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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平日聞到的味道不太一樣。
沈桑沒想到謝濯嗅覺會這般敏銳,眨眨眼,道:“殿下,臣妾身上的味道好聞嗎?”
“唔,有點(diǎn)濃。”
沈桑羽睫輕顫,她雙手環(huán)住謝濯脖子,做了個(gè)大膽的舉動(dòng)。
臉面貼在謝濯懷里,腦袋頂著他的胸膛,來回蹭了蹭,末了笑道:“這下子殿下身上也有臣妾的味道了!”
謝濯愣了瞬,旋即反應(yīng)過來,屈指在沈桑額頭上一彈。
沈桑捂著額頭,柔柔笑了笑,讓白芷將燉好的湯端上來。
方才沒覺得,現(xiàn)如今她也有些餓了。
晚間白芷進(jìn)來鋪床褥時(shí),聽坐在窗邊看書的太子殿下道:“留一床被子就好。”
“……”
白芷愣了下,低頭道了句“是”,待收拾完,抱著多余的被子出了房間。
入睡時(shí),太子殿下環(huán)著太子妃纖細(xì)腰肢,聞著太子妃身上散發(fā)的香味,甚是心滿意足。
十指交纏,一夜好眠。
而另一旁,沈府內(nèi)卻死寂沉沉。
大房哭昏了過去,沈威坐在廳堂內(nèi),黑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沈二爺坐在椅子上,緊閉著嘴,有些忌憚的看著他大哥。
來龍去脈弄清楚后,沈威知道是趙氏引誘了沈玨,現(xiàn)如今看到沈二爺,心中怒火不可遏制的往他身上牽連。
沈二爺也搞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在外面花天酒地,最多是多花了些家中銀子,怎么就出了這么多事。
趙氏死了,沈玨鋃鐺入獄,沈南清又同他斷絕父女關(guān)系,連夜搬出了沈府,現(xiàn)在連大哥都看他不順眼。
沈二爺坐在座位上,重重嘆了口氣,只是這一聲,就看到沈威刀子般的目光剜了他一眼,立即噤聲。
“都來了嗎?”
薛氏攙扶著沈老夫人走進(jìn)來。
兩兄弟起身,叫了聲娘。
沈老夫人臥病在床已久,瘦骨嶙峋,氣色暗沉,身體也比之前差了許多。
她掃視一圈,道:“南清那丫頭呢?”
沈二爺咂咂嘴,“還能去哪兒,跟她那野男人跑了。”
沈威冷笑一聲,“是啊,野男人。敢把章國公家的嫡系世子說成野男人的,恐怕皇都再也找不出像二弟這般敢說的人來了。”
沈二爺震驚的看著沈威,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章、章國公世子?!
他之前還指著人家鼻子,罵了句不上進(jìn)的小白臉。
想到此處,沈二爺手心出了層冷汗,心虛的掃了眼沈老夫人,坐直身子,不敢多言。
寥寥幾句話,活了大半輩子的沈老夫人也明白這話是何意思,她敲了敲桌子,嘆口氣道:“今日找你們過來,是要談?wù)劮旨业氖隆!?
兩兄弟身軀一震,緊張的看向沈老夫人。
薛氏握著手帕的手緊了緊,看著沈老夫人決絕的神情,心里想起了那日沈桑說的話。
……
接連幾日,沈玨都呆在刑部大牢內(nèi)。
沈桑聽到沈府分家的事情,愣了下,看向白芷,道:“怎么分的?”
白芷搖搖頭,“奴婢不清楚,只是聽說沈大爺臉色很不好,好像是老夫人把宅子給了沈二爺。”
沈桑喝茶的動(dòng)作一頓,“老夫人是糊涂了嗎?”
以沈二爺那性子,不出幾月,就能把宅子都給賣了。宅子真要賣了,到了地下,沈家先祖豈不是要把他給生吞了。
“一會兒你帶著人,去把我父母的靈位遷出來。”
白芷愣了愣,“是。”
謝濯走進(jìn)來,手里端著荔枝,紅彤彤的甚是飽滿,“太子妃,嘗嘗這個(gè)。”
白芷見此,退了下去。
“殿下今日怎回來這般早?”
沈桑接過,也不同他客氣,捻了一顆剝起來。
謝濯坐下,也選了一顆剝皮,“朝中無事,孤就早回來了。”
兩人剝好,白皙飽滿的果肉破殼而出,仿佛心有靈犀般,二人皆是手一伸,遞到對方跟前。
接著雙雙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