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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得麟兒丹的男胎,先天就靈氣十足,即便靈智未開,也感受到自己的妹妹危在旦夕。這才不肯出世,用自身充足的靈力反哺妹妹。
幸虧發現的還算早,不然麟兒丹的這個男孩,一直這么反哺下去,肯定也傷他自己的根基。
到時候別說他智商其高了,能跟普通人一樣就難得的很了。
那個女孩不僅僅身體極弱,魂力也極弱,光這么養著身體,魂力不足等生出來也是麻煩,回頭是個白癡,蕭蘇琪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但愿她相信自己的,按照自己說的做,也許沒有那么糟吧!
“謝謝了!”
蕭蘇琪第一次對系統很是感激。沒有嫌棄他一臉的奸商樣子。
系統說的盒飯贈送的水果,蕭蘇琪吃過的自然知道,不管是什么水果,吃起來比外面的水果,好吃多少倍。
蕭蘇琪猜測那些水果里面,含有異界充足的靈氣,只是有些不太明白,為何讓自己去邊疆府城接受自然消亡的魂力?
這要怎么接收?
想到邊疆死去的那么多人,蕭蘇琪感覺自己的胃就要翻騰起來,難道自己還能跟修真界那樣,能吸收死人魂魄之力?
只是事關兒子,蕭蘇琪半點不敢馬虎,當下就做出決定,最遲明天自己就會出發去榆林,搞定了董直之后就走。
蕭蘇琪等到了晚上九點多的樣子,依舊沒有等到董大人或者是他安排的人過來找自己。
焦急之下的蕭蘇琪不得不打開上房的大門,想出去看看,結果剛剛打開房門,就聽到窗戶外面進了人的聲音。
蕭蘇琪嚇得差點驚叫跑出去,實在是太子粗暴手段,真的刺激了蕭蘇琪,蕭蘇琪第一反應,就是太子的人找上自己了。
“噓,別叫是我!”
戰淵忽然間神奇出現,同時也將屋門關了起來。
“我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對不起,我害了你了!”戰淵一臉的愧疚。
一直跟著蕭蘇琪保護她的潘金貴,早在蕭蘇琪被休的時候就飛鴿傳書給了戰淵。
戰淵第一反應就是讓薛飛揚回來,攻克蕭蘇琪,如此不僅僅能彌補蕭蘇琪,也能讓薛飛揚如愿以償。
但想到薛飛揚剛剛學習戰家功夫,又要加快積累戰功,盡早升職,時間便萬分緊迫起來,如何還能有那么多時間去攻克蕭蘇琪?
就是路上的時間,快馬加鞭也得二十來天。畢竟他跟自己不一樣,還不會輕功,不然也能跟自己似得,用輕功連夜趕路,幾天功夫就能趕來。
因為得知蕭蘇琪因為蕭月狼王得罪了太子,便趕緊親自過來了,好在那邊即便沒有自己,也不要緊,外敵權當自己是在閉關,震懾作用一直都在。
誰知道來了才知道,太子竟然如此的囂張,連荊州知府唯一的兒子,都敢廢了?
本來自己是不管誰繼承皇位的,但從現在起,自己必須發出明確聲音,堅決反對太子。
“你?你怎能又來?”
蕭蘇琪簡直目瞪口呆?戰淵好歹也是大明北方幾十萬軍隊的統帥吧?這么閑的慌?
上次閑的綁架了自己,造成自己名聲受損,被休,如今他還來?非得繼續弄臭了自己名聲不可?
竟然趁著黑夜,翻窗戶爬進自己的臥室?這要是被人發現,自己有口也說不清啊!
不過蕭蘇琪微微的也有些慶幸,剛剛還決定要去榆林的,這一回正好跟著他走,又安慶又快捷。
“聽說了你被休我就想來了,楚家那樣對你,休是遲早的事,早休也早點重新找個真心對你的。
飛揚為了你,如今拼命積累戰功,拼命學習,他跟我說,一定要超過楚東離,我覺得他這這樣拼命,不需要太久一定可以實現的!”
