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種羞恥的動作雖不治本但是治標,葉子姌恢復了些許神智,她驚恐的看著面前被自己迷住的幾個男人,怒吼道:“你們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
幾人被她叫回了神,順德反應過來,也開始解著自己的腰帶,并對葉子姌說道:“小美人你別著急,我們是讓你舒服的人!”
“滾!馬上給我滾!”葉子姌自是知道自己被下了藥,想都不用想,這偌大的慕家閣,除了花依依就沒有人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她憤怒的沖幾人怒吼著。
剩下一人也解了自己的腰帶,嬉笑著吊兒郎當的沖葉子姌說道:“別呀。”
葉子姌試圖蓄力站起來,但是失敗了,她催動著體內的真氣向章心凝去,真氣順著她的指示凝到掌心,葉子姌心中一喜,更加賣力的運作真氣。
只見真氣在她掌心集中,亮著紅光,片刻掌心竄出一個小火苗,葉子姌用力向三人打去,可是火苗卻滅了,葉子姌瞪大雙眼看著自己的掌心:“你們動了什么手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美人這是在給我們表演節目嗎?”順德大笑的看著葉子姌,覺得她只是在虛張聲勢。
可葉子姌慌了,武力沒了自己豈不是任人宰割,她幾番嘗試,最后還是失敗告終,身體叫囂著要淹沒了理智,她喘著粗氣:“你們!別靠近我!否則你們死定了!”
“我勸你還是順從把,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三人步步緊逼,向葉子姌走去。
“到時候舒服了你可就不會這么說了!”順德淫穢的笑著,露出一口黃牙,緊緊盯著葉子姌,好不猥瑣。
看著幾人向自己逼近,葉子姌第一次覺得如此無助,覺得沒了修為自己不過如此,什么都不是,她艱難向后退著,企圖逃過他們露骨的注視。
順德靠近葉子姌,粗糙的手撫摸著葉子姌的臉:“美人,**一刻值千金啊。”說罷把手撤離她的臉,放上她的衣服。
“不要啊!不要啊!滾開!給我滾開!”,葉子姌死死的咬著嘴唇,瘋狂搖頭。
但是順德怎么會聽她的,依舊給她脫著衣服,不一會兒就給葉子姌褪去了外衣,剩下光滑的里衣。
葉子姌死死的咬著自己自己的嘴唇,不一會就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流出鮮血,奇跡的是她發現這樣的疼痛可以刺激到自己,緩解藥性。
她一喜,越咬越用力,回了一些力氣,一把推開順德,躲到一個小角落里,遠離了那三人。
見順德被推倒在一邊,一名男子憤怒的指著葉子姌,臭罵到:“臭婆娘!別給我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
男子一擺手,和另一個人上前,把葉子姌從角落里扯出來,拿著雜草把她雙腳捆住:“我呸!沒有力氣居然還能跑,真是小看你了!”
而葉子姌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一直不松嘴,不過片刻唇上就都是傷,已經無從下口,好不容易恢復了的些許理智和力氣,又一次被再度高升的情潮覆蓋。
她狠下心,用力的咬著自己的舌頭,瞬間一嘴巴的血,整個人清醒了不少,接著控制著自己的力道咬著舌頭。
順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見葉子姌的嘴角突然流出血來,瞬間慌了:“這婆娘不會是咬舌自盡了吧?”說著,他上前扼住葉子姌的下巴,葉子姌被迫張口嘴巴,沒了遮擋的血一股股往下流。
葉子姌口齒不清,惡狠狠的說道:“我就是死我都不會讓你們動我!”
“我就是玩都要玩死你!”順德抓來自己的上衣,刺啦一聲被撕了一塊,他將這個破布揉成團,塞進葉子姌的嘴里。
接著對身后的人說道:“過來給我按著!”
