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的小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才想叫你別逗了呢…你以為我為啥在這刷毛啊…」小佑拿起梳毛鬃刷,一邊喃喃自語地替馬梳理牠飛揚的鬃毛,一邊輕拍著牠結實的身體,好生哄騙著纖細的馬兒,心里直犯嘀咕,談戀愛還真是麻煩,以后他要追女孩,他要單刀直入的劈頭就問:嫁不嫁?不嫁拉倒!才不要像耶律劭這樣,簡直是自虐兼找死…
「姨娘!」詠荷蹦蹦跳跳地走進皇太后的寢宮,親暱地摟著李守清的肩膀,熱切的摟抱她。
「小荷~哀家都說這么多次了,你還沒記住???要先請安,稱呼哀家為皇太后啊!」李守清難得正色的輕斥著詠荷,這宮里的規(guī)矩教導詠荷這么多次,直情率性的她,老是忽略那些該行的禮節(jié)。
私底下是無妨,在外人面前,有失體統(tǒng)。
「哦~」詠荷吐吐丁香小舌,一臉的僥倖樣,她又忘記在外人面前,應該要給姨娘行禮,雖然李守清說要收詠荷為義女,卻未曾正式詔告天下,只是口頭允諾,詠荷的性格不拘小節(jié),認為這不過是個名稱,有無受封公主頭銜,她不在意,對著待她如親生女兒的李守清,她還是習慣喊姨娘。
「來~讓哀家為你解釋一下!這三宮六院呢…是皇上與嬪妃們一起生活的地方,每個人各司其職的恪守崗位,由內(nèi)官(妃嬪)、宮官(女官)、內(nèi)侍?。ɑ鹿伲┤块T構成」
「內(nèi)官即妃嬪,因為先帝駕崩,所以先帝的妃子們,已經(jīng)在各大尼姑庵,削發(fā)為尼誠心禮佛,而皇上尚在守父喪之孝,要等兩年后,才會納妾立妃」說到這里,李守清眼波流轉,瞟視詠荷一眼,嘴角含笑,期待著詠荷成為她媳婦的那天。
李守清一直不肯下懿旨,正式冊封詠荷為公主,就是擔心將來她以公主的身份嫁入皇室,會遭人非議。
李守清是真心誠意要讓詠荷成為皇后,所以打算利用這兩年的時間,訓練詠荷當她的接班人:「宮官們,又分為六尚,是負責宮中內(nèi)職務的女官,這“六尚”有尚宮(總務的工作)、尚儀(掌管禮樂)、尚服(掌管衣服)、尚食(掌管食物)、尚寢(掌管居住空間)、尚功(掌管工藝);另設有宮正,是負責監(jiān)督取締違規(guī)者」
李守清衣袖一掃,氣勢恢弘地指著跪成一排的六名女子,對著詠荷介紹:「你們請安吧!這是詠荷小姐,是哀家的義女」「奴婢給詠荷小姐請安」六名各司其職的女官,必恭必敬地跪在皇太后與詠荷面前,對著詠荷請安。
六人不約而同,暗自忖思著:受皇太后恩寵的詠荷小姐,將來很有可能成為這后宮之主,主宰她們的生殺大權,沒人敢輕忽詠荷。
「哦…平身…請起、請起」詠荷面對著這么大陣仗的跪拜之禮,有些手足無措的慌亂著,這六個加起來兩百多歲的女人,態(tài)度謙卑的跪在她面前磕頭,怪不自在的。
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的詠荷,不明白李守清因何為她引薦這六個女官,這深宮內(nèi)苑的事,好像輪不到她來作主,她在李守清的耳際旁,竊竊私語著:「姨娘…你為什么介紹她們給我認識???」「嗯…你們先下去吧!」李守清揮退了一室的女官們,把詠荷拉到自已身旁坐好。
她一手輕摟著詠荷的肩,對著詠荷輕聲說道:「小荷…姨娘老了,沒辦法一輩子陪在皇上身邊,有你幫忙姨娘分憂解慮,替姨娘照顧皇上,姨娘百年之后,才不會放不下心、離不開腳步?。∵@后宮之內(nèi)的事情,你要開始學習,才能幫忙姨娘?。 ?
李守清說得很含蓄,暗示著詠荷,要詠荷陪在孟昶身邊一輩子。
「不要!小荷不要!姨娘不要丟下小荷啊!不要~小荷只剩下姨娘了!」詠荷緊揪著李守清的鳳袍,聽見李守清這么說,她急得眼圈兒里都是淚水,就怕李守清會即刻丟下她,駕鶴西歸撒手人寰,連忙搖著頭,不停央求著李守清別扔下她一個人獨活。
「小荷,你這個傻孩子…姨娘這么大歲數(shù)了,比你們早走…是正常的,你別擔心,就算姨娘不在了,你仁贊哥哥也會照顧你一輩子的!你別怕,皇上才是能讓你依靠一輩子的人呀!」李守清慈愛地用著指腹抹去詠荷的眼淚,詠荷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希冀著李守清的母愛,那哭喊央求的模樣,讓李守清的心里直泛疼。
「不要…小荷只要姨娘…小荷一輩子都不離開姨娘的身邊!」孟昶貴為一國之君,每天有處理不完的國務機要,就連皇太后也難得見上他幾面了,更何況是間人詠荷,對詠荷來說,孟昶是那么的遙不可及,而孟仁贊只活在她的記憶里,她緊貼在李守清的胸口,對著李守清撒嬌。
「你這個傻孩子…」李守清輕拍著詠荷的背安撫著她,詠荷簡直像個纏著娘親拒絕出閣的閨女,也好吧!就讓她在自已的身邊,多待幾年,當哀家的女兒有何不可呢?李守清含笑忖思著,距離詠荷與孟昶的父喪之孝,還有兩年,她有的是時間。
從那天開始,李守清一一教授詠荷有關于后宮的內(nèi)務之事,天真無邪的詠荷,并不知道李守清的想法與安排,單純的認為自已在幫李守清分擔她肩上的重任,總是很認真的學習,但每當詠荷看著空蕩蕩的三宮六苑,她不禁開始幻想,倒底是怎么樣的女孩兒會住進來?什么樣的女孩兒,愿意與這么多人,一同分享著自已的丈夫。
不管未來的日子里,究竟是誰要住進來,她都不是很關心,反正那個人,一定不是她就對了!她早就打定主意,要找一個像爹爹一樣,一輩子只愛一個女人的男人,嫁給他,與他廝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