diǎn)什么，他想著。

拿出手機(jī)，撥通了段錦的電話號碼。電話很快接通，話筒里傳來有些驚異的聲音：“林燁書，你活下來了？”

林燁書苦笑一聲，淡淡“嗯”了一聲，接著說：“徐紫箐他們已經(jīng)先回去了，啟示的事他們會給你解釋。現(xiàn)在我想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幫我找一下有沒有可以招收旁聽生的學(xué)校，我這有一個朋友，可能需要麻煩你。”他緩緩說出了這些話：“還有在學(xué)校旁能租的房屋，價格高低無所謂，最好大一點(diǎn)……拜托你了。”

他原本想讓陸雨初住宿，但想到她如今乖戾的性格，怕是極難與人相處，在快要說出口的時候改變了注意。

段錦顯得有些莫名其妙，在電話那頭卻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好的，這幾天我會幫你留意的，稍后立刻就去問。有什么事，先回來再說。”

“希望吧……”

按下結(jié)束，他不確定她是否會聽他的話，但眼下這是他想到所能做的事了。將來的時間很長，只要他還沒有死，那就會有足夠的時間起彌補(bǔ)——有些事，哪怕傾盡一生所負(fù)，也值得去做。

房間里的啜泣聲似乎停止了，緊接著是一些簌簌的動作聲。林燁書忍住了進(jìn)去看一看的沖動，他知道此時需要給她一些空間，決定接受，或者否。

這個答案，他等待她給出。

足足站了一個小時，林燁書一步都未動。一直到那腳步聲停下來，似乎走著無比漫長的路，帶著猶豫，羞澀，糾結(jié)，甚至是渴望，一直來到了門前。

咫尺之隔。林燁書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從啟示中活下來后，他第一次如此大口的呼吸，像是要把所有的負(fù)面情緒全部納入肺中，再狠狠吐出，跟二氧化碳一起消散在空氣里。

他聽到了鎖彈開的聲音，緊接著是門把手在目光中向左旋轉(zhuǎn)。

門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