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子姌第一次被慕厲桀用這種眼神看著,不由的有點心虛:“嗯……”
慕厲桀轉(zhuǎn)身就走,這時,花依依還假裝為難的喊到:“慕哥哥,你別怪嫂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
“閉嘴。”慕厲桀現(xiàn)在煩躁的不行,聽著花依依的話更加顯得無比刺耳,他沒有想過葉子姌會把藍心摔碎,現(xiàn)在也不想深究這件事,覺得無比心寒。
“嫂子,你別怪慕哥哥,他生氣了就六親不認,只相信我,沒辦法。”花依依轉(zhuǎn)身看向一邊不明所以的葉子姌。
葉子姌當然感覺到慕厲桀生氣了,所以她沒有理會花依依的言語刺激,在慕厲桀走出去的時候她就追了上去。
“你最好不要在他們面前露出馬腳。不然被我抓到的話,花家都阻止不了你的死。”蝶衣威脅著花依依,隨后也離開,她也很奇怪為什么慕厲桀會那么生氣,這個時候她最可靠的情報來源就是凌城了。
葉子姌追上慕厲桀,一把拉住,不然他走,慕厲桀看了看抓著自己衣袖的小手,冷聲道:“放開。”
“我知道打碎藍心很不對,但是這不能怪我,我又沒做什么。”葉子姌向他解釋著。
慕厲桀這個時候憤怒占滿了腦袋,冷哼一聲:“那怪誰?”
“是花依依搞的鬼,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辦法藍心就碎在我手上了!”慕厲桀這個樣子讓她越來越害怕,但是她也很委屈,這件事本來就是花依依搞的鬼,但是慕厲桀明顯不相信的樣子讓自己很失落。
“所以還是在你那里碎的?”慕厲桀甩開葉子姌的手問道。
“……嗯。”葉子姌無可奈何的點頭。
慕厲桀自嘲的笑了笑:“如果你實在不喜歡慕家閣閣主夫人這個位置,我可以放你走,我慕厲桀何時缺過女人投懷送抱?何必大費周章的弄碎藍心來暗示我?”
葉子姌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說出這種話:“你,不相信我?”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慕厲桀苦笑的回答道。
“……好。”葉子姌點頭,不想在多做解釋,沒各幾天又一次的涼心:“那你去找那些對你投懷送抱的女人吧。”
說罷,她轉(zhuǎn)身離開,回了自己的屋子里,慕厲桀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自嘲著:“我也想相信你啊。”
深夜,葉子姌輾轉(zhuǎn)反側(cè),慕厲桀沒有過來,她想著究竟是為什么,難道就因為一個鐲子慕厲桀要和自己吵的不可開交,嚴重到這種地步了?看來花依依的計謀打的很深。
而慕厲桀之后的這幾天對葉子姌也是繞道而行,腦子里亂成一鍋粥,不想把火撒在葉子姌的身上,但是也做不到和她像以前那個樣子。
花依依這幾日都把兩人的變化看在眼里,心里得意的不行,頻頻去找慕厲桀,而慕厲桀沒有歡迎沒有拒絕,其實二人也沒有說上什么話,但是花依依不停暗示葉子姌,葉子姌也就信了,而且很生氣。
她覺得慕厲桀對自己已經(jīng)沒有感情了,因為這么點小事和自己大鬧干戈,和別的女人舉止曖昧,也就選擇繼續(xù)冷戰(zhàn)下去。
而他們的這個狀態(tài)最得意的就是花依依了,每天早上打扮一番去找慕厲桀,找完慕厲桀再去葉子姌那里挑釁她,可以說是高興的不得了,狠狠的替自己把在葉子姌那里受的氣都找回來了。
而蝶衣這幾日怎么問凌城,凌城都避而不談,對葉子姌也起了不快,這讓蝶衣怎么受得了,她憤怒的打算去找葉子姌抱怨,可是葉子姌的狀態(tài)讓她覺得很心疼。
“你們這是打算冷戰(zhàn)到底嗎?”蝶衣試探的問著。
葉子姌搖頭,她剛想松一口氣,就聽葉子姌繼續(xù)說道:“再過幾日,如果他不來找我,我從此與慕家閣兩不相識。”
“什么?!你又打算走?別鬧了,只是吵架而已的!”蝶衣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不明白為什么他們每次吵架都要鬧得離開。
但是這對葉子姌來說不知是吵架那么簡單,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吵架,她自己做錯了,肯定會認錯,慕厲桀再事情,她都會想辦法哄他開心,就像上次那件事,自己也很容易就原諒他了。
就算是夫妻,也不是什么話都可以說,在慕厲桀說出那些話的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沒有精力解釋了,也是那一刻她才感覺到,原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信任也是悄悄的流逝了,一點預告都沒有。
“他有前仆后繼的女人追隨著,我只不過是恰巧被擠到他面前的其中一個。”葉子姌朝蝶衣笑著:“現(xiàn)在我又被花依依擠出去了,再沖進去會受傷的。”
蝶衣不明白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她可以感覺出葉子姌此時此刻的心情,她也知道花依依這幾日的叫囂和慕厲桀的沉默。
她上前抱住葉子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柔聲的說著:“也許,事情沒有那么糟呢。”
葉子姌把頭埋進蝶衣頸間,聲音第一次有了些哭腔:“一個人好累。”
不管是修煉還是生活,她一直都是為了讓自己好好的活著,她從來不覺得那些有什么,而且都值得,和慕厲桀的感情對她來說是新鮮的,她覺得和慕厲桀在一起有一種以前從來沒有的感覺,很開心,強勢慣了的她第一次有一種有后盾的感覺,可以隨時展現(xiàn)自己脆弱,鮮為人知的一面。