兩人嘀嘀咕咕但也沒有反對,上前一左一右的按住葉子姌的手,順德壓著葉子姌,嘴正要碰上葉子姌的臉,突然被她踹飛。
葉子姌被堵上手,便凝起微弱的火球,一下下的攻擊著自己的身軀,火球哪怕再虛弱,威力都是不容小視的,她很快就有了力氣。
看著靠近自己的那種令人反胃的臉,葉子姌抬起自己的雙腳就向順德的下半身毫不客氣踹過去。
“看來是不能對你這種潑婦客氣了!”順德冷靜了一會兒,就打算再次上前。
而那一腳把葉子姌所有的力氣都用完了,沒有辦法再蓄力凝氣了,她絕望的閉上眼睛,心里不斷的默念著:
慕厲桀……慕厲桀……你在哪里……對不起……我撐不住了……
看順德油膩的身子離里越來越近,葉子姌絕望的閉上眼睛,打算咬舌自盡,感覺到順德在脫自己的衣服,她忍痛把口中的破布一把吐掉,對著舌尖就要咬下。
就在這個生死的關鍵時候,破廟的門被人踹開,葉子姌睜開眼睛,順德被嚇的一哆嗦,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
慕厲桀看著眼前的場景,自己的妻子衣著凌亂,渾身是傷,嘴邊都是血,眼神黯淡無光,麻木的被三個臃腫丑陋的男子壓在雜草上。
他的心被怒火焚燒,氣場爆炸,空氣彌漫著濃郁殺氣,溫度瘋狂的下降,破廟外電閃雷鳴,夜色的黑被雷電打亮,映照在慕厲桀的臉上,這一刻,這個破廟仿佛變成了他的屠殺場,葉子姌嘴邊的血味在空氣中被千百倍的放大,就像這里堆滿了尸體一樣。
雷龍劈向破廟,本就破舊不堪的屋子瞬間塌了一邊,慕厲桀冷漠的看那三個的眼神就像在看三個死人一樣,但是他是不會讓這三人死的那么痛快的。
“你……你……你是……是誰?”順德被嚇的尿出來,說話結結巴巴,另外兩人已經跌坐在地上,一下下的后退,想逃跑。
慕厲桀沒有應話,兩道雷鏈從他掌中冒出,抓住原先按著葉子姌的兩個男子的腳腕,男子發出出慘叫,被雷鏈擊的渾身都是電,但是又不至死,雷鏈聽到一聲聲的慘叫興奮的不行,一下下的折磨著兩人。
“饒命啊!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順德跪在慕厲桀面前,一下下的磕著頭,求饒一點都不結巴。
慕厲桀的用內力掀翻跪在面前的順德,順德撞上地面暈了過去,他直徑向葉子姌走去,他脫去自己的披風,蹲下身子,看到葉子姌身上的青紫,被咬破的嘴唇,不停流血的舌頭和不停擺動解熱的身體,眼神黑的不著邊際。
他給葉子姌蓋上披風,柔聲道:“娘子,回家吧。”
聽見了期待已久熟悉的聲音,葉子姌轉過頭來,看到誰慕厲桀,眼淚瞬間流了下來,緊緊的揪著他的斗篷,咬著自己本就血肉模糊的嘴唇,往后退了退,不停的搖頭:“不……不行……我好臟。”
慕厲桀看著心在滴血,他緊緊的把不停退后的葉子姌抱在懷里,不顧她的掙扎,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后背安撫:“乖,不怕,不臟,我們回家。”
葉子姌漸漸平靜下來,有慕厲桀在,她安心了許多,被自己強勢壓下的燥熱感一撥接著一撥的向她攻擊著,她又一次咬上血肉模糊的嘴。
聽見葉子姌細微的悶哼聲,慕厲桀見她又咬住自己的嘴,感覺到她熱的不行的體溫,慕厲桀瞬間明白了,他小心翼翼的親吻了一下葉子姌的嘴,然后把她敲暈。
慕厲桀輕柔的放下自己的妻子,轉身看著暈過去的順德,召出雷鏈囚禁住他的雙手雙腳,一道道電擊把順德給疼醒,他慘叫著,驚恐的看著慕厲桀。
三人都已經被慕厲桀控制住,他先把目標放在了那兩個男人身上,打算把順德留在最后慢慢玩,他看著兩人,薄唇輕啟:“想走?”
那兩個男人一聽,以為慕厲桀打算放過自己,畢竟自己什么都沒有做,他們瘋狂點頭:“想!想!想!謝謝大俠放過!”
“手抬起來,我解開。”慕厲桀說著,兩人均勢艱難的舉起顫抖著的雙手,雷鏈也停下了電擊,他們感覺到了希翼。
接著,慕厲桀一抬手,一道刀鋒掃過,他手上的短刀滴著熱騰騰的鮮血,那兩個男人的雙手掉落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音:“你們可以走了。”
男人呆愣愣的看著地上自己的手,接著徹骨的疼痛直沖上頭,他們慘叫出聲,眼淚順著身體的紋路流進傷口,瞬間疼痛又往上翻了十倍。
“不走?”接著慕厲桀又是一陣手起刀落,兩人的舌頭啪的一聲被割下。
他們疼的想大叫也發不出聲音,慕厲桀想到這幾雙眼睛看過自己妻子的身體,抬手,把他們兩人挖掉了一邊眼睛,干脆利落,下手毫不拖泥帶水。
兩人意識到再不離開,自己會被分尸在破廟的,于是他們抱著強烈的求生欲,艱難的支起身體,再慕厲桀下次下手前倉皇的逃跑。
見他們跑了,慕厲桀轉頭看向順德,順德見識了同伴的下場,想了自己做過的事情嚇的流著眼淚,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哆嗦的看著那惡魔版的男人。
相比起剛剛的干脆利落,慕厲桀這下把順德緊緊困住讓他動彈不得,接著提著短刀就向他走去。
“啊————”
慕厲桀慢條斯理的割著順德的手,遇到骨頭也是細心的研磨著,順德被疼的冷汗狂冒,慘叫聲仿佛要沖破云霄。
“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指使的!”趁著慕厲桀擦拭刀面血跡的時間,順德連忙說道,希望他可以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