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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回到自己屋。
他知道,男人嘛,有什么看不開的,勉強東西,吃下去也消化不掉。終會有一天,他還會遇到那個杜敏,他們有前世、前前世,這是永遠無法斷掉,一股撕裂的痛再次涌動,劃過心尖。抑起頭,酒杯干盡,對老爸講,酒是命,對他講,酒是忘記的麻醉劑。兩杯下去,他已經迷糊,恍惚間,似乎有人走近,站在他背后,嘆口氣。
那是賈楠,曾經在他最迷惘的時候,與他一起瘋狂的女人。
回過身,一身細碎花睡裙的賈楠宛若天仙地佇立面前,一只手伸到他的頭頂。他舒適地享受皮膚接觸的旖旎,賈楠靠近他頭,沒及說什么。陸彤放下杯,抓住她白皙頸部,向后突然昂頭,抓住賈楠的頭,嘴唇吻在一起。
突如其來的動作,賈楠瞬間受驚,卻并沒躲,目光如炬,又如餓狼,兇狠地吻下去。那是一次深徹之吻,吻入骨髓,清澈如水。
夢的幻覺嗎?一股酒沖上來,陸彤抓住賈楠,轉過身,放在腿上。她順從坐下,如酒吧那份如水溫柔。他想說什么,似乎一切都沒意義,只是眼前的迷惘與一團火在燃燒,鉆心的期待。
不顧一切把手伸向賈楠身上睡裙,溫馨姿色,變成粗野與放縱。一只溫柔手攔下,他疑惑凝視那雙冰冷的眼睛。壓抑不住的激情如火在燒,在期待中燃燒,直到灰燼。
賈楠象回過神,突然臉通紅一片,手不知再放到哪里。匆忙把那片睡衣穿上,驀然,他想起昨夜事,浮現一切,讓他冷淡,賈楠是誰?你還敢去碰她?他的手不由地哆嗦。
“對不起,我……”
陸彤謙意地把手收回,這種場合,這種表情,這種動作,其實那么可笑,與這個女人差點又發生事情,卻還要道歉。
賈楠卻如受驚的鳥,忙起身站起,睡裙上一股熏肉味道,她用手彈了彈,木然站立。那表情差點又讓酒醉模糊的陸彤伸去手,懸在半空,直到一股困意終于爬上大腦,他一頭栽倒在地上。
又是一陣急促敲門,把陸彤驚醒,他還在懷疑是否在家里,敲門似乎成了家常便飯,讓人犯了神經病。
不過,他還是摸摸臉,瞥了一眼周圍,眼睛還在不停暈眩……
開門,是李夢琪,緊張地不失禮節地向陸彤點,“你把這個捎給老肖。”
那東西被紙包緊,陸彤有點不知所措,有點意外。
沒待他說話,李夢琪后面走進一人,賈楠。
她不發一語,低頭收拾陸彤帶來的東西,臟襪子撇在一邊,洗漱東西都干干凈凈地用水沖好。衣服,包括陸彤那件破綿襖整齊擺好,一張機票遞給他。
本打算早起,問一下李夢琪車票的事,然后收拾收拾起身,瞅著賈楠,莫名的痛恨。
“我不送你了,事兒太多,平時總是東奔西跑……下次,不知何時再聚?!?
陸彤有種想哭感覺,又簡單翻翻包,發現一張照片,一直留在包的夾層。拿起來,他遞給賈楠,轉身提包向外走去。那是一張杜敏在校園可愛笑靨的照片。
不可能看到電視里的送別離情,他都沒想回頭,提了包就向小中國城方向走去。
他還要去找杜敏,那個讓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為什么還會對這個賈楠有那種沖動,那段不可追憶的墮落史,覺得可笑,一輩子了可笑的事遇到少嗎?在大學里,他追求的女神孟馨蕊,兩人時常相伴到校外散步,跳舞,寫詩,送藥。女孩看清他是一個笨拙的人,瞅準了,他還是一個表面粗野,實際敏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