時間久了就依賴了,遷就了,突然一切改變了,再變回原來的自己,就感覺為什么當初活的那么辛苦,太累了,這么久以來都太累了,自己一個人好辛苦,不想離開,又不得不面對。
好不容易覺得自己可以放下一切了,現(xiàn)在又要一個個撿起來,葉子姌覺得他們兩個人都應該冷靜一下,如果隨隨便便因為這種小事就大放丑話,那以后沒有誰會好過點。
“一個人那么累就別走了,你好不容易不那么冷硬,有了別的表情。”蝶衣想到葉子姌曾經(jīng)的樣子,冷笑,沉默,冷臉,嘲諷再到現(xiàn)在的嬌羞,不知所措,開心,羞惱,會臉紅了,要是再變回去,那個心路歷程要多艱難啊。
而另一邊的慕厲桀完全不知道葉子姌的想法,成日帶著藍心的碎片守在慕夫人生前的屋子里喝酒,一日三餐都是花依依送過來的,他也沒怎么碰過,他代替著葉子姌一遍又一遍向自己母親道歉。
如果那天,葉子姌沒有承認藍心是碎在她手上的話,慕厲桀可以欺騙自己,告訴自己,姌姌說不是就一點不是,但是葉子姌沒有那么說,慕厲桀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希望她可以騙騙自己。
他的腦子當時聽到那個消息轟炸成了一團漿糊,難以置信,對葉子姌的心瞬間凍結(jié),出來憤怒就沒有別的情緒,但是尚留一絲的理智拉住了快要崩壞的弦。
這幾日,他漸漸的接受了藍心破碎的事實,冷靜下來,開始對這件事情產(chǎn)生了懷疑,但是無從下手,葉子姌承認了藍心是在她手中碎的,她從來都不會承認那些她沒有做過的事情何況對她不利。
慕厲桀這就不知道怎么調(diào)查了,藍心碎在了葉子姌的手里,她說她不是故意的,更何況藍心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弄碎的,至少他可以擔保,葉子姌絕對弄不碎。
他突然想起來,那天葉子姌在花依依屋子里說是花依依弄碎了藍心,既然這樣子那為什么自己后面問她時她說是自己弄的?
這個時候花依依推開屋門:“慕哥哥,過來用點膳吧。”柔聲說道。
慕厲桀看向花依依:“花依依,藍心是怎么回事?姌姌為什么會去找你?”
花依依聽愣住,難道慕哥哥開始懷疑了?她醞釀了一下感覺,不一會兒就淚水就快要奪眶而出:“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之前去找嫂子問慕哥哥什么時候回來,結(jié)果嫂子莫名其妙打了我,把我打傷。”
“我問的不是這個。”慕厲桀冷色看她。
“那日我正在屋里療傷,嫂子和蝶衣姑娘莫名其妙進來說我把藍心打碎了,我覺得很委屈,和他們爭執(zhí)起來。”花依依說著,眼淚掉下來,吧嗒吧嗒的滴在地上,讓人心生憐愛。
“所以藍心的碎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慕厲桀盯著花依依,眼神冷的可怕。
“沒有!慕哥哥,藍心對花家來說多重要,我怎么會做出那種事!”花依依慌忙擺手,認真的臉蛋泛著淚花。
想到藍心的來歷,慕厲桀也就相信了花依依的話,覺得花依依應該不會做出對自己家族有害的事情,看來,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慕厲桀打算好好的調(diào)查完藍心的事情,然后再去找葉子姌談一談,氣話歸氣話,也知道這件事不解決的話,自己沒有辦法面對葉子姌。
從葉子姌那里回去后,蝶衣逮住凌城:“慕厲桀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原因才好解決啊。”
凌城不是很想說,反正已經(jīng)瞞了那么久,再瞞一次應該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蝶衣察覺出她的意圖:“我會和子姌走的,沒了慕厲桀,她就只剩下我了。”
“葉子姌這次真的有點過分了。”凌城無奈下說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蝶衣追問著。
凌城還在猶豫著,最后衡量了一下對自己的利弊:“藍心是慕夫人留下來的。”
“這個我知道,留給兒媳婦的是吧。”蝶衣說道。
凌城點頭,接著說道:“是這樣,但是沒有那么簡單。”想了想說道:“這個是慕夫人給慕厲桀留下的唯一的遺物。”
“唯一的遺物……”蝶衣低頭呢喃,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是慕夫人給唯一遺物,那對慕厲桀來說定是意義非凡,再加上這是留給兒媳婦的,那這次的事情確實不太好辦了。
“而且藍心代代相承,代表著慕家閣閣主夫人的身份,更是稀有靈石,帶著慕家閣守護神獸的祝福與保佑。”凌城補道。
聽著凌城這樣說,蝶衣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藍心就是比傳家寶還要重要的存在,它這下碎了,慕厲桀已經(jīng)算是冷靜了。
“如果藍心被葉子姌打碎這件事被慕家閣其他人知道,葉子姌定會被趕出去。閣主夫人這個詞想都不用想,絕對沒可能出現(xiàn)在她身上,不但如此,還會被慕家閣殺手永久通緝。”凌城平靜的說著。
“那怎么辦?”蝶衣慌了,這件事必須得到解決,不可以鬧大:“而且,這件事真的不怪子姌啊!”
“那是誰?”凌城反問問道。
蝶衣瞇了瞇眼睛:“花依依。”
“不可能。”凌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花依依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