戰淵首先得為自己的侄子刷好感,哪怕蕭蘇琪還沒喜歡侄子,但能叫她感動也不錯的。
蕭蘇琪無語撇撇嘴:“不可能!你一個大將軍,心里裝的什么亂七八糟的?就不能學學荊州知府董大人,全心全意為了大明的百姓?”
“董直被廢了雙腿你是不是很難受?我幫你將他雙腿接好,保證他不會廢了,你會不會跟著我去榆林?”
戰淵雖然知道蕭蘇琪大著肚子,但也想盡快的帶走蕭蘇琪,越早帶走,越早見到薛飛揚,正好在蕭蘇琪生的時候,慌張無助的時候,薛飛揚可以成為她的依靠。
蕭蘇琪一臉的錯愕?還能這樣巧?
“我答應你!你能不能現在就去董大人那邊?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我今天想看看董直,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心里很難受!”
蕭蘇琪這么痛快的答應,讓戰淵極為高興,為飛揚高興,看起來蕭蘇琪不排斥飛揚的喜歡,不然肯定不會這么痛快答應去榆林的。
“行,我帶你一起去,不過得再遲一些,不著急!”
戰淵高興的很,順利的話,今晚連夜就可以去榆林了。
一直遲到子時,戰淵摟抱著蕭蘇琪直接從窗戶飛躍了出去,任何人都沒有驚動的直接進了府衙后院董直的屋子。
董直屋里伺候的白淑芬還沒來得急反應,就被戰淵隔空一指點了睡穴。
董直原本是裝睡著的,因為怕一直聽到妻子在耳邊怨怪著爹,怨怪著蕭蘇琪。
忽然間感覺到有人進入自己的屋子,又將坐在床邊的妻子弄暈了,董直電石火光之間,選擇了繼續裝睡,并未嘶喊起來叫人。
若對方有敵意,是來殺自己的,那自己這樣怎么也逃不了,嘶喊起來,惹來爹娘妹妹他們,只能更壞。
若并非有敵意,來人必定不想外人得知他來過的消息,不然也不會將坐在床邊的妻子點暈了。
從對方隔空點穴的功夫來看,對方的功夫實在是太高,比皇上賞賜給爹的護衛張瑞,都高多了。
靜觀其變吧!
“他會不會醒來看到我們嚇得叫起來?”
蕭蘇琪輕輕的問著戰淵,意思是問他,要不要把已經睡著的董直也點一個睡穴,保險啊!
“等會我看看再說吧!”
戰淵先給董直把脈,功夫極高的人,即便不是大夫,也懂人體的病機情況。
董直雖然裝睡著,但在戰淵給他搭脈的時候,難以克制的緊張起來。
戰淵瞬間明白了董直的裝睡,不過卻沒有戳破他,既然他裝作睡著的樣子,那就讓他明白,真正救他的人,是蘇琪吧!
“蘇琪,若非因為你的緣故,我是不可能出手救他的,畢竟這要耗費我太多的功力。”
戰淵放下董直的手腕,輕輕的跟蕭蘇琪說著,主要是說給董直聽的。
“我跟你不是等價交換的么?你希望我跟你去榆林,我希望你救董直的雙腿,所以,我不會感激你,你也不必另外要求我什么,我只是答應跟你去榆林,僅此而已!”
蕭蘇琪一聽戰淵的話,立馬的撇清關系,別以為真的是你的本事,我不過是借你的本事陰沉我的系統丹藥而已。
別想用這個,要求我回應薛飛揚感情什么的,沒用!
“行,就算我跟你等價交換。”戰淵淡淡笑道。
“不,我不同意你們交換,蘇琪,我寧愿一輩子癱在床上,也不想你背著我付出什么代價!”
