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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處?”,石川立刻追問;
“什么好處?呵呵,這可就是天機了,這是靈道,你開了竅兒的事我可以提醒你,但你沒開竅的事,我卻不能說,不然五雷寢地萬法劫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馬靈越說聲音越低,直到后來就猶如蚊子般的叫喚。
“你居然也有怕的東西,那就好”,石川心里冷笑著說。
這一夜,就在這樣的斗嘴中度過,而你來我往的斗嘴也并不是毫無結果,直至石川緩緩睡去,那馬靈卻也再無打擾,而是獨自感悟著石川松開左手后、滿屋飄舞的那綠色光芒獨自發呆,它雖看不到周遭到底發生了什么,但這卓越的月華靈力,令這千年的萬馬之靈舒服至極。
次日清晨天剛剛亮,推門喚醒石川的卻是幾個身穿黑色警服的警事廳警察,其中一個他昨天也是見過。
而身后還跟著滿滿一屋子人,石川掃了一眼,只發現了自己所熟悉的那張總是掛著微笑小臉兒的西村里咲以及那對石川橫眉以對的人事課三井,而至于她身旁的一位長者和另一個身著緊身黑色賽馬服的短發姑娘,石川卻面生得很。
原來,這些警察昨晚的尸檢結果令人大出所料,他們通過比對才發現,這位看似七十幾歲的竹內老人,實際的身份卻是僅僅四十六歲的竹內一郎。
這個結果不僅僅使得警事廳立刻提高了警惕驅車直奔牧場,甚至在牧場之內眾人中也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就連牧場主祝永総吾,都立刻由東京趕回了牧場協調此事。
“你如常的應對,我已經讓早川芽衣躲了起來”;
腦海中浮現出了幽冥馬靈的聲音。
本來有些緊張的石川聽到馬靈的這個消息隨即也放松了不少,應對警事廳的盤問,他如實的將過往如何進入牧場、如何受教于竹內、又如何經歷了配馬季諸多過程一五一十的復述出來,甚至掏出了那張“配馬血統圖”遞給了警察以做證明,證明自己的確專心研習繁養,而并不清楚竹內一郎先生的秘密往事;
在這場滔滔不絕的回憶中,石川刻意回避了有關那個勤工儉學的“秦褚”的事情,并且一再為這件牧場開脫,多次提到竹內本人多次私人外出,前不久還去了幽館和札幌等事,有意將警事廳的思路牽引到竹內自身問題上,而不要再來糾纏牧場。
他的本意呢,是想趕緊讓自己與此事劃清界限,可這也無意中開脫了祝永牧場的責任,他哪里知道,此時就站在屋中西村里咲身邊的那個四十幾歲的中年長者,正是這間牧場的主人:祝永総吾!
當然,有關那些不該說的,石川卻又怎么會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呢?
最終的倒霉鬼,自然還是人事課的三井裕太,石川只知道在送走警察之后,祝永総吾坐在原本屬于竹內的那件大屋里足足罵了三井一個上午。
而此時的三井呢?自然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要知道,想當年祝永総吾拉著已然略有老態的竹內一郎建設牧場的時候,三井不過還是個十幾歲正在就讀高中的孩子,而自大學畢業就進入這牧場之后,又有誰敢過問那隨著祝永総吾打拼至今的竹內一郎的事情呢?
“你先滾回去,仔細校驗每個雇員的信息是否還有差異和遺漏,我的牧場再也不想看到這類事情,滾!”,一聲暴厲的怒喝由大屋中傳來,聲音整飄進屋外石川的耳中。
不多時,大屋門輕輕劃開,印堂發黑的三井低頭走了出來,路過石川的身邊時,卻惡狠狠的瞪了石川一眼,嘴上說道:“用不著你小子看笑話,竹內一郎私自外出你卻隱瞞不報,這仇我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他話說完,向著幽谷谷口揚長而去,只留下一臉懵逼的石川心里嘀咕著:“這關我屁事?”。
“石川君,祝永先生叫你”,門旁的西村里咲一改活潑的性子,十分溫柔的語氣對石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