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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怎么辦,他們來了!”
顏靈蘊猛地抬頭,看向桌上的茶杯,想也不想直接上前拿著茶杯往地上一摔,撿起碎片便朝著手臂上劃去,佯裝摔倒在地上。
“靈蘊姑娘,怎么了?”
敲門聲嚇得水蘭一個激靈,手有些抖,看向顏靈蘊,見顏靈蘊忍痛點頭,才打開門,“兩位,是我家小姐不慎摔倒了,你們要是沒事,我先替小姐包扎要緊。”
水蘭站在那里,強行鎮(zhèn)定,“小姐,你——!”
見顏靈蘊靠在那里,手臂上的血不停往外流,衣袖都被染紅了,再顧不得應付這兩人,直接跑到顏靈蘊旁邊扶起她,“小姐你沒事吧!”
“不礙事,你快拿金瘡藥來幫我止血。”顏靈蘊面色蒼白,還冒著冷汗,看了一眼門口的兩個侍衛(wèi),“二位,害得你們虛驚一場。”
“靈蘊姑娘的傷勢要緊嗎?殿下有吩咐,可要請一個大夫來?”
“不必,這是在狩獵時受傷的,這不過是被碎片劃傷了而已,止血包扎一下就好,勞煩你們費心了。”顏靈蘊說完,忍著疼走到一邊坐下,額頭全是冷汗。
太疼了。
那兩個侍衛(wèi)看到顏靈蘊這樣,想到她到底是女子,他們不便進屋,點頭道:“那屬下差人把外傷藥,生肌膏送來,靈蘊姑娘今日在圍場受驚,包扎之后早些休息。”
“有勞。”
顏靈蘊看著兩人離開,松了一口氣,示意水蘭把門關上。
水蘭點頭去關門,剛把門關上,就見顏靈蘊蹲在床邊,嚇一跳,“小姐你先別忙,你手臂上的傷口那么深,別去了。”
“可是——”
“小姐!”
“那我自己包扎,你快去把祁君澤拉出來,他好像傷得很嚴重。”顏靈蘊坐在桌旁,一邊給自己包扎一邊看水蘭扶起祁君澤,見祁君澤歪歪斜斜要倒下的樣子,差點把手邊的藥瓶打翻。
連忙把藥上了,又包扎好,幾步走到祁君澤旁邊,“水蘭,拿帕子來,我給他擦了臉,還有把剪刀那些拿過來,最好再拿一盞燈過來。”
“是。”
顏靈蘊望著祁君澤,咬著下唇掐了一下他人中,“祁君澤,你醒醒,祁君澤!”
祁君澤本來就警惕性極高,剛才不過是因為中毒加上體力消耗過大,所以才會從房梁摔下來,讓顏靈蘊掐一下人中,意識回到大腦里,頓時清醒過來。
猛地睜開眼,一把捏住顏靈蘊的手腕,“你——!靈蘊!”
“噓!小聲些!”
“你果然和拓跋風在一起。”
“你……算了算了,你醒了,你老實一點,我給你包扎傷口,你要是胡亂喊叫,把外面的侍衛(wèi)給喊進來,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祁君澤如鯁在喉,說不出話來,只能作罷,盯著顏靈蘊看。
還是離開前的模樣,但是幾個月里好像又張開了一些,看著好像……比從前更清秀,沒有一處不讓他想念,天知道他這段時間是怎么過來的。
水蘭端著東西過來時,就見祁君澤盯著顏靈蘊,那眼神,很危險。
“小姐,東西來了,你手臂還有傷,不如讓我來吧?”
“不必,你去休息吧,今天陪著我,你也累了,這里交給我。”顏靈蘊不放心,而且她知道,祁君澤見到她,可擬定有很多話要和她說,所以……
得把水蘭支開,否則祁君澤怕是一會兒要和水蘭爭執(zhí)起來,水蘭護短,她心知肚明,可祁君澤如今怕是心里一肚子火氣,恨不得抓著她打一頓,可惜他從來不和女人動手。
水蘭張口欲言,見顏靈蘊對著她搖頭,只好作罷。
“那小姐,你也當心自己的傷。”
“放心,小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