忽然間裝睡的董直,睜大了雙眼,瞪向戰淵,此時此刻的董直,感覺自己無法裝下去了。
自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蕭蘇琪為了自己,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來換自己雙腿的完好。
“點暈了他!”蕭蘇琪果斷下令。
戰淵點點頭,當即出手,既然董直已經明白蕭蘇琪為了他付出不小的代價,就足夠了。
接下來戰淵便開始為董直重新固定雙腿,再用強大的內勁,幫他滋潤溫養經脈。
蕭蘇琪趁著戰淵專心輸出內勁的時候,特意用邊上的小瓷碗給董直倒了一口溫水,先將二十億星光幣的止血丹放進那一口溫水里。
“可以了!我們走吧!”
戰淵好半天才收工,子夜過來的,現在都凌晨兩點的樣子了。
“你消耗這么大,先打坐歇一小會,我正好給他喂點溫水!”
蕭蘇琪說著便將將兌換出來止血丹,用那一口溫水送服下去。
但看到董直的嘴巴抿著的,強行送服的止血丹,竟然浪費了一點,心疼死蕭蘇琪了。
蕭蘇琪想了想,下面的祛疤丹,解毒丹,直接塞入董直的嘴里去。
反正他暈著的,根本不知道嘴里融化了什么丹藥,也感覺不出來半點異常。
戰淵估計董直的雙腿,在自己消耗這么多內勁滋潤之下,好好休養三四個月,便能站起來的吧!
若非骨折碎的太多,好起來的時間應該更快,普通的骨折夾板固定之下,三個月左右可以下地,董直能恢復的跟普通骨折這樣,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
“你這是干什么?沒必要將這么好的人參留給他,他必定能恢復如常的!這個人參肯定有五百年了,你自己留著,還要生孩子呢!”
稍作休息一會,戰淵就看到蘇琪從她帶著的小包裹里面拿出來一截人參,戰淵聞了味道,就估出來人參的年份至少有五百年的。
簡直是巨大的浪費!給他吃這個,不就是少養息十來天的樣子么?這毛病也不影響生命的?
“放在這吧,這是我的心意,只想他早點好起來,別影響了明年四月份的會試!再說我自己還留著的。”
蕭蘇琪淡淡的,本來是打算好,等自己好好的生了之后,就將這余下的三分之二的人參,分別送給張瑞跟潘金貴的。
現在么,就將這三分之二再分三份,一份給張瑞,一份給潘金貴,一份給董直。反正自己是不需要這個的。
戰淵看到她拿出來所謂留著的那部分,便沒說什么了!有那些足夠了。
蕭蘇琪臨走的時候看了真正睡著的董直,心微微放下來,明顯感覺他的臉色有所好轉,應該是有效果了。
返回的時候依舊是戰淵摟抱著大肚子的蕭蘇琪,從府衙后院飛出來,再從酒樓的窗戶飛進屋里。
“你還能睡一會,我就在這打坐恢復一下!明天一早就走,你有沒有什么要交代旁人的?”
戰淵跟蕭蘇琪接觸的也算多了,明白蕭蘇琪是不太在意這些的,好在自己不會叫人看到的。
在戰淵的心里,他的年紀足夠做蕭蘇琪的長輩了,再說他這么操心,為的也是薛飛揚的幸福,便半點沒有男女那方面的想法。
蕭蘇琪更是半點想法都沒有,盡管戰淵看起來也不過三十歲的樣子,還是個儒雅的樣貌。
蕭蘇琪現在是有子萬事足,什么男人都是虛的,哪有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自由自在的不受任何人拘束的好?
若非為了系統說的,孩子需要去邊疆,自己也不可能再去榆林免得讓薛飛揚胡思亂想的弄出誤會來。
蕭蘇琪倒是想過去別處邊疆呢,但想想還是相信戰淵的本事,若不然萬一弄個破城,自己跟孩子真的是要死路一條了。
“明天你早點消失,別叫隔壁的琴姨秦御醫他們看到了,我明天早上跟他們打聲招呼就可以走了!
我會騎著蕭月一個人離開荊州,就說是投靠你的,免得被太子繼續遷怒旁人,到時候你自己跟上我就行了,蕭月的速度你應該能跟得上的吧?”
