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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兩名大漢領(lǐng)命去,沒一會兒,提著兩名瑟瑟發(fā)抖的面具男人過來,正是剛剛送餐的兩人。
“會主饒命,我們再不會出錯了!”他們心里就是再清楚,紅櫻會主是要拿他們開刀震威,也無可奈何,只能自認倒霉,異口同聲哀求道。
阿莫冷肅的目光,直逼他們而去,毫無回轉(zhuǎn)的余地,說道:“動手!”
“慢著。”莊九蝶實在看不下去,想到等會血流成河,胃里又是一陣翻滾難受,就在他們手起刀落的前一秒,大叫一聲。
阿莫這個冷血殘狠的男人,這樣在她面前草菅人命,目無國法,不外乎于想殺雞儆猴,警告她不要亂動心思,否則,這兩個人的死法,很快就是她的下場。
他帶著幾分嘲弄的目光,有趣看著她,“九蝶小姐,是想替他們求情?”
“不,我是想請你給他們一個痛快,武士應(yīng)該死得有尊嚴,不是嗎?”她才沒有這個自不量力的心,去救這些紅櫻會不法之徒,他們身上每殺一個人的血,都足夠他們死千百次。
縱使她此刻同情心泛濫,可她要是求情,阿莫反而殺得更痛快,兩個不夠再來兩個,這就是那個肆虐全球的紅櫻會主啊!
他行事作風(fēng),毫無原則性可言,嗜血得不行,根本就不是人,是個魔鬼。
魔鬼這會兒,突然大笑一聲,對她溫柔的說:“九蝶小姐說得是,那就讓他們死得有尊嚴,自行切腹吧!”
“謝會主!”
他們手起刀落間,還得千恩萬謝感激這個冷血無情殘殺他們命的男人,真是可憐又可笑。
阿莫把人命視如草芥的狂妄笑聲,血腥又暴力傳遍整個山莊別墅,莊九蝶聽得渾身冒冷汗,再也聽不下去,拔腿跑回房間,關(guān)緊門窗,躲在被窩里瑟瑟發(fā)抖。
也不知是餓過頭的原因,還是怎么的,聞到剛剛那股刺鼻的血腥味,胃里又是一陣泛酸的難受,連連干嘔個不停,比要了她的命還難受。
她不想再待在這里,不想再管什么任務(wù),再待下去,不是被餓死,也得被阿莫給嚇死。
逃走,她要逃走,去見她心中無時無刻不在思念的男人,喬天!
爬起來,四處找找,怎么都沒找到身上的手機和電蛇鞭,還有戴在手上,那支喬天母親留給兒媳婦的手鐲,全都被阿莫這個偽君子給拿走了。
他拿這些做什么?
手機在這沒信號,就是在她身上也沒多大用處,既不能叫外賣也不能聯(lián)系喬天,電蛇鞭對他來說,更是沒有什么用處,手鐲就更不用說,戴在手上礙著他什么事了?
她可不信堂堂紅櫻會主,要什么沒有,會屑要這些東西,除非他這么做,別有用心。
難道?
他想利用她引喬天來,那她更不能留在這兒受制于他,必須逃出去。
這樣想著,莊九蝶趕緊打開一絲窗戶縫,眼睛的視線,帶著一絲緊張望出去,打探外面的情況。
四下黑風(fēng)陣陣,卻也沒人看守在這間屋子周圍,她不敢大意,更不敢大搖大擺奪門出去,只能偷偷爬出窗,一路在山莊別墅里摸索,找了老半天,才看到有個出山莊的黑色木門。
高興得她想也沒想,手忙腳亂拉開門,一陣狂暴的夜風(fēng)帶著濃重的霧氣,猛然拂面而來,她邁出去的腳緊急收回來,打眼一瞅,腳下竟是萬丈深淵,深不見底。
生死一線間,嚇得她連咽兩口唾沫,腳下往后踉蹌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可她不死心,穩(wěn)了穩(wěn)神,又爬起來,發(fā)了瘋似的找出口的門,沒一會兒,又找到一扇比剛才氣派一點的鐵門,誰知打開一看,又是懸崖峭壁,萬丈深淵。
東南方向是沒有路,那一定在西北方向,她摸了把額間的冷汗,繼續(xù)在這座諾大的山莊找下去。
主廳里——
阿莫高高在上坐在獸角椅上,手里悠閑搖著浸泡有玫瑰花瓣的血酒杯,眼神陰暗看著監(jiān)控里,越挫越越勇的女人,在山莊四處找出口,找得不死不休。
他嗤笑一聲,又拿出一支帝王綠手鐲,盯了它老半晌。
那眼底,翻爬而起的血絲,流露出的眼神,充滿了滔天的恨意,仿佛看得不是一只手鐲,而是一個他憎恨無比的女人。
“報!會主,我們國內(nèi)外多個旁支會點,遭到全球最大的ss傭兵公司對手,大面積清剿捕殺,您看?”戴著銀色骷髏面具的男下手,慌張跑進來,單腳跪地稟報。
阿莫眼神無比陰鷙掃他一眼,不耐煩道:“讓仁櫻君去處理!”
“會主,仁櫻君在市長慈善晚會上,已經(jīng)死了,您忘了嗎?”
哦!確是死了,這個古川仁子干的好事,別以為他不知道。他陰霾的說:“發(fā)令下去,讓我們的人暫停一切動作,任何雇用單子都不要接了!”
“是!”男下手領(lǐng)完命想走,阿莫又叫住他,問道:“仁子那邊如何了?”
“回會主,好像已經(jīng)成功得手,仁子小姐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了!”
“那就讓人,把外面這個女人送回去,告訴她,本主隨時歡迎她回來。”金色面具下,他滿臉算計的笑,說。
“是!”男下手再次領(lǐng)命走了!
阿莫抬眼,目光又落回監(jiān)控里,那張賞心悅目的俏臉兒上,呆呆看了很久……
外面,莊九蝶虛脫靠在欄桿上,累死累活找到四扇門,不想,門的下面,無一不是萬丈深淵,死路一條。
這座山莊,建筑在懸崖峭壁之上,根本沒有可以下山的路,若想離開這兒,除了坐直升機之類的交通工具,別無他法。
難怪她在山莊搗鼓大半夜,沒有一個紅櫻會的人來阻撓她,原來是她根本就跑不掉。
剛這么想著,頭頂上,突然傳來一道震耳的“突”“突”聲,仰頭一看,竟是一架直升機在下降。
機上兩名紅櫻會徒,態(tài)度兇巴巴丟下軟梯,喊她爬上去,說是紅櫻會主吩咐他們帶她離開。
想著能離開,不管真?zhèn)危幌胂壬狭诉@架直升機再說,這是唯一能離開山莊的工具,她必須把握住機會。
要是他們中途敢使詐,她就在機上想辦法,解決這兩個兇巴巴的男人。
可她萬萬沒料到,自己的身體一向很好,只是餓了一天一夜沒吃東西而已,這會兒,卻虛弱到這種地步,剛爬了一半的軟梯——
突然,眼前一黑,身子不受力,猛地往后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