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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熟悉的聲音,孫幼薇復又合上眸子,任憑他捉著手腕,卻是抬腳踹了他一下。
那下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傅之向愣了半晌。
這是有起床氣了?
“回去再收拾你。”傅之向拿過披風,將人包好,
孫幼薇輕唔一聲,張開手,環住傅之向脖子,小臉貼著他的胸膛,不動彈了。
等穿戴完畢,傅之向捏了捏小姑娘紅潤的小臉,大手穿過臂彎,抱著人離開了東宮。
太子今日未處理公務,用完晚膳后,便留在臨華殿,同太子妃下了盤棋。
見沈桑眼下有圈烏青,面容掩不住的倦意,謝濯道:“太子妃,今夜早些休息。”
沈桑輕垂眼眸,指尖捏著棋子,應了聲,起身前去沐浴。
等她回到臨華殿時,床褥已經鋪好,謝濯褪去常服,手里捧著卷書坐在床邊。
太子有時會宿在臨華殿,兩人也會在睡前說幾句閑話,可今日沈桑總覺得臉面有些發燙,腳下輕飄飄的,似站不穩腳步。
白芷拿著布巾進來,正要給沈桑擦拭頭發,卻見太子起身,接了過去,“下去吧。”
白芷愣了瞬,行禮退下。
謝濯走到沈桑身后,大手撫過玉頸,將烏黑柔順的長發捻在掌心,用布巾輕輕擦拭著,他的動作輕柔,時不時從鏡中打量著沈桑的神色。
見太子一本正經,又小心翼翼的樣子,沈桑沒忍住輕笑了聲。
謝濯動作一僵,“可是孤扯疼你了?”
沈桑搖搖頭,“沒有,臣妾只是在想,若是讓旁人瞧見殿下這樣子,不知會是何表情。”
謝濯握著梳子梳過發絲,又用干布巾包好,道:“孤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至少給女子擦頭發一事,書中并未寫。”
“照這般說,日后殿下還要學著給臣妾畫眉不成?”
沈桑不過是隨口一說,身后那人卻重重應了聲,“太子妃,孤可以學。”
所以不要小瞧孤。
手中三千青絲柔順光滑,謝濯只會順著一個方向打理,等他想要笨拙的換個方向時,梳子從手心滑落,慌忙伸手去接。
如今正值夏日,沈桑剛沐浴完,身上只穿了件綢緞面的素白中衣,料子柔軟順滑,貼在肌膚很舒服。
梳子從肩頭滑落,順著綢緞一路往下滑,謝濯動作比她快了些,一把抓住檀木梳握在手心。不想梳齒不偏不倚,正好別住了中衣系著的結扣,梳齒拽著結扣輕輕一拉,最上面的結扣散開,素白中衣自肩頭滑落,露出一片雪白肌膚。
中衣內空無衣物。
沐浴完的太子妃,尚未來得及穿肚兜。
謝濯彎著腰,手心捏著梳子,目光直直落在那片雪白上。
盡管中衣下方還系著結扣,可從謝濯那個角度看去,目光順著精致鎖骨往下滑,露在空氣中半遮半掩的酥|胸如凝脂白玉,隨著舒軟呼吸微微起伏。
山巒間一道深溝橫嵌而下。
兩人都被突然舉動打了個措手不及,沈桑瞪圓美眸,慌忙捂住胸口,眸含警惕的看著謝濯。
謝濯緊抿著唇角,站直身子,余光卻不由落在鏡中。
兩人成過親,已是夫妻,沈桑犯不得這般矯情,即便太子要她,她也得受著。
沈桑僵硬著動作,面頰緋紅,嬌艷如芙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謝濯放下布巾和梳子,轉身,坐回到床邊。
沈桑系緊結扣,吹了燈也躺下。
夜里,沈桑望著帳幔,心頭忽然涌上一絲愧疚。
白日里殿下對她剖開真心,說了些許話,她如今這般警惕婉拒,豈不是傷了殿下的話。
想著,沈桑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伸出手,鉆進身側緊挨的被子里,輕輕勾住太子手指。
謝濯正閉著眼假寐,一雙柔荑如無骨般覆上他的手背,似討好安慰的碰了兩下。
盡管方才的事謝濯沒放在心上,可如今太子妃的舉動,卻讓他受了莫大鼓勵。
索性掀開太子妃的被子,環住纖細腰肢,一股腦鉆了進去。
“睡覺。”
沈桑后背緊貼著謝濯胸膛,他說話時,隱隱能感受到胸腔傳來的震動。
好像,也不是如想象中那般討厭接觸
作者有話說:
寶們,7月調整下更新時間哈,望批準~
周六周天日萬+周二周四更,其余時間不更
也就一會兒還有一章,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