蕭蘇琪已經知道戰淵是偷著來的,跟上次綁架自己的時候一樣,他自然不宜在外人面前露面。
自己更加不宜跟一個孤身男人一起上路,這跟投靠他去是兩回事。
古代人的名聲啊,還是很重要的。自己能在意一些名聲,自然要在意一些。
兩人說定后,戰淵就背對著床,坐在靠背椅上閉目恢復起來。
蕭蘇琪見他這樣,再看看屋里瞪著眼看著他的蕭月,便放下床上的帷帳,和衣睡了起來。
這一睡,到醒來就感覺天大亮了。
掀開帷帳一看,戰淵已經不在屋里了。蕭月倒是喜滋滋的過來圍著自己,前爪沖著窗戶揮啊揮的,意思是戰淵又從那跑了。
蕭蘇琪笑笑,靜靜的摸摸懂事的蕭月,抬頭看看外面的陽光,竟然差不多到了九十點的樣子,這一覺睡得還真是長。
琴姨卻是左右為難的站在外面,手抬了放,放心去又抬起來。
既怕蘇琪昨晚上睡得晚,一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著的,自己這么一敲門必定會吵醒她。
若是不敲門,實在是擔心她一個人在里面有什么情況。
蕭月雖然懂事,但終歸不如一個人啊!
蕭蘇琪整理好自己跟屋里,打開屋門,就看到琴姨在外面一臉焦急的等著自己。
“對不起,琴姨,叫你擔心了,你快進來,我跟你說件事!”蕭蘇琪拉著琴姨就進來。
“我不能再在這呆下去了,不然太子的人,還會傷害我身邊的人,這點我無法忍受。
我今天就出發去榆林,上一次我在榆林結識了戰淵將軍,他人很好,對我很照顧,薛飛揚也在那邊,那一次戰斗爆發,我在榆林給受傷的軍民治傷了一段時間,他們都對我很好。
最重要的是,那邊的一個叫宋杏仁的軍醫,很有本事,他家是京城的,祖祖輩輩都是御醫。
我去榆林那邊,既可以投靠戰淵將軍,也可以避開太子,再讓那個宋杏仁大夫,給我看看,也許我會在榆林生產。
路上若是有動靜了,那邊最好,我肯定就近在一個府城找醫館生下孩子,有蕭月跟著我,我無論去哪,速度都極快,所以,你幫我跟方沖,董大人他們都打聲招呼吧!
還有,這里有一份人參,是我答應給張瑞的,另外我自己也會帶上一份,保證我自己平安生產的。”
琴姨哈著嘴,震驚不已,完全想不到就一個晚上的時間,蘇琪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太子無法無天傷害董直的事,實在是太刺激蘇琪了!
投靠戰淵,是個好辦法,若說大明還有哪個臣子是太子貴妃不敢招惹的,戰淵絕對是頭一個。
可榆林那是什么地方?隨時隨地都可能發生戰爭的地方,隨時隨地都可能死很多人的地方,蘇琪大著肚子去那邊投靠戰淵,實在是太危險了!
可若是繼續躲在荊州知府后院,不說董夫人如何怒火滔天,萬一太子真繼續加害知府家人,對蘇琪的傷害就更大了。
一時間,琴姨簡直是左右為難!
“不然我陪著你一起去投靠戰淵吧?”
琴姨微微有些遲疑,畢竟她這一生唯一的活著目的,就是照顧好長平。
“不必你陪著,你跟著我只會拖累我的速度,蕭月不方便帶著兩個人,你放心吧,若你實在是不放心,我出了荊州府到別的府縣就找家鏢行。
總之,我絕對沒有問題,若是呆呆的留在這里,反而容易出大問題,生孩子的事,也依舊沒有辦法解決。
連王府的御醫都說我只能順其自然,我想還是自己主動些,找個更加厲害點的大夫,不過這話你不能跟那秦御醫說,畢竟人家是專門給王妃看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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