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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像她爹爹的幾門側室,天天不是爭風吃醋,就是背后動小心思,哪里像眼前這妻妾。
霍小公子吃荔枝的動作一頓,神色古怪的看了眼陸婉兒。
昨晚他只是隨口一說,權當是玩玩,沒想到這人竟然真的當了真,他壓低嗓音,道:“自然都是夫君調|教的好。”
陸婉兒挑眉,拖過小凳子坐到他旁邊,托腮道:“怎么說?”
霍小公子一噎,對上那雙清澈干凈,殷殷期盼的眸子,忽然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能在謝濯和沈桑面前說渾話,打趣開玩笑,饒是說過頭也最多是被呵斥幾句。只因他知道這二人生的玲瓏心,心底通透的很,什么該聽什么不該聽,也全然不會放在心上。
可對上陸婉兒,他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霍小公子吃著荔枝,嘴里嘟嘟囔囔說著,含糊過去。
陸婉兒不愉,“你怎么能說話只說到一半,是不是好姐妹。”
……誰跟你是好姐妹?
霍小公子嘴角微抽,“那是我與夫君之間的閨房趣事,你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聽什么。”
“怎的不能,”陸婉兒置氣道,“你盡管說,我都能聽。”
霍小公子從懷里拿出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手,做戲當然要做全套,姑娘家的手帕怎么可能少的了。
只見他湊過去對陸婉兒側耳說著,不過是一會兒,陸婉兒“蹭”的一下站起身,臉色通紅,指著霍小公子“你你你”說了半晌,也沒蹦出半個字。
轉身就跑下了樓。
霍小公子還在那兒絮絮叨叨說著,“解衣衫,雙腿纏,肌膚雪,海棠紅,覆顫至天明……”
“夫君,我先回去了。”沈桑咬著唇,臉頰泛紅,起身回了房間。
謝濯手里還剝著荔枝,頓了下,看向霍小公子的眼底泛著冷意,“你是想斷了哪根腿?”
“……”霍小公子慌忙捂住嘴,眼珠子滴溜溜轉,討好道,“表哥,你莫要在意,這次是我疏忽說露了嘴,等回頭我就去給嫂嫂賠禮道歉。”
他干笑著,忽然想到某事,震驚的看著他,“不是吧,你倆你倆……什么情況這是?表哥,你不會是不行吧你?”
“閉嘴。”謝濯冷著臉,捏著荔枝皮砸到他臉上。
起身,也回了房間。
霍小公子悻悻閉嘴,把桌上荔枝全抱到懷里,哼哼唧唧吃著。
眾人等了一下午也沒等到那人來,陸婉兒有些著急,要不是旁人拉著,只怕這會兒已經沖到鏢師家里,刀橫脖子上,質問他為什么不來。
陸婉兒把自己鎖在屋子里,生著悶氣,氣的連晚膳都沒用。
夜里,沈桑沐浴完,坐在鏡前輕撫臉頰。
鏡中的人兒巧笑倩兮,妍麗面容暈開紅霞,凝脂玉般肌膚散著溫潤光澤,紅唇嬌艷欲滴,令人欲罷不能。
沈桑欣賞著美貌心情愉悅,一雙眸子淺笑盈盈,眼眸彎彎,仿若三月春風吹過春水湖面,一下子吹進謝濯心里。
“殿下,你說明日那鏢師可會來?”
謝濯也剛剛沐浴完,身著白色中衣,無玉冠束起的墨發垂落,襯著公子溫潤如玉,清華雅逸。
他走過去,從容淡定的拿起桌上的梳子,輕輕梳過太子妃柔順光滑的青絲。
沈桑以為方才是謝濯離得遠,沒有聽見,孤兒又重復了一遍。
謝濯看著鏡中微啟的紅唇,眼目含起深意,“桑桑,孤看完了。”
“啊?殿下看完了什么。”沈桑茫然看他,一時沒明白謝濯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沒問這個呀,她只是在詢問殿下,明日那鏢師會不會……
剎那間,沈桑心尖一顫,恍然明白謝濯看完了什么。
她咬著唇,臉頰緋紅,心中難免有些害羞,可一想到二人都已挑開說明,再推推搡搡倒是顯得十分矯情。
沈桑定了定心神,起身,雪白手臂環上謝濯頸間,她聽見自己顫聲問道:“殿下今日就要嗎?”
謝濯嗯了聲,大手托住沈桑婀娜腰肢,一下子將她抱到了妝奩臺上,桌上擺著的物什被掃落一地。
“可以嗎?”
沈桑沒有想到謝濯會直接抱著她,眸底露出訝然,隨之笑了笑,“臣妾早就是殿下的,哪里還有什么可以不可以。”
謝濯也未真正經歷過□□,聽著太子妃纖柔嗓音,腦中早已被浮想聯翩出各種姿勢。
他喉間滾動,只覺渾身燥熱,血氣翻騰上涌,頓時鼻尖動了動,一股熱流從鼻子里緩緩流了出來。
……
“……”
室內一派靜謐。
兩人四目相對,皆是愣在原地。
沈桑沒忍住,額頭抵在謝濯胸膛,低低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