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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國遠(yuǎn)見兩個不認(rèn)識的年輕人前來,面色頓時一變,心想莫非是剛剛打敗了幾人,朋友來尋仇了?他剛欲開口問,就聽那年輕男子道:“在下秦弈然,這位姑娘姓蕭,拜見齊大叔。”說著二人就是一禮。齊國遠(yuǎn)頓時一愣:“我不認(rèn)識你們倆啊。”秦弈然趕忙道:“我們和牛師度牛二哥是生死兄弟,見了您當(dāng)然要尊稱一聲大叔。”
齊國遠(yuǎn)頓時樂了:“牛師度這小兔崽子,是牛進(jìn)達(dá)的二兒子吧。你們認(rèn)識他也不稀奇,我跟你們講……”
看見齊國遠(yuǎn)馬上要滔滔不絕,蕭蓮趕忙道:“齊大叔,這里人多耳雜,我們還是回客棧再講吧。”齊國遠(yuǎn)咧嘴一笑,拿著雙錘就準(zhǔn)備走,秦弈然忙叫道:“齊大叔等等啊,今天的打擂還沒完呢。”蕭蓮道:“走吧走吧,也就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沒什么好看的了。”秦弈然點點頭,隨著二人離開泰山,向著悅來客棧走去。
三人來到悅來客棧,齊國遠(yuǎn)首先問:“你們倆是怎么認(rèn)識牛師度那小子的?”秦弈然將被牛師度打劫,一直到招隱寺分別,娓娓道來。齊國遠(yuǎn)聽得哈哈大笑:“這小子一定是聽說老一輩的事跡,因此有這種舉動——不過老實說,我這樣一聽,也有種想打劫的想法。”
秦弈然二人頓時目瞪口呆,良久,秦弈然方道:“齊大叔您如今是侯爺了,可不能干這種事情啊。”齊國遠(yuǎn)長嘆一聲:“是啊,被這名聲所拖累,也不能干了。再說身體也老了,干不動了,要是打劫不成反被殺,死倒是不要緊,臉可就丟大了。”蕭蓮忙安慰道:“齊大叔正值不惑之年,身體壯實得很呢。不過打家劫舍這種草寇行徑,以前是沒辦法,現(xiàn)在天下太平,可不能干這種事了。”齊國遠(yuǎn)嘿嘿一笑,不再接口。
秦弈然忽然道:“齊大叔這次來泰山,帶了多少人來?”齊國遠(yuǎn)道:“我是偷偷溜出來的,什么都沒帶,怎么?”秦弈然搖搖頭:“沒什么。”心里卻失望得很。他本想靠齊國遠(yuǎn)來幫忙找魏云和,可現(xiàn)在看來是沒這個指望了。
蕭蓮看透了他的心思,從懷里摸出任長青給她的信號彈,起身向小二走去。到了近前,遞過半兩銀子:“小二哥,麻煩您尋根繩子,把這個吊在客棧門口行嗎?這是我和朋友約定的信物,朋友看到它,自然會來找我。”小二接了銀子,自然沒有不答應(yīng)。笑嘻嘻地接過信號彈,又從廚房里找了根繩子,吊在了客棧門口。
過不多時,一名穿著大紅色連衣裙的女子拿著信號彈,來到柜臺前:“小二哥請問一下,這信號彈是誰掛的?”小二哥一指蕭蓮那一桌,道:“那位客官掛的,你就是他們的朋友吧。”女子微笑著點點頭:“沒錯,就是我,我和他們走散了,謝謝小二哥了。”說著掏出一兩銀子,扔給小二。小二趕緊點頭哈腰,暗暗咋舌:這女子可真夠闊綽,不過那位也挺有錢。
紅衣女子手執(zhí)信號彈,來到秦弈然三人桌前。她瞟了一眼秦弈然,臉上瞬間露出一閃而逝的震驚表情。接著轉(zhuǎn)過頭來,右手撫胸對著齊國遠(yuǎn)略微欠身,道:“小女子見過齊侯爺。”然后也不向秦弈然等人打招呼,就這樣坐下了。
齊國遠(yuǎn)看向女子:“這位是?”秦弈然和蕭蓮看見信號彈,心知肚明是零落碎片的人,蕭蓮趕忙道:“這是我們朋友。”齊國遠(yuǎn)點點頭,問道:“姑娘姓什么啊?”“蘇。”女子答道。
蕭蓮笑道:“蘇姑娘,又要麻煩你了——我們想找一個叫魏云和的老人,請問是否看到過?”蘇姓女子早就知道他們要干什么,道:“這個我恰巧見過,魏云和現(xiàn)在與他的朋友住在泰山腳下的一個院子里。今天天色不早,明天一大早,我?guī)銈內(nèi)ト绾危俊鼻剞娜淮笙玻南肓懵渌槠簧裢◤V大:“那就多謝蘇姑娘了。”
酒足飯飽,秦弈然與齊國遠(yuǎn)告別。而蘇姓女子一見齊國遠(yuǎn)離開,也立即轉(zhuǎn)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